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面就交给你了。答应我们的费用别忘了支付。”赵总不愿意多待说完,起身告辞。
出了公司大门,姚远三人在眉州东坡要了个包间,凑在一起合计起来。
“老钱,你那边怎么样了?”姚远问道。
“我已经跟各个渠道打过招呼了,他们都愿意跟咱们继续合作。只要公司一开张他们就会跟咱们签合同。”老钱道。
“我跟集团也打过招呼了,等这次到期后,会从新安排招投标,我有办法把业务拿回来。”大头跟着道。
“联丰公司那边问题不大,只要咱们把公司办起来,一切都不在话下。这几个月先让他们折腾吧。
老钱,你跟公司骨干交代好,别太露骨就行,一切照旧!”姚远道。
“放心吧,都是自己人,米月已经辞职了。前几天我给她办的手续,投资方知道她跟咱们的关系,没有什么意见。”老钱点头道。
“好,这段时间,咱们找找如果有合适的知识产权代理机构咱们从新收一家。
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后半年内不得从事与公司从事的业务相同或近似的业务,现在快过年了,一折腾就三个月,正好咱们用这半年时间好好盘点下,做做计划看看公司设立后下一步怎么走。”姚远看向老钱和大头。
二人没说话,点了点头。
这事也不怪姚远给光头黎使绊子,是光头黎下套在先,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姚远三个大活人了。
公司被人收购了,老钱没事可干,又回去收租金了,顺便给媳妇曹小雨当当秘书,打打下手。他心中憋着一股劲准备过完年后东山再起。
大头媳妇陈梅知道知识产权代理公司的事后,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劝大头想开点,家里不差那点钱。
春节前夕,刘华在刘明强的帮助下与一家房地产公司确定了投资意向,只等刘华把公司设立完成后便开始投资,算是对国内市场的试水。
一转眼快过年了,律所的合并工作开始走程序,双方开始向司法局申报办理合并手续,所里的合伙人走的剩下不到三十人了。
“律所找的怎么样了?有合适的吗?”会议室内,姚远看向吕亮。
“别提了,大部分都是个人所,收过来还得做变更,所里没几个律师要价还挺高,关键是年限太短,才两三年。
有两家合伙所,但是合伙人比较多,有六七位,他们意见不统一,一时间也定不下来。”吕亮苦着脸道。
“没事,再找找,反正马上就要过年了,不急于一时。”姚远安慰道。
正说着,姚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常军打来的。
“军哥,有什么吩咐?”姚远道。
“下午有空没,我给你们找了个律所,你们过来聊聊?”常军道。
“好,我们下午过去。”
姚远之前就将常军的想法告诉了吕亮,有人愿意投资提供地方供自己开律所吕亮自然不反对,反正也要找地方这下正好省心了。
而且场地租赁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吕亮和姚远又不想搞的太寒酸,这样一来可以省下不少费用,不仅吕亮,就是方华等人也觉得合适。
下午姚远带着吕亮到中棕国际集团。
茶室内常军放下茶杯,看向对面的姚远和吕亮道:“前段时间我让袁虎把收律所的消息放出去了,这事说起来也巧了,前些年给我们服务的一家律所的老主任知道后,给袁虎打了电话有意出让律所。
这家律所的老主任已经七十多了,不想再干了。现在律所里有十二个律师,七十岁以上的有八个,剩下的四个最年轻的都五十多了,平均年龄六十八。
这帮人不愁吃喝,每天就是带带孙子,到律所喝喝茶,偶尔有业务做下。看你们愿不愿意要,律所是九几年设立的,有二十来年了。
袁虎跟对方约了今天下午见面,一会儿来了你们可以聊聊。”
“好啊!我们这段时间正好没事,可以跟对方谈谈,要是合适马上尽调就可以收过来。对方要多少钱?”姚远见吕亮点头,急忙道。
正在说话之时,袁虎敲门走了进来,跟姚远打过招呼后看向常军道:“常总,雷律师到了。”
“让雷律师来茶室吧,正好姚远他们也在,一起聊聊。”常军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位头发花白,四方大脸,身穿西服,中等个子的老爷子走了进来。
“雷律师,您好。”常军起身介绍道:“这两位是您的同行,君安律师事务所的姚律师和吕律师。”
雷律师与姚远和吕亮打过招呼后坐下来,聊了起来。
雷律师以前在大学教书,后来想学以致用便离职出来做了律师,三十多年下来积攒了不少客户也带了不少徒弟。
这家律所雷律师经营了二十多年,也曾有过辉煌,后来上了岁数精力不够用,律所才慢慢的没落下来。
现在年纪大了他不想再做了,身边的几位老同事也不想受累,没人愿意接手律所。于是雷律师便有了卖所的打算,正好看到袁虎收购律所的消息,便联系上了。
其实对于雷律师来说,办律所就跟养孩子一样,是有感情的。雷律师现在要给孩子找个好去处,自然要挑选“好”律师,既要能把律所办下去,不至于半路解散,又要人品好专业好,别把律所名字搞臭了。
用雷律师的话讲,想要收购他律所的人多了,但不是什么人都合适,宁缺毋滥!否则还不如及早关门的好,以免臭了自己的名声。
雷律师听过君安所的大名,也知道最近君安律所现在正在进行合并,京城律师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点什么消息不出三天圈里人就都知道了,特别是负面新闻。
应该说吴大用这几年创下的名头还是很管用的,当雷律师知道他们是吴大用团队的律师后,很快便点头同意了出让律所的事。
“姚律师、吕律师,律所的名字你可以变更,但希望能把我这些老弟兄们留下,偶尔他们会出来接个案子,免得在家闲的无聊。
之前我听袁总说提成比例按照二八分账,我没有意见,之前所里就是这么做的。当然了所卖给你们了,规矩要由你们定。”雷律师正色道。
雷律师所说的二八分账中二是归中棕国际集团的,这部分钱中包含了律师开发票的费用,但不含个人所得税。当然房租是免的,但合同上还是要写上房租的,其中道理不说也罢(你懂的)。
“没问题,我们商量下做个制度出来给大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咱们可以商量,以后按照制度办事,大家都轻松……”姚远代表吕亮表了态。
送走雷律师后,常军提出了一个要求:“除了财务外,我别的不管,但是我希望律所的名字能跟我们集团沾边。”
“没问题,常总,备选的名字您这边可以提供给我们,我们先看看。房子的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