温婉婷点头,李总咳嗦了下:“不好意思,姚律,我去下卫生间。”
“好的,我让人带您去,司马!”姚远看向一旁的助理司马玉。
司马玉心领神会,答应一声急忙起身跟着李总走了出去。别看司马玉年纪不大,但却很有眼力见,看得出李总是有意为之,便跟了出去。
“李总,在休息区稍坐下,我给您沏杯茶。”司马玉微笑道。
“好的。谢谢!”李总说完,坐在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心里琢磨着会议室内的二人倒地是什么关系。
“福星是你儿子的小名吧?”温婉婷在李总二人出门后,淡淡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淡淡忧伤。
“是的,我儿子的小名叫小福星。你……,怎么样了?”姚远低声道。
“还好……”温婉婷低头道。
李总在吸烟室内吸了三根香烟,正在犹豫要不要进会议室时,会议室的门开了,温婉婷走了出来,姚远跟在她身后。
“李总,我们走吧。后期你跟姚律师沟通下投资合同的事。”温婉婷说完,向门外走去。
李总答应一声与姚远打过招呼后,拿了公文包急忙跟了上去。
姚远将温婉婷送到电梯口,温婉婷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走啦!有空我请你们全家吃饭!”温婉婷突然笑道。
姚远微笑点头:“慢走!”
有那么一刹那,姚远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刚与温婉婷相见之时,那时的温婉婷,温文尔雅,落落大方,青春活泼。
电梯门缓缓的关闭后,姚远长出一口气,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这段时间来找业务的,来“送”业务的不断,国内外的投资机构谈了一波又一波。姚远手中的资源日渐丰厚,福星系基金的资金储备已经有了一百二十多亿,当然有部分资金是金主认缴的,到账还需些时日。
上午两波,下午三波,谈了一天合作,姚远累的躺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没钱没业务时,到处磕头找业务找钱累的半死;现在有业务有资金了,依然被累的半死,姚远自叹自己就是个劳碌的命。
看看对门的老钱,这段时间公司业务上了轨道,悠闲得很,时不时的过来慰问下姚远,顺便臭显摆一番。
就在姚远准备眯一会之时,手机响了起来。
“姚远,我是顾章。前段时间跟你说的事怎么样?有时间吗?”电话中顾章问道。
姚远突然一惊,拍着大腿道:“顾大哥,实在对不住!这段时间太忙了。把你的事给忘了。实在对不住!”
“没事,看看你什么时间方便,我跟行里的老大沟通下,约个时间。”顾章道。
“这样吧,您跟老大约时间吧。约好了提前告诉我,提前一天就行。我把时间安排出来。”姚远觉得对不住顾章,把约时间的主动权给了他。
按理说银行行长见律师,那律师得排着队连夜等着。因为银行虽多,但是行长一个银行只有一个,而且是一支笔,可以给律师带来不少业务。用有奶便是娘来形容,可能有点不恰当,但是律师这行当就是这样。
但今夕与往日不同,姚远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为了找业务连着出差几个月不回家的小律师了。
此时的姚远资源满满,手握重金,用人不傻钱还多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特别是在不良资产领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
在十月一放假回来后,顾章曾约过姚远,但是姚远正好约了海外的投资公司谈合作,便没顾上。
这已经是顾章第三次给姚远打电话了,之前两次每次都赶上事,姚远自觉有些不好意思。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哈!后天周五,你把时间给我留出来哈。来我们总行吧!跟我们老大面谈。”顾章就坡下驴道。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后天一整天时间都交给您了。”姚远微笑道。
周五一早,许阳开车送姚远去了冀省石市,在银行总部的大门前,顾章翘首以盼,只见一辆迈巴赫开了过来,稳稳的停在银行总部的大楼前。
迈巴赫车门打开,姚远走下车来,顾章急走几步来到近前道:“兄弟,你总算来了。”
“顾大哥,您怎么亲自下来了,给我个楼层号,我直接上去就行了。”姚远笑道。
“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不带着你上不去!”顾章半开玩笑道。
以顾章与姚远的关系,这等玩笑还是开得的,姚远也不在意笑着跟着顾章上了楼。
“顾大哥,这次你们老大见我什么事?”姚远见电梯内没有别人,低声问道。
这段时间一直忙,姚远每次与顾章打电话都是急急忙忙的,聊不了两句话就挂了。所以姚远一直没得空问具体情况。
“之前你帮我处置了一大部分不良资产,总行的大领导们都知道了。十月一放假前,总行的老大特意让我约你见一面。
据说现在行里的不良贷款挺多的,我估计这次是为了不良贷款处置的事。”顾章道。
就在姚远还想多问几句之时,电梯门开了,顾章带着姚远走出了电梯,直奔行长办公室。
当姚远被请进行长办公室时,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微笑着站了起来。
“姚律师,这位是我们银行的李行长。”顾章介绍道,说完他转过头来对着李行长道:“行长,这位就是姚律师。”
“李行长,您好!我是姚远。”姚远急忙快走两步身体微向前倾,做出很恭敬的样子,伸出右手握住了李行长伸出的大手。
“姚律师好年轻啊!”李行长原本以为姚远应该是四五十岁的老律师,没想到那么年轻,看面相不过三十岁左右,心中不由得有一点点轻视。
“李行长过誉了,我都快奔四的人啦,不过是老黄瓜刷绿漆,长得略微面嫩些而已。”姚远微笑道。
李行长面带微笑的将姚远让到了茶桌旁坐下,不一会儿有人端上了茶水。
“行长,您找我是……”姚远开门见山道。
“嗯,之前分行的顾副行长提到您帮助我们分行处置了一批不良贷款。据说最近您又帮另外一家银行处置了一百多亿的不良。这事是真的?”李行长喜怒不形于色道。
能坐上行长宝座的人物,那个都不简单,李行长在金融口工作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在他看来姚远应该是前面的牌子,后面一定有帮他操盘的人。
也不怪他怀疑,姚远太年轻了,还那么帅气,怎么看也不像能处置掉上百亿不良贷款的人。
“嗯,当然处置不良资产包的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我的处置团队做的。”姚远轻描淡写道。
“哦!这次请你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业务合作的事。我们银行也有些不良贷款,看看你有没有兴趣?”李行长面上仍然保持着微笑,但心中却有些轻视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