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年结婚的人数毕竟有限,除非已经谈婚论嫁不得不买房外,剩下大多数人还是要考虑性价比的。所以小房子比大房子要好卖的多。
售楼小姐见姚远穿着不俗,又考虑到业绩压力,试探道:“先生,您要是想买房,我推荐您买大户型,不仅住着舒服,而且都是一梯一户的,我们还送车位和菜地。”
“嗯,我能先看看房吗?”姚远并未表现出购买欲望。
售楼小姐怕客户跑了,表现得很是积极:“没问题,我这就拿钥匙去。”
来到小区里面,姚远左看右看,对环境很满意,虽然跟京城自己住的小区环境相比差不少,但在县城这地方也就不错了,算得上是高档小区。
售楼小姐带姚远看的房子建的中规中矩,是个大三居,南北通透,宽敞明亮,有一百五十平。
“这房子太大了!”姚远心中满意,但嘴上却没那么说。
“先生,我们这套房子在二层,您坐电梯还是走楼梯都方便,而且前面没有遮挡,一眼就能看到河水哗啦啦的流,视野开阔。”
售楼小姐见姚远不为所动,紧跟着道:“关键是我们这套房是一百五十平,但实际上我们仅收一百三十平的钱,大阳台的二十平是送您的。别忘了我们还送车位和菜地。”
姚远只是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您要是不办贷款一笔交清,我们还能给您一个折扣价。”售楼小姐咬咬牙暗道,豁出去这个月提成少拿点也得卖出去一套,别挂零。
“您们这房子什么价位?你可别蒙我,我朋友就在你们小区买的房。”姚远一脸正色道。
“看您说的,我哪能蒙您啊!这边大户型的房子跟小户型一样,一平米五千元,都是精装修。
送您二十平,按照一百三十平计算,总价在六十五万元。
如果您一次**清房款,不贷款的话,我们还可以给您打九五折。算下来是六十一万七千五佰元。”售楼小姐拿出手机不断的按着数字。
姚远心中盘算了下,跟小刘告诉自己的价格差不多。
之前开发的几个楼盘均价都在三千左右一平米,姚远看的这个小区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房子质量都比之前的几个楼盘好不少,所以价格比较高。
在N线的小县城能卖这个价格已经可以了,毕竟当地人均收入不高,隔壁很多县还是百年贫困县,经济差的一塌糊涂。
“嗯,我考虑下。”姚远道。
“好,不过这可是最低价了,要不是赶上快过年了,不可能有这价格,您可要想好了。”售楼小姐催促道。
下了楼,姚远与售楼小姐刚上车,准备离开,就听有人叫自己。
“姚远!姚远!”一个女人的声音。
姚远感到奇怪,自己在这里没有熟人,怎么会有人叫自己,不会是听差了吧?
待他下车查看之时,只见不远处的警车内走出一人,正是赵莹莹。身穿警服的赵莹莹更显得英姿飒爽。
“赵警官,您怎么在这儿?”姚远走过去打招呼道。
“我住这儿,租的房。你也住这?”赵莹莹问道。
“没,我是来看房的,想给父母买一套。”姚远解释道。
“哦,看好房了吗?”赵莹莹问道。
“大概看了看,房子挺好,还没定买那套。”姚远道。
一旁的售楼小姐知道穿警服的不能得罪,在一旁陪着,不敢多说。
“今天真是巧了,这楼盘的老板我认识。你等等。”赵莹莹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听赵莹莹问售楼小姐道:“你叫什么?”
“陈丽娜。”售楼小姐老老实实回答道。
“一会儿,有人给您打电话,你接听下。”赵莹莹说完,拉着姚远聊了起来。
没过五分钟,售楼小姐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电话后售楼小姐来到了姚远和赵莹莹面前:“警官,姚先生,我们老板说这个小区的房子姚先生随便看,无论选中那套,我们都按照成本价给您,每平方米三千元。再送您半年的物业费。”
“这楼房的质量挺好,我住了快一年了,挺满意。老板虽然扣扣索索,让利不多,但总体来说小区还是挺不错的。”赵莹莹评价道。
一旁的售楼小姐直咧嘴,都打了这么多折扣,按成本价卖了,还说我们老板扣?
赵警官都开口帮忙了,姚远再不买就显得不合适了,况且姚远对房子确实很满意。
“好,听人劝吃饱饭。我就买这个小区。”姚远说完转过头看向售楼小姐道:“刚才我看的那套总体算下来多少钱?”
“不算过户费用的话,您要是一次**清房款,总价在三十九万元。您今天就办手续吗?我们有专门服务的人员,手续办起来很快的。”售楼小姐噼里啪啦的算了一遍。
“好,那就今天办吧。”姚远终于吐口买房的事定了下来。售楼小姐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今年的销冠有希望了。
“行了,你买了房,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这是我的电话,微信号跟电话一样。今天就不多聊了,我该去上班了。”赵莹莹说完,一溜烟上了车。
“谢啦!等我搬完家请您吃饭。”姚远冲着赵莹莹的背影大声道。
赵莹莹从车内探出头来,笑着挥了挥手。
“古话说的好,朝里有人好办事啊!”姚远感慨道,抬头看了看天:“这都几点了才上班?”
今天买房,姚远捡了一个大便宜,同时也欠下了赵莹莹一个大人情!
交了钱,定了房,紧跟着去办房产过户手续,房地产公司老板跟当地政府关系很硬,姚远在开发商员工的带领下,一路绿灯,很快便办完了全部手续,第二日便拿到了房产证。
不得不说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只要有人啥事都好办,都办得快。
姚远为了给父母一个惊喜,并没有将买房的事告诉父母。接下里的几天,姚远每天往县城跑,置办家具、家电和被褥。
姚远的母亲刘月琳觉得儿子回来没事做,闲着也是闲着,去城里逛逛也好。
但村里人却不这么认为。
“二审,您听说了吗?姚远回来了。”
“听说了,正常不都是要到春节前才能回来吗?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一趟一趟的往县城跑。”
“我估计是去找工作了吧。他以前的那个师傅不是在县城吗?”
“这么说,姚远在京城待不下去了。多亏了我没把自家的侄女说给他,要是真那样,不等于害了自己侄女嘛!”
“谁说不是呢。我看那老姚家的祖坟上就没长那根草,京城可不是谁都能待的地方。那可是皇上住的地方。”
村里闲言闲语,刘月琳根本不在意,已经在村里过了大半辈子了,都习惯了。
在距离过年还有不到十天的时候,姚远布置完了新房。赵莹莹好像整日里没什么事,每当姚远到县城置办所需用品,她就跟着四处逛。
用她的话讲,县城里没有熟人,好不容易碰到个老校友可不能轻易放过。姚远不好意思赶人,只能随她了。
很快春运开始了,大批的人员从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开始返乡。火车站、汽车站人头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