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现在该怎么做?”
“有你这句话就行。”林海兴奋地说:
“我们先去报警,只要丨警丨察立案就好办。这些程序我熟,咱们现在就走。”
“你就穿这身衣服去?”
“呵呵……”林海轻笑两声:
“穿着睡衣去公丨安丨局确实不合适,走吧,到我家去坐坐。”
“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钱依秋迟疑片刻说:
“弟妹会不高兴,再说也不好跟你爸妈介绍我。”
“桑颖知道是你打电话。”林海也没多做邀请,道完这句话后又一路小跑的回家,进门跟老爷子打声招呼:
“爸,我今天有事可能要忙一天,回头叫桑颖陪你们去街上转转。”接着又对老妈说:
“喜欢什么就买,别心疼钱。”
桑颖怯怯地给公婆递上杯牛奶,又倒上半杯热水,用凉开水兑成口感合适的水温,红着脸跟两位老人说:
“我去叫他吃药,你们先吃。”
饭桌上摆了七、八样她精心准备的早点,量不多但很精致,看着就很有食欲。林海妈妈尝了一口苏州小煎包,砸巴砸巴嘴夸赞:
“手艺挺好,要是跟豹子没那档子事,倒是挺不错的儿媳妇。”
老爷子瘟着脸:
“你倒是好对付,一口汤包就让你软了心。”虽说这样的话,嘴却一刻也没停。
“不服软又怎么样?自己生的自己养的,难道一巴掌把他拍死不成。他铁了心你又有什么办法,何况肚子里还有咱们孙子。我也想通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说要骂随他们去。反正孩子已经在城里安家落户,大不了咱们老了也到城里来住,那点家产值不了几个钱。”
“再不值钱也是他老子给他挣的。”老爷子瞪了老妈子一眼,接着又“啧”了一声说:
“海子的病看上去不重,估计是小媳妇吓到了。人倒是好人,可就……啧……也不知丫头过没过来喂猪,你回头打个电话叮嘱她几句,别只顾自己小家忘了爹娘。”
“你就是重男轻女,女婿对你还差了?要是不放心,咱们吃完饭就回去。”
“待两天看看吧,一来就走,别让海子有想法。”
桑颖见林海换上外出的衣服,心里顿起酸意,轻声问:
“依秋姐找你做什么?”
“她从家里逃出来了,那男人不是东西,强S暴她不说,还把她毒打一顿,连奶S头都掐破了皮。”林海口没遮挡地说:
“她男人势力很大,要是不处理好,只怕她以后生不如死。”
“你打算怎么帮她?”
“先报警抓他,只有把事闹开来才能让他收敛。”林海穿上皮鞋说:
“我带她去公丨安丨局,你多陪陪爸妈。”
桑颖端上水,倒出两粒药托在掌心说:
“先把药吃了吧。”
林海接过药苦笑一声,药到嘴边又放了下来,随即把桑颖拥入怀中,饱含深情地说:
“我的病我知道,感谢上帝有你们在我身边陪伴。为了你们,也为我自己,我有信心克服这种心理疾病。药,能让我一时平静,而你们的爱会让生活更美。”
说着把药碾成粉末,豪气凌云地走出房门,宛如出征的将军。桑颖心情复杂地送他出门,一方面心喜丈夫有了往昔的模样,另一方面担心钱依秋会完全占据他的心。她不敢要丈夫远离那位女人,连说都不敢说,只盼着那女人别唆使丈夫抛弃她就好。
西门口派出所的陈警官正庆幸今日的风平浪静,一男一女推开玻璃门。陈警官心里默念:“别来找我,找别人去,找别人去。”可两人径直走到他面前,钱依秋红着脸说:
“丨警丨察同志,我来报案。”
没奈何,陈警官拿出记录本问:
“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被人偷了。”
“我被人强S奸,还遭到毒打。”
“强S奸!”这是重大案件!陈警官忙倾身问:
“看清人的相貌没有?”
“是我丈夫。”
“大姐,俩口子吵架归吵架,别说的那么吓人。”陈警官又跌回到坐椅上,含着笑说:
“有委屈可以找街道找妇联,当然找我们也行。他是哪个单位的?回头我们去做做思想工作,过日子也要老婆心甘情愿嘛,怎么能强来呢。”
“丨警丨察同志,强S奸罪中违法性体现在强迫,违背他人意志强行性S交是强S奸罪的特征。刑法并没有把丈夫排除在犯罪的主体之外。”林海坐在依秋身边,右脚搁在左腿膝盖上,侃侃而谈:
“夫妻性s关系应该是一种平等的权利义务关系,婚姻自由原则包含了夫妻双方的性s自由,结婚并不意味妻子就要放弃自己的性s自主权,成为丈夫的性S奴隶。我们希望丨警丨察同志尽快立案,不要让犯罪分子逃出法网。”
陈警官眉头微皱,问: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的律师。”
听到律师二字,陈警官又坐直身子道:
“强S奸案取证很困难,即使是普通强S奸案,要证明性S交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都比较困难,何况这还是夫妻关系,你们又怎么能证明这一点呢?”
钱依秋从包里拿出撕碎的衣服说:
“这个能不能成为证据?”
林海放下腿说:
“她身上的伤也是证据,可以去做司法鉴定。相信你看到这些证据后一定会义愤填膺,为受害人伸张正义。”
陈警官翻开立案记录本,提笔问:
“姓名……”
龙江市曝出一则前所未有的新闻,老婆告老公强s奸自己,公丨安丨局居然还把她男人抓了起来。这则新闻在笑谈中引起巨大的轰动效应,备受世人瞩目。
为了防止黄志国狗急跳墙,采取非法手段胁迫依秋,林海在走完司法程序后把钱依秋安置在龙豹大厦暂住,有十几个太保做保镖,谅死也没人敢打她的主意。同时在取得自己老婆、胡丽娘和桑颖同意后,委任她为龙豹建筑公司的副总经理。
黄志国虽然被抓进大牢,但他的势力网仍在,当天就保释出来。他把矛头直指林海,放出风说: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不交出人来就要他家破人亡。
林海听后一笑了之,因为他从钱依秋的嘴中了解到黄志国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如果他在这风口浪尖之时做出过激的行动,无疑是在断送自己的前途。精明而惜身的黄志国不会这么傻,放出这些话来只不过是给自己找点脸面,把强s奸转化成老婆偷人。
为了让钱依秋顺利摆脱她丈夫的纠缠,这几天林海把手头上的事全部放下,专心帮助依秋进行离婚诉讼。这是一项极其繁琐的工作,牵扯到孩子的抚养权,家庭财产的分割。为此他常常和依秋一起待到深夜,特别是在父母回老家后,工作晚了就留宿在这。
钱依秋倒是挺高兴,可苦了桑颖。都快十二点人怎么还不回来,难道他的心真的要飞?她忐忑不安的打去电话:
“小螃蟹,毛毛到现在还不睡,他说想和爸爸玩。”
“你们先睡吧,我和依秋姐还在算帐,明天要交到法院去。”林海心头升起暖意,搁下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