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传授育儿经验?她还没有我知道的多呢,生完孩子刚三个月就跑公司去了。美其名曰为了事业,谁不知道她是想躲清闲啊!
你还不如让莹莹问陈梅呢。”老钱一脸不忿道。
老钱的媳妇曹小雨去年给钱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致使本来地位就不高的老钱,一下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有了大孙子,钱大军除了赚钱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培养孙子的事业当中,小孩子还不会说话呢,就从贵族幼儿园到国外留学都预备好了。
按理说小家伙有两家老人照顾着,老钱应该很幸福才对,但自从有了带把的小家伙后,钱大军和刘兰越看钱通元越不待见,各种精神压迫搞的老钱都快崩溃了。
没辙,老钱只得借口工作忙,每日十一二点才回家,躲避父母和岳父母。有段时间姚远甚至都怀疑老钱得了加班强迫症,鼓动他去医院检查。
“得,我还是让莹莹问陈梅吧!”姚远一琢磨也是,曹小雨那急脾气能有耐心教育孩子才怪呢。
大头和陈梅是在前年有的孩子,现在孩子已经两岁多了。陈梅有经商头脑,会做生意,教育孩子也有一套。家里的事根本不用大头操心。
姚远思量再三,觉得在教育孩子方面,陈梅比曹小雨靠谱多了,还是让莹莹找陈梅请教更合适。
其实姚远是瞎操心,赵莹莹早就跟陈梅和曹小雨聊过了,曹小雨有自知之明,将“答疑解惑的权利”让给了陈梅。
周三下午,冯秋实大伯的小儿子和两个女儿来到了律所。吕亮带上周慧走进了会议室。
“你们好,我是吕律师,这位是周助理。”吕亮一进会议室,只见里面坐着三人,两女一男。
“您好吕律师。我们是冯秋实的亲戚。我是冯世民,这两位是我姐姐。”冯世民介绍道。
“之前冯秋实大概说了下您家里的情况,您几位再详细介绍下吧!以便我们为您提供法律服务。”吕亮说完,周慧已经拿出了笔记本准备记录。
周慧入职后,跟着姚远谈过几个案子,知道所里的谈案、接案流程。
“我们家的事比较复杂,我们兄弟姐们一共四个,我最小,我们上面还有一个大哥。
五年前我母亲过世,我们兄妹四人和老父亲商量着写了个分家协议,把老院子的十几间房都分给了大家,我跟我大哥一人分了五间房,我两个姐姐每人一间。
后来老院子里的房子年久失修,我们兄妹四个跟老父亲商量着把村里的房子翻盖下,当时大家都同意。
老宅子里的房子都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我们就把房子都扒了,从新起地基盖的新房。
盖完以后第二年,我大哥提前退休搬回了老宅子,跟我老父亲一起住。
本来我们兄弟姐们的关系都挺好的,今年年初村里开会说是要拆迁,政府要征收村里的房产准备搞开发。
我们一想这是好事啊,拆迁了我们都能得点利益,大家挺高兴的。八月份时,我们还聚在一起吃顿饭。
当时我大哥拍着胸脯说,拆迁的事都包给他,让我们等着拿钱、选房就是了,到时候签征收协议再通知我们,以免耽误了上班。
可谁知道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么回事!
我有个发小,他家就在村里住,我跟他聊天才知道,村里已经开始签征收协议了,他家都签完了。我大哥连个屁都没放。
我急忙请假回村里问我大哥,可谁知道他一瞪眼根本不认账,说老院子里的房都是他盖的,我们出钱算是他借我们的。
我一听就急了,跟他吵了一架。后来有人给我支招,让我们去村委会和拆迁办就说我家有纠纷。
就这么着我去了拆迁办,人家一听我说有纠纷,就通知了我大哥,暂停征收,让家里商量好后再办征收手续。
我们几个后来又去找过我大哥,但是他根本不听,见面就吵。所以我们准备请个律师打官司。”冯世民说着将之前签订的分家协议拿了出来递给了吕亮。
“嗯,翻盖老房子时,你们都出了多少钱?给谁了?”吕亮看着分家协议问道。
“我大哥经常出差,我也忙,所以我们就把建筑的钱都给了我二姐。是我二姐支付的盖房钱。陆陆续续的一共给了三十多万吧。
我二姐家是开饭馆的,距离村子不远,所以施工队有什么事都找她,中午饭也是她负责提供的,有时我大姐也会去帮忙。”
冯世民说完,一旁的二姐点头道:“是我把钱给的包工头,当时因为房子盖得比较多,所以一共请了三波人盖房。”
“你们有施工合同吗?”吕亮问道。
“哪有什么施工合同,都是十来个人的那种村里的小包工队,村里人没那么多讲究。”冯世民道。
“转账记录你们手上还有吗?”吕亮问道。
“没有,基本上都是现金交易。当时是大包工,施工队需要什么材料直接自己采购,我二姐偶尔会去看看材料质量,算是抽查。”冯世民道。
“对了,我记得不都是现金,第一笔预付款是银行转账,但是这都是三年前的事了,时间有点长,我得去银行查查。”冯世民的二姐突然道。
“嗯,您去银行查下,才三年,银行应该有记录,您把银行转账的流水打印出来就行。
说实话,你们这个案子时间比较长,打起来风险比较大,但机会还是有的……”
吕亮讲了一堆的风险,当然归根到底就是一个意思,证据不是很充足,法庭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出现,提前给客户打打预防针。当然也不可能只说风险,把客户吓唬跑了,跟谁签约啊!
“吕律师,我们来之前也去咨询了几位律师,我们觉得您分析的挺清楚的,不知道您这边怎么收费?”冯世民说完看向吕亮。
“您这个案子涉及房产,到那个律师事务所价格都不会低,如果是我组里的律师来做,律师费最低六万元,只到一审,二审费用会打折,大概需要四万元。”吕亮道。
“如果是请您做这个案子呢?”冯世民跟两个姐姐交换了下眼神,再次追问道。
“如果我做,一审最少十万元,二审可以减半,五万元。这个费用与你们要争取的利益相比,可是很划算的!”吕亮直截了当道。
“这个费用是我们三个的全部费用吧?”冯世民问道。
“对!费用是你们三个人的。现在已经十二月底了,今年是二月十一日除夕,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要起诉的话要尽快。
你们的案子可能要过完春节才能开庭了。”吕亮催促道。
“吕律师,您稍等下。给我们十分钟,我们商量下!”冯世民面色有些着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