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孩撒了花,玩得不亦乐乎。
姚远等人的表现惹的村里人直撇嘴翻白眼,不过摘个柿子、爬爬山累呼呼的,有什么好乐的!
河里的小鱼对村里人来说再平常不过了,哪有整条的大鱼吃的过瘾!但在姚远等人眼中却成了宝。
在假期即将结束的前两天,周大胖和瘦猴等几位同学来了,之前银行贷款的事姚远做的很漂亮,事后周大胖等人得知道姚远是背后的金主后,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从心里他们还是感激姚远的,要不是姚远收购了银行的不良贷款,周大胖等人也不会这么快还清贷款,有资金扩大养猪场,在猪价上涨之时狠狠的赚一票。
远在粤省的沈万千得到消息后,整个人都崩溃了。当日他坐在气派的老板椅上双眼发直,想想姚远,再看看现在的自己。
眼下这家公司是他的全部心血,也是他的全部身家,但固定资产加上银行现金一共不过二千多万,与姚远的身价比起来……,算啦!还是别比了,越比越伤心!
上学时成绩不如人家,混社会身价、资源不如人家,本想拿钱砸倒姚远的沈万千这时彻底服了,他不想再比下去了,以后还是少见姚远的好。
不行,银行还有一千多万的贷款没还呢,要不要联系下姚远,套套关系,让他帮忙解决下?沈万千脑子一团乱麻,犹豫不定。
假期最后一天,姚远带着众人返京,车票早在回来时便订好了,刘月琳和姚云柱想在村里多住些日子,休息下,这次便没有跟着一同返京。
前段时间老两口被小福星折腾的够呛。既然小福星的姥姥,赵莹莹的母亲想哄外孙子,他们正好忙中偷闲在村里休息休息。
十月一放假回来不过五六天,表姐刘芝打来了电话,有三家m国的投资机构想在国内投资,并想与姚远见面谈谈不良资产合作的事。
姚远对于这种金主从来是来者不拒,送钱来的有什么好说的,接着就是了。
就在姚远盘算着下一步工作计划之时,娱乐法团队的老大高林彤敲门走了进来。
“高律师,有事?”姚远看向高林彤道。
“嗯,我有个朋友,他公司收了一笔不良资产,但是因为不专业被人骗了,想跟您见一面,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高林彤道。
“好啊,什么时候见面?”姚远面带微笑问道。
“您下午有时间吗?”高林彤询问道。她知道现在的姚远管着知识产权和不良资产团队,是个大忙人。
“可以,我下午没安排。”姚远点头道。
下午两点,会议室内,姚远和孟琛看着对面一位长相略显英俊的男子。
“赵总,您的不良资产包是什么情况,能介绍下吗?”孟琛问道。
“哎!别提了,一提一肚子气。我他妈的被银行给坑了!……”赵总一脸的懊悔。
说起来赵总被坑的事与姚远还有一丝关系,当初姚远接手谷总给的不良资产包,每次都能大赚。
后来姚远给顾章帮忙,收了一个农业方面的不良资产包,在圈里圈外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姚远大赚了一把,惹的很多圈外金主跟风开始投资不良资产,赵总便是其中的一员。
别的他不懂,但是他知道京城的房产不愁卖,不良资产包里的抵押物如果有京城的房产,风险应该会小很多。
“无知者无畏”用在赵总身上再合适不过。他通过关系找到了北京一家银行不良资产部的负责人。
又请吃又请喝,又洗脚又按摩,最后这位负责人同意挑些不良贷款给赵总。但是价格比较高,银行只同意按照贷款本金加上利息的九折出售不良资产包。
即使赵总再棒槌,简单的算数他还是拎得清的,他能获得的利益就是贷款本息总额减去收购价格和相关税费,这么算下来,这次的出售价格太高了,没赚头啊!
不得不说银行里的“能人”多,什么利息天天有,月月算,拖得越久越赚钱之类的话,如潮水般涌进了赵总的脑袋,他被洗脑了!
赵总通过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收购了银行安排的不良资产包,但是后来在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法院的执行局参照不良资产圈里众人皆知的《海南会议纪要》和最高人民法院(2013)执他字第4号函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答复,裁定不良贷款的利息(包括迟延履行利息)自赵总的公司受让不良资产包之日起,不再计算。
赵总拿到《执行裁定书》后心里哇凉哇凉的。这不明摆着被银行的人给坑了吗!
后来赵总听闻自己的好友高林彤律师加入了中棕律师事务所,便打电话约了高律师见面,想找姚远帮忙看看能否挽回损失。
赵总说完,孟琛看向身旁的姚远,用眼神征求姚远的意见。
姚远皱了皱眉:“赵总,如果您想试试的话,我们可以带您向最高人民法院进行申诉。”
“申诉?咱们能有胜算吗?”赵总疑惑道。
“我不敢给您保证,但是至少可以试试。
您说的《海南会议纪要》和最高院二零一三年的答复我也知道,但是该会议纪要第十二条规定,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
政策性不良债权指的是一九九九年、二零零零年信达、华融、东方、长城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
商业性不良债权指的是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五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
换句话说,不是所有的不良债权都适用《海南会议纪要》,最高院二零一三年的答复是有针对性的,更不能适用到所有不良债权上。
所以我认为,您还有机会,可以试试!”姚远目视赵总,语言坚定。
“姚律师,如果我委托贵所申诉,不知道费用怎么收?“赵总被姚远说的心动,沉吟片刻后问道。
商人的本质是牟利,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他们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他们就会为之疯狂。
方才姚远的一番话,让赵总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赵总手中的不良资产包可是他花费了一个多亿买来的!
“这样吧,前期我们不收费,如果申诉成功,您按照利息总额的百分之二十给我们律师费就行。”姚远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