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姚远开车到家尚未进入家门,邵成的电话便追了过来,姚远的服务协议已经审过了,正在做盖章流程,与谷总的见面时间定在了明天下午三点,地点就在矿产公司,紧跟着姚远收到了邵成发来的公司地址。
当晚,姚远便将情况告知了谷总,谷总点头同意。
次日下午,姚远开车先到了矿产公司在京城的总部,在矿产公司的楼下等待谷总。
不一会儿,只见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缓缓的开到了大厦的门口,司机就是那个寸头男。
就在车停下的一瞬,一位身穿职业装,身高一米七多,大长腿的女秘书潇洒的推开副驾驶车门走下车,来到后面打开车门,谷总缓慢的走下了车。
正在大堂内与邵成说笑的姚远急忙向谷总走来,邵成跟在他的身后。
“邵总,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谷总。”姚远介绍道。
“谷总您好,我是公司融资部总监,我们老总正在楼上等您。”邵成说完在前领路,谷总和姚远跟着来到了电梯旁。
此时准备上电梯的客户和员工有不少,自动给邵成等人让开了一条路,邵成等人来到公司高管专用电梯前,早已有安保人员为他们打开了电梯门。
来到八层,谷总等人进入会议室后,只见里面坐着一位有些偏瘦的老者,老者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抖擞。
“谷总、姚律师,这位是我们公司总经理,窦总。”邵成介绍完,双方交换名片,寒暄了几句直奔主题。
“窦总,您公司提供的融资方案我们看过了,贵司提供的房产抵押物总价值不足十个亿,加上上市公司的股票,一共也不过十七八个亿,如果要融资四十亿元,担保物有点弱,不知道贵司还有没有其他担保物?”谷总道。
“谷总,我实话实说,我们的抵押物都被银行拿走了,这些抵押物是银行挑剩下的,我们也知道这些抵押物价值偏低,但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多出让些股份给您。”窦总道。
“窦总,我们之前了解过,贵公司除了矿产资源外,还投资了一家财产保险公司,加上关联公司的持股数量,贵司共持有财产保险公司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是第一大股东。
我们估算了下,贵司持有的财产保险公司的股权价值约三十二亿左右,如果贵司愿意出让保险公司的股份……”谷总话说到一半,看向对面的窦总。
“这……,保险公司那块我们之前也考虑过,不过保险公司属于持牌机构。保监会对股东资格有一定的要求……”窦总道。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既然想要收这家财产保险公司的股权,就能满足保监会的要求。”谷总笑道。
“这事需要公司股东决议,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您给我一周的时间,春节前一定能给您信儿。”窦总沉吟片刻道。
见聊到了裉节上,对方无法决定,谷总已经说了要说的话,双方没再浪费时间。谷总和姚远离开了公司。
“谷哥,财产保险公司……”到了楼下姚远见四周无人,问道。
“小姚啊,这是一个好机会,大家都是生意人,你千万不要觉得我趁人之危。如果我跟窦总换个位置,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做。
这么一大笔钱放出去,咱们怎么也得有个抓手,如果他们不卖财险公司的股权,能够再拿出等值的抵押物,到时候他们能及时还钱,我们赚一笔利息也可以。但如果他们想卖,我们就可以拿下他们持有的保险公司股权。”谷总道。
“嗯,谷哥,您不要误会,我不是那意思。
我们律所最近正好组建了保险团队,如果您真要收购保险公司股权,我可以让保险团队的律师帮您调查下保险公司的情况。”姚远道。
“你们律所也有保险团队?这两天你把保险团队的资料给我发下。我看看,后期如果有需要我找你。”谷总笑道。
姚远跟谷总接触的时间长,看的出来谷总不是在敷衍他。
俗话讲: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关系归关系,谷总在给业务前肯定会先看团队资料,做好了,关系更深一步,做砸了,以后最好少见面。姚远就是这样得到谷总和吴哥信任的。
送走谷总,姚远坐在车内,许久才发动车子,商场如战场果真如此。不管是趁人之危,还是各取所需,如果事情做成谷总能得到财产保险公司的股权,矿产公司也能得到资金,双方都满意就好。
在春节放假的前一周,中棕律师事务所各个团队召开内部总结会,顾新然的团队发展到现在加上实习律师一共不过十五人,多出来的六人是为姚远团队准备的,在律所的大会议室召开了团队内部总结会。
尤文远的团队人最少只有三个,冯实秋费尽心机挖了三名做过保险业务的律师,但要过完春节才能向原来的律所提离职,估计要到三月下旬才能办理转所手续。
在姚远的邀请下,尤文远等人同意跟着姚远的团队一起开内部总结会,算是感受下集体(钱)的力量。
姚远等人的团队不断壮大,再加上行政和人事足有九十五人,当然财务人员不算在内,他们都属于中棕国际集团,是常军的人,工资、奖金都独立核算。
由于临近春节,各大酒店的会议厅都被预定空了,最后姚远等人将会议地点定在了起点大厦地下一层的大会议室。行政人员和律师助理们提前一天开始布置会场。
会议当天一大清早,吕亮带着五个年轻力壮的团队成员和财务人员,开两辆奔驰商务车去了银行。
银行工作人员早就准备好了现金,由于取款金额巨大,银行通知了公丨安丨机关,公丨安丨机关特意派了两名丨警丨察过来护送。
姚远早上刚进律所大门就见大家在一箱一箱的搬酒,红的白的都有。
“老段,这是怎么回事?谁买的这么多酒啊!”姚远正看到拉着一小平板车酒进门的段厚山,急忙问道。
“方华新开发了一个客户,是做酒生意的,被老王知道后拉着方华两人去跟客户谈律师费一部分银行转账,一部分用酒冲抵。不用支付那么多现金,客户当然同意。
这不早上方华带着王兴勇去挑酒了,刚回来,正在地下二层卸货呢。”段厚山道。
“老王这是’以权谋私’啊!一会儿我去看看,有什么好酒!”姚远满脸笑容,一边说着一边向办公室走去。
此时地下二层,只见一辆大型厢式货车正在卸货,王兴勇和方华等人一边说笑,一边帮着搬运。全所的劳动力都被调动起来了,十几辆小推车上下楼的跑。
姚远正准备出门,行政主管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