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丽明知道我们没有喝多少,这样解释肯定行不通。一下午一晚上,就是喝醉也该醒啦,何况还故意关机。”
“你很怕她知道我们有一腿是吗?”刘明霞吃吃直笑,边穿着衣服边调侃:
“如果给她知道,你说她会不会抛弃你?以凤儿姐的孤傲性格,肯定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如果你被她甩了就到我身边来,我是不会介意你花天酒地。”
“我是不愿意节外生枝,让她知道,对你们俩感情也不好。”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闲心管我跟凤儿姐感情。”刘明霞吃吃笑道:
“放心,不会让她发现。回头就说我们两个单独去打点胡行长,喝完酒后又陪着行长到卡拉OK疯一晚上。这种生意场上的应酬她贼精,绝对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邵国华心中大定,冲进浴室洗净身上的脂粉气,出来时见明霞还坐在床上,不由地催促:
“小姑奶奶,你快点吧。”
刘明霞对他飞个媚眼,风情万种地缓步进入浴室。哗哗的热水浇淋在赤S裸的肌肤上,将纵S欲后的疲惫一扫而尽。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诡魅的坏笑。按照她的计划,她已经成功地在邵国华心中建立起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是时候进行下一步。
两人走出宾馆,邵国华轻声说:
“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他前脚刚走,一辆警车就停在刘明霞身边。丁小平按一声喇叭,伸出头问:
“你在这里等谁啊?”
明霞暗道一声倒霉,脸上却做欣喜之色,娇滴滴地说:
“哎呀,怎么这么巧!我刚办完事准备打的回家,正好你送送我。”
“怎么没开车出来?”
“出来办事难勉要喝酒,还不如打的来的方便。”
丁小平透过车内的后视镜,望了一眼坐在后排玩手机的刘明霞,心中产生一丝疑惑,因为她一向会坐在自己身边,怎么今天有点异样?不过这小模样愈发明艳动人,让喜好男色的他也忍不住舔一下嘴唇,轻笑道:
“要不要到我那再喝一杯?我把小武叫上。”
“不啦,今天太累。”刘明霞合上手机翻盖说:
“要不明天吧,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我发现你最近挺忙,上次小武叫你过来吃野味也没时间,说是陪独狼看电影。”丁小平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你不会是真的看上那位三寸丁吧?这个人有前科,而且从我的了解来看,他执拗的很。玩玩也就算了,别动真心。”
明霞双手扶着前排两个坐椅靠背,半倾着身子娇笑道:
“我只对你动心,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又不能给我想要的东西。”
“我不能给,但小武子能给啊。”
“算了吧,那个毛头小伙子玩玩可以,但不是托付终身的人。如果让我在你和他之间选择,我宁愿选择你。要是我找不到老公,你会不会娶我?”
“会,我也需要一位知我底子并和我一起疯狂的闺蜜。”
警车驶离繁华的闹市区,冲进昏黄的夜幕中。
落地窗前的程笃澜,真的很像一匹孤独的野狼。黑暗中的他,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默默地看着刘明霞从警车上下来,直到她走进楼栋看不见才躺回床上装睡。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刘明霞轻手轻脚的掀开自己这一侧的薄被。独狼装着被吵醒的样子,打着哈欠问:
“回来啦,怎么这么晚?”
“跟银行的人谈事,快睡吧。”
在床头粉红色的灯光下,一张未着铅华的素颜,呈现出楚楚动人的婉丽清新。独狼的心像是给针扎一下,后脑勺上也仿佛是被人用四磅的铁锤狠敲一记。但心机深沉的他,用很平淡的语气说:
“黄董事长叫你回电话给她。”
“明天再说吧,”刘明霞伸手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嘀咕一句:
“早点睡,明天还有事要做。”
独狼静静地躺下来,侧转身把手放在明霞胸脯上。
“别闹,我很累。”刘明霞拿开独狼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静谧的卧室突然变成一汪死水,静的连鼻孔中的吸气声都听得见。躺在床上的独狼就像一只潜伏的野猫,一动不动地耐心等待。直到刘明霞发出轻微的鼾声,他才悄悄起床,赤脚拿走她的包和手机,偷偷溜到客厅。
包里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手机上通话记录倒是很多,而最多的是丁小平和武逸轩。他随手点开武逸轩的短信,一个说:
“姐,晚上来不?丁局搞到一只野生果子狸。”
一个回:
“今晚没时间,我和独狼约好看电影。”
程笃澜心里生起一股暖流,接着又点开最近发的短信,是刘明霞发给一位叫竹马的人:“我坐丁小平车已走”。竹马是谁?没读过多少书的独狼,绝对不会想到竹马并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它取自“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也表达出刘明霞心底里那份纯情。
被明霞称呼为竹马的邵国华,收到她的短信后,顺手在路边便利店里买了一瓶250毫升装的白酒。等到家停好车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但他没有急于上楼,而是躲在小花园里拧开白酒盖子,呲牙裂嘴的咕两口。又倒些在手掌心上,往自己的脸、脖子和腋下都抹了点。
谁知白酒太过浓郁,香味经久不散。为了早点把酒精挥发掉,他又沿着花园的小路跑上两圈,直到感觉酒香适中,这才关掉手机上楼。本以为这般做作天衣无缝,大可以瞒天过海,却不知这一举一动全落在胡丽娘眼中。
胡丽娘把孩子哄去睡觉后又蹑手蹑脚地躲在荷花卧室门前偷听,确定房间里没有动静,这才高抬腿轻落脚,跟做贼一样拿着买的衣裳偷偷溜进传贵房中。萧传贵脸都有些变色,惶恐不安地说:
“怎么又跑来,给荷花看见不好。”
“慌什么,”胡丽娘将门反锁,一把掀开传贵的被子,蹦上床说:
“荷花已经睡着,再说给她看见有什么不好,你未婚我未嫁,咱俩在一起又不是见不得人。别老还当她是你媳妇,要认清事实,她现在是国华的媳妇,我才是你媳妇。说的话一点都不中听,好像咱俩偷鸡摸狗似的。”
“我说一句,你就有十句在那等着。”传贵强词夺理:
“我起码还是她哥吧,你是她二姐,这么算起来,咱俩也是兄妹。”
“去你的兄妹,”丽娘吃吃直笑,拉着他的手说:
“你起来试下这身衣服,是我在商场精挑细选的。”
“颜色太艳,像我这年纪怎么穿的出去,应该买件黑色的或是酱青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