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员在实际工作中,必须经常研究旅客心理、开动脑筋,将节目安排得丰富、生动,既要进行时事宣传和业务通告,也要播放文艺节目。作到节目形式灵活多样、生动活泼,节目内容兼顾到大多数旅客的兴越和需要才能让体现出人工广播区别于程序广播的独特魅力。
列车广播员对设备必须作到心中有数,广播机的功能和性能指标必须符合安装、使用和管理要求,具备可靠的过压、过流、过载、短路、温升等保护功能,在环境温度为-5~40摄氏度、电压44~60V的条件下才能正常工作。
在列车始发前和终到后,广播员应与设备维修人员共同对设备进行检查实验。列车广播机在途中发生故障时,广播员必须迅速汇报列车长,由列车长负责通知终到站设备维修单位处理。
而在列车的折返站,广播工区如接到广播故障通知,负责迅速处理,保证列车折返时正常播音。
安装广播机的乘务室采用的是专用门锁,一般的列车员的车门钥匙只能开乘务室,而打不开广播室的门。K18次列车的广播室在硬卧车厢,许多旅客从广播室走过时,都会有点惊喜地说一句:“咦,这就是广播室啊。”
对于旅客来说,列车上的广播员不像是列车长、列车员一样可以见到,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是这个“声”可是有讲究的,虽说现在人们大多说普通话了,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了解普通话的专业知识,更不要说去说好普通话了,段对列车广播员的普通话要求很严格,而列车广播员大多是半路出家,从列车员招聘而来。
想要讲好普通话,首先要了解普通话的基本知识,说不好普通话的原因很多,不过大多是因为说话者的唇、齿、舌、牙、颚的动作不标准、不正确,归根结底就是在读普通话时,对拼音中的生母和韵母发音不正确,而方言就是导致这一缺陷的主要原因之一。
对于好多生活在城市的一般人来说,自认为普通话水平已经不错了,其实大多的人在一些咬字的时候,总是习惯于家乡的方言,很难摆脱方言对普通话的影响,比如说在即兴口语表达的时候,都是现想现说,时不时地就冒出几个字甚至几句方言的不正确的发音。
比如全国铁路人说的铁路普通话,简称“铁普”,虽然和普通话区别不大,但是仍不标准。铁路部门作为我国工业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一个特殊行业系统,原来被称为“铁老大”,从铁路诞生那一天起,就出现了特有的企业文化和语言状态,铁路职工不知不觉就成为了语言发展历史上一个极具魅力的特殊语言群体。
这是一种以北方普通话为基础,具有行业色彩的普通话,铁路系统工作的特殊性,造成铁路职工流动频繁,从而大大增加了铁路职工与铁路沿线各地方言接触、交流、影响的机会,因而就形成了这种具有行业与色彩的“铁标”普通话。
李玉洁一开始也是一口的“铁普”,为了适应工作,改变这种“铁标”普通话不“国标”的问题,那可是下了一番苦功,日常她就不断地认真学习普通话的正确发音,最关键的是,李玉洁说话的时候都注意,不随意说,时时刻刻全神贯注,听自已的发音,注意说普通话。
刘群所在的客运段在乘务科专门设了一个职位,叫作广播指导,专门为广播员培训、招聘及日常管理而服务,每月都要进行普通话培训、考核,极大地提升了广播员的普通话水平。
其实,现在的广播室不仅仅是广播的地方,也是全列车旅客的医药点。一般广播员都是“红十字救护员”,K18次第一包乘组两名“红十字救护员”一名是值班员王健,还有一名就是广播员李玉洁了。
在旅途中,常遇到有旅客突发急病,这就要求广播员有着急救等相关知识,一旦遇有急病旅客,可以第一时间派上用场,帮旅客化险为夷,甚至减轻病情。不过刘群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一般有事就是王健出马,很少用到李玉洁而已。
刘群从广播室出来之后,就使用手机拨打了客运段派班室的电话,向当班派班员进行汇报。
“派班儿您好,我是K18次列车长刘群,现在向您汇报一个摘牌情况,我班组列车员李芒在中途突发疾病,在K站下车治疗,现在请派班员办理摘牌手续,李芒工资号是37XX。”
“摘牌”是一个从建段初期沿用下来的作业程序俗称。其实要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项作业应该叫做“取消乘务记录”。但是沿用已久的“摘牌”说起来朗朗上口,客运段谁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详见前述第二百零八章)。
“摘牌”的意思就是本趟列车乘务员已经出勤,但由于特殊情况取消了乘务,电脑考勤显示未出勤,由被摘牌人在返程后三个工作日内向段劳人考勤部门补交假条。
而打电话办理摘牌手续之后,在列车返程到达始发站,列车长还要补交一份儿文字性的“摘牌说明”,上面必须有列车长的签字、盖章,由派班存档备查。
时间是很伟大的,现在的人都有些健忘,一些事情在当时记得清清楚楚,时间一过就忘得干干净净。
就拿“摘牌”这件事来说,在以前就发生过列车长打电话给班组列车员摘牌之后,过了10来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也未督促列车员补交假条,而导致段考勤部门将该名被摘牌的职工考勤列为旷工,工资奖金影响了很大一块儿,当月仅仅发了几百元的生活费,职工肯定不干,查找原因,查来查去,查到了列车长和派班员这里。
派班员说列车长打电话汇报的摘牌,而列车长却由于事儿多而记不清了,矢口否认曾打过电话,责任没办法划分,所以从那以后,就制定了卡控措施,列车长在中途拨打电话办理摘牌手续时,派班员要记录列车长来电时间、事由、摘牌人姓名、工号等。并在列车返程后督促列车长开具文字性的摘牌说明。
要严格说起来的话,一起陪同下车人员,也应该作摘牌处理。但是在实际操作中,如果给陪同下车的人员也摘牌的话,后续将要补办一套手续,会给该名陪同下车人员做成日勤工资,对于客运段列车工作人员来说,日勤工资就是相当低的,乘务人员主要还是靠乘务费拉高工资,这样一来导致陪同下车的人员既受苦又受累,反而少挣钱,因此实际操作中,往往不给陪同下车人员摘牌,而按照乘务工作对待。
打完电话以后,王蒙蒙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进来,刘群赶忙接听,王蒙蒙向刘群说道:“刘车,向您汇报一下李芒现在的情况,我们已经到达了K市A区医院,现在急诊科医生已经做出了诊断,确实是急性阑尾炎,但是李芒执意不做手术,而要求医生先输液消炎。
而医生也拗不过李萌,现在已经输上了液体,李芒目前状况良好,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医生开了三天的药,准备输三天液,看看情况怎样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