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意见征求完了。”温婉婷嬉笑道。
老钱瞬间明白过来,伸出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温婉婷本来就很随和,与姚远的朋友老钱和大头接触多了,慢慢也就熟了。而且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人,为人也够大气,很快便得到了大头和老钱的认可。
周六一早,姚远去北大上课去,中午吃过午饭后,大头和老钱一同来到了姚远的大房子。
温婉婷听到门铃响,知道是老钱来了,急忙去开门,只见大头和老钱一趟趟的如老鼠搬家一般,将一袋袋的食材搬进了厨屋。
“你们把超市半空了吧?”温婉婷惊讶道。
“搬空倒是不至于,但东西肯定是没少买,累死我了。”大头擦着头上的汗道。
老钱提着最后一袋子走进屋,关上了门:“温律师,您开出的单子都买齐了,我和大头又多买了点水果和肉,应该足够用了。”
温婉婷笑呵呵的感谢了老钱和大头后,让二人坐在沙发上喝茶。早在他们一进门,温婉婷便已将准备好的铁观音冲泡了一大壶。
看着温婉婷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食材,大头感叹道:“老钱,你也赶紧找个女朋友成家吧,有了女人家里才有味道。家也才像个家!”
“切,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光棍一条,双十一不就是给咱们预备的吗?姚远现在准确点说也算是咱们的同党。”老钱撇撇嘴道。
“姚远可是随时都有可能脱单的。你我就不一样了!”大头道。
“我觉得姚远各方面都挺好,就是对女人方面有点迟钝,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身旁就没发展发展,可惜了!”老钱咂摸着嘴道。
“我可告诫你啊,她是姚远的你可别乱想。小心我跟你急!”大头瞪着眼珠子看向老钱。
“说什么,我老钱是那样的人吗?太小看我了。再说了女律师谁敢要啊!“老钱不满道。
温婉婷在厨房里忙活着,却不知道大头和老钱在门外给她和姚远安排着未来。
下午姚远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阵饭菜的香气。
“你可回来了,快把我们两个馋坏了。快洗洗手入座。酒已经斟满了,为了喝酒我都没开车。”大头见姚远进门立刻大呼起来。
老钱也跟着敲边鼓:“姚远,我们忙活了一下午,温律师亲自下厨做的饭,今天晚上的碗筷都归你洗哈。别跟我们客气!”
温婉婷在一旁嘻嘻笑着。
“好好。你们三个是不是商量好了合起伙来对付我啊!”姚远看着三人一脸大写的无奈,但无奈中又透着喜悦。
饭吃的很愉快,在吃完饭后,姚远被三人“轰”进入厨房刷家伙,老钱凑了过来。
“姚远,我有个朋友,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些法律问题想咨询,你周一有没有时间,我让他到所里找你。”老钱道。
“周一?”姚远想了想道:“没问题,周一应该不出去,你把我电话给他吧,来前打电话确认下。”
“得嘞!就这么着了。”老钱说完转身出了厨房。
此时温婉婷与大头和老钱坐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聊着身边的见闻,很是自在。平日里大家都忙,周末聚在一起聊聊天,正好可以缓解压力。
周一上午,姚远正在爬格子,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您好,您是姚律师吧,我是老钱的哥们,我姓王。”电话中传出一位中年人的声音。
“您好。我是姚律师。”姚远道。
“您在所里吗?我一会儿到您所里,想咨询点事。”中年人道。
“在,您来吧,地址您知道吗?”姚远道。
“地址老钱已经发给我了。一会儿见。”中年人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前台小姐姐打电话给姚远,预约的客户到了。
姚远带着温婉婷走进了会议室。
“您好,我是姚律师,您是王先生吧?”姚远道。
“您好,我叫王远洲,老钱说您是他朋友,让我来找您。”一位看起来在江湖上厮混很久的五十来岁的汉子道。
“这是我同事。”姚远介绍道,温婉婷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王先生,您把情况说说吧,看看我们能否帮您。”姚远坐下后道。
“有人把我告了,事情是这样……”王远洲简单介绍了情况。
王远洲是京城本地人,有些经商的头脑,前些年在南方倒腾衣服,赚了些小钱,后来代理一家国外大品牌,在国内卖服装,一年能挣个大几百万。
虽然跟动不动定个一个亿的小目标的大户们比不了,但也不愁吃喝,小生活过得还是挺滋润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前年,有个朋友跟他借了五十万,信誓旦旦的一年就还钱,还写了借据,但当借款到期后,这个朋友却推三推四,就是不还钱。
若是因为兜里确实没有钱,还不上,王远洲也能等,毕竟五十万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大数,早一天还晚一天还都一样。
但王远洲的朋友偏偏是个不着调的家伙,去年年初给他女儿买了一年奔驰,又给老婆买了LV包,整天在微信群里炫耀,搞的王远洲气的不行。上门去了几次讨债未果。
要说王远洲也是个狠人,钱我不要了行了吧!跟朋友没有撕破脸,反而三天两头的请对方吃饭,每餐都是大肉,没有大鱼。
他的朋友开始还警惕王远洲给他下套,但后来发现王远洲只字不提还钱的事,就这样一连几个月过去,一有空王远洲就请他吃饭,搞的跟老基友似得。
慢慢的对方也就放松了警惕,来了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每次都吃的满嘴流油,而王远洲却每次只是意思意思,很少动筷子。
在对方看来,王远洲就是个冤大头,每日这么请吃饭简直不要太爽。吃吃喝喝的日子一下过了一年多。
就在前段时间,王远洲的这位朋友突然晕倒住进了医院,一查才知道得了脑溢血,家里人花了一大笔钱才救过来,前段时间才出院。
听说对方出院了,王远洲乐呵呵的去看了好友,只见对方坐在轮椅上,手弹着弦子,基本上生活已经无法自理了。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王远洲心中高兴,笑着告诉对方,你不是不想还钱吗,就权当是送你医药费了。
王远洲的朋友也不傻,一听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此时嘴已经斜了,话都说不清,瘫在轮椅上动都动不了,哪里还能跟他拼命。
王远洲走后,他朋友的家里人将王远洲告上法庭。
姚远时不时的看向王远洲,心道:“这人啊!要债的方法千千万,那个解气用那个。因为五十万把后半辈子搭进去了,值吗?”
“姚律师,您说我这个官司能赢吗?”王远洲看向姚远道。
“您跟他们说过,您请客就是为了报复吗?”姚远问道。
“肯定没有啊,我又不傻。即使是去他家,我都没有说太多。”王远洲道。
“嗯,五十万您还要吗?”姚远突然问道。
“这要看他们了,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当然会去告他,要他还钱。”王远洲道:“若是他们不惹我,就算了。毕竟我也出了气了。”
“嗯,从您刚才所说情况来看,您充其量也就算是幸灾乐祸,对方是由于饮食不节所致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