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们试试,在现有律师的基础上贴标签划分组。比如建筑工程类的都划入一个组,知识产权的划入一个组,劳资的划入一个组,婚姻家庭的划入一个组等等。
尽量淡化原来团队的痕迹,不要总是让他们自我标签是谁的人;强化团队属性和团队意识。咱们以后安排工作也方便,直接找各组负责人就行。”吕亮建议道。
“嗯,有点像是吴老大在时咱们团队的样子。不过咱们是大融合,各个团队要强化专业属性,业务要统一进入统一分派,只有这样才能减少内耗,提高效率。”姚远道。
“嗯,就按你说的办。不如利用这次项目的机会,把建筑工程小组先建起来,交给刘明强负责,他也是合伙人,资历也够,应该问题不大。”吕亮道。
“好,就这么办。等项目做完,咱们分别找他们谈谈话。”姚远点头:“只要把业务管理好,小组负责人只负责业务质量和协调配合,不负责业务分配,咱们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律师自然会适应。”
“对,这话说的有道理,我建议咱们搞个公示牌,案件进入律所,咱们按照专业和律师承办案件数量,轮着给律师分配。
谁也别挑肥拣瘦,赶上那个案子是那个。也省的个别律师接到案子抱怨标的金额小,律所分配案子不公平。非诉项目也参照诉讼案件公示分配方案。”吕亮眼睛一亮道。
“嗯,这主意好,你弄个方案出来,回头咱们找方华他们商量下。”姚远笑道。
“啊!我弄方案?”吕亮苦着一张脸道。
“这有什么啊!嘴勤屁股懒就说的是你!”姚远笑骂道:“我让岳园和米欣配合你,他们在国外律所做过,看看她们有什么好办法没,正好完善下方案。”
“这还差不多!”吕亮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姚远的办公室。
下午谷总来到律所与姚远签署了法律服务协议后,姚远让刘明强率队与他见了面。
隔日一早,刘明强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杀奔沪市,姚远和谷总也一起跟了过去。这次收购业务,谷总聘请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毕马威作为财务顾问并进行财务尽调。
在沪市实地看过项目后,姚远庆幸自己准备的充分。被收购方准备的资料就有整整五大铁皮柜。
刘明强等人入场前便安排好了工作,每人配备一名助理,各自负责一摊,进场后开始工作,一切有条不紊。谷总看后暗自点头。
姚远和谷总在沪市住了两日,安排好对接工作后,便踏上了返京的高铁。
“姚兄弟,看的出你派的这些律师都很专业,他们做了多少年了?”谷总坐在高铁商务座上闲着无事与姚远聊了起来。
“带队的刘律师已经做了十多年房地产业务了,高律师他们几个最少的都做了六年了。我这次可是把所里最强的队伍拉出来了,您就放心吧!”姚远笑道。
“嗯,这一单做完,后面还有几单投资业务和三个借款的案子,都交给你们。”谷总笑道。
平日里巴结谷总的律师不在少数,都想从他手上拿业务,但吴少鸿觉得姚远更靠谱,谷总只能跟着吴少鸿走。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那么的奇妙,也许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瞥,或者简单的几句话,两个人就可能建立起良好的信任关系,凭的全是经验、感觉。
当初从姚远一进门,吴少鸿就在暗中观察他的坐姿和言行举止,有些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一进屋就来个葛优躺,仪表更是看着别扭,那就不用再谈了。基本上这类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识人这事没什么标准,也没有什么对错,靠的就是个人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积累的经验,说白了就是直觉!
吴少鸿觉得姚远靠谱就是从这些方面判断出来的,他不缺钱但是缺可靠又能办事的人。姚远无疑是他看中的人选之一。
谷总得了吴少鸿的暗示,自然知道以后怎么做。这次谷总跟过来,一是做做对接,看看现场情况;二是看看姚远的队伍怎么样。
又不是第一天做业务,谷总见过的律师不在少数,跟着姚远指派的律师待了一天,便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成色了。
姚远见谷总很满意,心中踏实不少。谷总说的明白,这一单做好了才有新业务,如果做不好……,恐怕只能耗子尾汁了!
这一日,姚远正在查看邮箱,吕亮敲门走了进来。
“刘明强他们去沪市有一周了,咋样啊?”吕亮问道。
“嗯,我刚跟他沟通过,项目上要调查的东西挺多的,他们还得段时间才能回来。”姚远一边看着屏幕一边道。
“哎,咱们要不再招几位律师?这段时间案子上的比较猛,有点忙不过来了。”吕亮道。
“嗯,我同意。我这几天跟方华他们沟通过了,他们现在人手也紧张。咱们发动发动群众,看看有没有靠谱的律师招两个。”姚远看向吕亮。
“嗯,也只能如此了……”吕亮话没说完,前台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两个陌生客户上门咨询。
“大家都忙着呢,咱两个一人一个吧!”吕亮道。
“走!”言罢姚远起身与吕亮走向会议室。
过完年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吕亮和姚远一直忙着案源的事,很少在所里接待找上门来的陌生客户。
这次沪市的项目一下抽调走五位资深律师,律所立刻显得人手不足起来,大家忙得团团转,不是去开庭就是去上门解答咨询,今天陌生客户上门只能吕亮和姚远去接待了。
一个离婚的客户分给了吕亮,剩下一个交通事故的给了姚远。
“我三个月前开车碰了个老太太,我的要求简单,法院判我给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但是别再打扰我的生活工作就行。”会议室内一位戴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一脸委屈道。
“交警判你全责,现在老太太怎么样?”姚远看着手中的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问道。
“老太太没什么大事,就是脚碰了,我当时就把老太太送医院了。大夫给她开了药,说是让静养,没什么大事。
但是她女儿不依不饶的,她家里有点什么事都找我,开始说老太太脚伤了需要换个马桶,要带扶手的,我花了大几千给她换了新的。
后来又说老太太需要换药,让我开车拉着去医院,没问题,毕竟人是咱碰的我也认了。
后来用习惯了,不管是不是换药,只要一出门她就叫我。我工作都没法做,一个月请几次假。就差扛煤气罐了!
我实在忍不了了,前段时间她女儿又让我去,我没搭理她,昨天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眼镜男道。
“嗯,您这事没有那么复杂,传票上写的下个月开庭,你直接委托律师就行,这段时间不用在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