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睡啊,明天老师还要来讲课。”
歆歆说:
“你先睡吧,我把这个看完。”
“我还不困。”王月梅也不离开沙发。
母女俩就这样在沙发上干耗着,等三帅睡一觉醒来,发现客厅里灯还是亮着,电视机发出嘶嘶的杂音。月梅和歆歆东倒西歪在沙发上睡的跟波斯猫一样。他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
三帅关了电视,轻手轻脚地抱起董雨歆,就像搂着瓷娃娃,小心翼翼地把她送回房,轻轻地替她盖上被子,在红彤彤的脸上亲一口后才带上门出来。又如法炮制把月梅送回她的床上,但她睡的浅,在挪动间惊醒,打着哈欠问:
“歆歆呢?”
“睡得跟小猪仔一样,已经送回房。”
月梅往右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人的位子,妩媚地拍拍床。刚睡醒的她像是一朵醉了的春花,半眯着惺忪的睡眼,浓黑而翘长的睫毛,在眼皮的闪动间,宛如琴弦轻颤,拨乱一汪春水。柔顺的青丝随意铺散,遮住大半粉色的枕巾,一幅鬓乱钗横的媚态,慵懒的让人心尖发颤。
三帅顺势躺下去,寻着那红唇恣意怜爱。待那缠绵的火越烧越旺时,他腾出一只手来,往床头柜里去摸索薄薄的雨衣。月梅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拉回他的手,在耳边娇媚细语:
“这两天是排卵期,现在就看你的本事。”
郝三帅早先说的话,已经成功地把王月梅引诱,她本想把女儿支走后再去找三帅,偏偏董雨歆也存一样的心思,但最终两人都熬不过瞌睡虫的魔力。现在机会终于来临,在这宁静的夜晚里,她将抛弃那明面上的名份,利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传统思想,为自己争得一席女主人的地位。
这是一场豪赌,赢!她的下半生不必再偷鸡摸狗在阴暗的角落里和心爱的人鸨合狐绥。输!她会在世人的唾液中淹死。
一番云雨之后,三帅轻声笑问:
“你们两个怎么都在沙发上睡,电视就有那么好看吗?”
“看个鬼电视,”月梅慵懒地叹口气:
“她跟我别着劲呢。”
“你们老是这样可不行,最后都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得要改变这种局面。”三帅坏笑地在王月梅耳边轻轻说上一句话。
月梅满脸娇羞,一颦一笑露出水汪汪的妖艳,掐着三帅嗔怪: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话语中虽是在骂人,但语气和神态全没有一丝恼怒的样子。三帅嬉笑爬起身,在丰S腴处狠揉一把说:
“我得回房去睡,万一睡过头,明天又是一场世界大战。”
郝三帅以为溜回自己房会万事大吉,却没想到一向贪睡赖床的董雨歆在凌晨五点多钟就醒来,她见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心里顿恼,认为那家伙定是趁自己睡着去了那屋,决定到客厅里弄些响动出出气。出门来发现三帅是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那股邪火忽又烟消云散。原本是雌虎出笼,立刻变成小猫漫步,蹑手蹑脚地闪进去,轻轻地把门反锁。
睡梦中的三帅正想着左拥右抱的美事,一只白莲藕般的手臂悄悄伸了过来,纤纤玉指修长如笋,有着凝脂般的丰润。两根灵动的手指,俏皮地形成九十度弯角,带着千丝万缕的柔情,亲密地轻触在男人的胳膊之上。
多么强健的肌肉啊,如你能为我筑起一道安全的墙,我将如小猫一样蜷伏在你的臂弯,让你的爱抚慰藉我受伤的心灵,驱散我无尽的心愁。多么白嫩的皮肤啊,真像是婴儿肥肥的脸蛋,不枉我把一缕春思系在你身上。来吧,我亲爱的胳膊,让我摸摸你肌理的柔丝……
郝三帅怪叫一声,捂着被掐的地方,有心要骂她两句,却见她秋波暗送,似嗔还笑,清纯如玉的脸露出万种妖娆。这骂人的话如何出得了口,那怕大点声,也能把她惊吓。吸着冷气,呲牙裂嘴,吐出一腔温柔的苦水:
“你不好生睡觉,又来害我干吗?须知我这是肉啊!怎经的起你魔爪的考验。”
雨歆吃吃直乐,狐媚地躺在三帅怀里,轻柔也摸着被掐的地方,娇翠欲滴的问:
“你有多少钱在我妈那?”
“没多少,以前都是交给我妈,从这个月开始我妈让我把钱给她管。”
“你还骗我,”歆歆巧笑连连的在三帅屁股上掐一下:
“利息都比工资多,当我是傻子啊。”
郝三帅跟蛇吐信一样嘶嘶作响,护着屁股说:
“那是以前存下的,大概千把万吧。”
“嘻嘻……你倒是挺能攒钱。我妈思想僵化,跟不上时代。存死钱有什么用,要钱能生崽才好。你回头去讨回来,我来替你打理,保管能增值保值。”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三帅护的住屁股护不住腰,又被狠掐一下,凄惨的他往床边上直挪,可偏偏雨歆还要投怀送抱,撩拨着他的敏感之处说:
“我是你有名有份的未婚妻,也是实打实的妻子,妻子管老公的钱天经地义。你要是不去要,我就自己去,要不回来我就找你妈说理。”
“别……别……这一闹,你妈该多难过啊。”
“你只心疼她难过,可曾心疼过我。”这回雨歆掐的是三帅大腿根内侧的嫩肉,可痛苦的哼声才出口,就被歆歆用胸脯堵住嘴,含娇带媚地敲打着边鼓:
“你要一碗水端平,要不来全部,要一半我也高兴啊。不是我要争这个钱,是因为我想尽妻子本份,辅助相公打下万里江山。”
陷入冰火两重天的郝三帅,在痛苦和幸福中来回奔波。他现在可不想去打下什么万里江山,只想凭着自己姿色来讨好眼前这位既是天使又是魔鬼的小辣椒。
三帅是满肚子苦水,当然他吐的时候也是有选择性的,比如母女在沙发上睡着和房中偷S欢是断不敢说的,重点突出在歆歆要掌管经济大权上。但身为律师的林海,还是一眼看出问题实质,轻笑道:
“根子不在钱上,也不是歆歆刁蛮,根子在你自己身上。女人为什么需要一个家?因为家温暖、安全,也承载着她们对未来的期望。她们需要爱,需要依靠,需要避风的港湾。当她们感觉某些功能还不足时,就会用爱、智慧和力量来弥补。你肯定是在某些方面让歆歆产生焦虑感,她才会想到要用控制金钱的方式来控制你。”
邵国华嘻嘻哈哈地拍着三帅的背:
“女人如水,水润万物,可不要亏待她们。”
“所以说男人一定要三从四德,”萧传贵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