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围坐在一起聊着小时候的事,年轻人聚在一起很快便活络起来。
“你好,我是刘华,你是表弟姚远吧!”只见一位文质彬彬的四十来岁的男子礼貌道。
“是的,表哥您好。”姚远时分客气。
几句开场白后两人聊了起来。
“华哥,这位帅哥就是表弟姚远吧!”不一会儿从门外走进来一位身穿职业装、留短发,长相很耐看的女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干练。
“小芝,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下。”刘华一招手道。
“这是刘芝,你小舅家表姐,现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律师,很能干的。”刘华表情夸张道。
“表姐您好,我是姚远。”姚远笑道。
“小芝,你弟弟刘慎呢?”刘华问道。
“他忙完公司的事就过来。”刘芝笑道。
“不好意思哈,我来晚了!”正在姚远三人聊天之际,一位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身穿高档西服,一脸疲惫的走了过来。
“刘慎,快过来,这是表弟姚远。”刘华见到来人招呼道。
四人凑在一起谈天说地,众人显得都很兴奋。本来刘慎不怎么看得上姚远,觉得他不过是从内地来的土包子,但当他见到姚远后,改变了想法。
姚远谈吐不俗,穿着有品(当然这要归功于赵莹莹),而且跟三人有说有笑、举止得体,根本没有土包子和暴发户的感觉。刘慎经常听父亲说小姑有大家族的气质、天资聪明,现在看来姚远是继承了小姑的衣钵。
“姚远,你在国内做什么工作?”刘华问道。
“跟表姐一样,我也是律师。”姚远笑道。
“律师好啊。我的医药公司正好想要进入国内,到时候找你哈。”刘慎一边喝茶一边道。
“好啊,我在国内主要是为公司提供法律服务。以后您要是来国内可以找我。”姚远笑道。
“你对国内的投资界熟不熟?”刘华问道。
“还可以,现在的客户中就有专门做投资的,我也会给客户介绍一些投资业务。”姚远道。
“嗯,我在华尔街搞投资,这几年见很多同事去了国内,我也想去国内看看情况。
你给我介绍下国内投资环境吧。说实话我很少去国内,都是从报纸和网上了解一些皮毛。”刘华微笑道。
“怎么说呢,现在国内的投资环境改善了很多,很多外国企业在国内进行投资。您要是时间方便,可以去国内转转。我给您引荐几位朋友。”姚远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国内的投资环境,但肯定是比以前强上百倍。
“姚远,咱们是同行,以后要是有业务也可以合作。我们律师事务所在欧洲也有团队。”刘芝笑道。
“好啊。以后咱们多联系,有海外投资的项目和上市的项目我介绍给您。”姚远笑着看向刘芝。
“黎律师,我听说姚远出国了。”冯实秋虽然看不上光头黎,但为了房子、票子,他只能紧抱光头黎的大腿。
“出国了?好事啊!我让你帮我打听的事怎么样了?”光头黎阴笑道。
“姚律师的主要收入支柱是三大块,一个是之前您就知道的联丰公司,另一个是中棕国际集团,还有一个是他和几个朋友投资设立的知识产权代理公司。”
其实冯实秋心里也很纠结,姚远人不错,正在帮他表姐打官司,眼看着案子有些眉目了,他表姐见面就夸他介绍的律师靠谱。
但靠谱和现实之间,冯实秋还是选择了后者,如果他跟个仙佛一般不用吃饭,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黎律师,您何必跟姚律师过不去呢?他不过是一个五六年的小律师,怎么能跟您比!”冯实秋规劝道。
“他一入行就跟我抢客户,之前还害得我损失了一千多万,我跟他没完!”光头黎咬牙切齿道,完全没了之前的风度,连装都懒得装。
“他的知识产权公司怎么样?”光头黎目露凶光看向冯实秋。
后者打了个一个冷战,急忙道:“听说最近在跟券商的人联系,准备上市。”
“上市?”光头黎说完笑了。
光头黎的笑声让冯实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上次三人谈过公司上市的事后,老钱就没有再找过姚远。
后来大头和老钱碰过面,大头不反对公司上市,他觉得姚远可能是做律师做的,胆子小,所以才会提出反对意见,只要把事情做成了,不怕姚远不妥协,毕竟利益诱人!
老钱觉得有道理,便私下又和券商的人勾勾搭搭起来。说干就干,券商的吴总很快为老钱拉来了第一位投资人—某不知名投资公司的赵总。
对方与老钱谈了两轮,因为不想让姚远知道,所以老钱只告诉了大头。
“老钱,对方投资五千万,想要拿百分之十的股权,我觉得可以。你爸不是有钱吗,你怎么不跟他说说,到时候公司上市了,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大头问道。
“别提了,之前我跟我爸提过,他觉得咱们这是小打小闹,上市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不感兴趣。
再说了,就算是他感兴趣也不行,他的资金大部分都投出去了,上个月姚远又帮他投了一个房山的房地产项目,一下就出去了一个多亿。恐怕他兜里也不剩几个钱了!”老钱咧嘴道。
“但是还有个问题,投资人想要以增值扩股的方式入股公司,需要股东签字,姚远要是知道了能签字吗?”大头皱了皱眉问道。
“这个没问题,之前我想增资,为了日后变更工商信息方便就找姚远签了两份空白股东会决议,现在还在我抽屉里锁着呢,正好用上。”老钱笑道。
“这合适吗?”大头皱了皱眉看向老钱。毕竟姚远是出于信任才签的恐怕股东会协议,老钱这么用搞不好要伤兄弟情义。
“是差点意思,不过要是事情能办成,咱也不怕他说,大不了多给他点分红。我负荆请罪去。”
老钱心里发狠,接着道:“我就不信了,我一个收租的就不能鼓捣起一家上市公司来!”
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老钱的公司是怎么起来的,管理上用的他岳父的人,业务上有姚远帮忙请人,国外业务开拓有米月,对内消化案子有姚远,广告推广有老爹。
老钱也是个爷们,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不争馒头争口气,这次公司上市的事便是他的机会,他要证明自己是个人物,不是吃白饭的。
就连钱大通都不看好自己儿子,更不用问周围的朋友了。老钱心里明白,想要咸鱼大翻身就看这次了。
加上证券公司的吴总一个劲的煽风点火,老钱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敲钟的画面,什么风险不风险的早就扔到脑后去了。
因为国内还有一摊子事,见母亲还要住些日子,看过姥姥和舅舅、表哥、表姐后,姚远踏上了返航的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