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一拍即合,每周小聚一次,聚会的地点就定在了姚远家。
一旁正在吃涮肉喝青岛啤酒的姚远三人,一听顿时觉得吃饭成了一种受罪,本来吃的好好的,现在一下多了三个监工,而且每次都会来。
这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多,众人才散去。监工也不是什么都不好,最起码不用请代驾了,省了不少钱。
“你准备时候回老家?”赵莹莹坐在餐桌旁道。
“大头帮我买了车票了,后天一早走。”姚远试探着问道:“你今年过年在家过?”
“不在家过,还能去哪?”赵莹莹看向姚远。
“好了,我可以踏踏实实的过个年了。”姚远长出一口气道。
“嗯?你什么意思?”赵莹莹瞪起眼来。
“我没什么意思,你不在隔壁住,我不用跟着你和我表妹四处转逛庙会了。”姚远笑道。
“行,就冲你这句话,我大年三十怎么也得去你家过。”赵莹莹站起身来,插着腰指着姚远的鼻子装作生气道。
“好吧,算我说错了,我给你赔礼!”姚远急忙起身道歉。
“小样吧,你明天跟我去小雨的训练馆,陪我练一个小时。咱们没事,要不然……”赵莹莹说着双手活动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打死也不去......”姚远准备强硬一次。
不等姚远说完,赵莹莹的拳头已经到了,嘭的一声,正打在姚远的胸口。姚远向后倒去,正靠在墙上。
“你怎么这么不禁揍,一拳就倒了?我还没用劲呢。”说着赵莹莹再次凑了过来。
姚远一边捂着胸口喘气,一边挥手道:“别,别打了。我去还不成?”
赵莹莹不过是吓唬吓唬姚远,结果见姚远被打的直不起腰来,心中也有些后悔。
“没事吧,我给你揉揉!”说着赵莹莹就要伸手。
“别,别揉。我自己缓缓就好了。”姚远直往后退。
送走了赵莹莹,姚远转身回来看着烧烤涮锅,暗暗道:“得!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就要开场了!”
今年回家,大头临时被领导安排了工作走不开。老钱开着他的二手劳斯莱斯将姚远送到了西站。赵莹莹借着去西站执行任务的机会给姚远送了一袋子水果,让他路上吃。
大头给姚远买的是商务座,比一等和二等座要舒适很多。有点飞机上头等舱的感觉,但是比飞机要平稳,没事站起来走走很舒服。
就在姚远坐下后,一位三十多岁,四方大脸的男子坐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转过身来对着他一笑。
“年年回家挤火车,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男子感慨道。
“您也在京城工作?”姚远坐着无事,闲聊道。
“是,北漂一枚。”男子嘿嘿一笑道:“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你老家也是外省的?”
“嗯,我老家是翼省的,听口音您老家是南边的吧?”姚远道。
“老家浙省余姚的。我姓顾。”男子说着随手掏出了名片递了过去,名片上印着他的名字,顾长军。
“顾总,您这是在北京创业?”姚远道。
“别顾总顾总的,我就是一个打工的,开个小作坊。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你要是不嫌弃叫我顾大哥吧。”顾长军笑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顾长军问道。
“我在京城的一家律所做律师,小律师一枚,也是打工的。”姚远自嘲道。
“律师好啊。高大上,比我们穷打工的强。”顾长军恭维道。
“您说笑了,其实我们跟其他行业都差不多,只不过听上去好听而已。”
姚远真没觉得自己有多高大上,相反这一年忙忙叨叨,每天苦逼的被客户催要文件,就像是被用鞭子干着前进的羊,一晃就是一年。
“我跟你咨询个事?”顾长军正色道。
“您说!”姚远聚精会神的看向顾长军。
“我公司是搞视频平台的,就是那种小视频网站,类似于YouTube、NetFlix。
今天早上因为广告的事,区里的工商部门打电话给我,说我们公司的广告涉嫌广告用语违法。让我过完春节去一趟。
我要是去了不会有事吧?”顾长军低声问道。
今年国家加大了对广告用语的查处力度,前几个月姚远服务的几家公司也出现了因广告用词违法被工商部门处罚的事。
加上他之前对广告法这块有过研究,所以对于顾长军的问题,他并不陌生。
“工商部门跟您怎么说的?”姚远问道。
“工商局的人说,违法情况是市局下发给他们的,市局查到了我们公司的网站页面有用极限词的情况,按照法律规定要处罚二十万。
但是他们觉得我们创业也不容易,让我过完春节去工商局,跟我谈谈。”顾长军道。
“没事,过完节你去就行,这种情况如果不严重的话也就处罚个三四千元,不处罚是不可能的。
再者一说,您想躲也躲不了啊!我有几家客户就被处罚了。跟您的情况差不多。您让公司的人把页面都审核一遍,把极限词都删除就行。”姚远道。
“你了解广告这块吗?”
顾长军问道,接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忙把把关,当然费用我们会支付的。
我们都是一帮搞网络的,搞技术的,对什么样的词能上页面,什么样的词不能上,我们也不清楚。你要是方便的话,你看?”
“没问题,我们团队的客户广告现在基本上都是我审核、把关。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加个微信,年后您方便时联系我,我去你们公司咱们再聊。”姚远道。
“没问题……”顾长军很健谈,跟姚远聊了一路。很快姚远便到站了,与顾长军挥手告别。
从火车站出来,姚远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自家所在的小区。
昨天姚远便给母亲打了电话,今天一早姚远的母亲刘月琳便忙活开了,又是炖肉,又是炒菜。
说来也怪,自从姚家搬到县城,住进大房子后,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好。姚远的母亲刘月琳每日闲着没事便到小区边上的大公园遛弯。
她心情舒畅了,腿也不疼了,腰也不困了,一口气上五楼也不累了,精神头十足!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姚远到家时,只见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摆在面前。
“妈,我爸呢?”姚远见只有母亲一人,问道。
“你爸升官了,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刘月琳笑道。
姚远的父亲姚云柱在县城的一家物业公司做电工,后来物业公司的老板发现每天姚云柱进出高档小区,以为是又找了一份工作,打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