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娘见荷花一脸的落寞,情绪明显的低沉下来,忙问道:
“你在瞎想什么呢?是不是想黄琳凤?”
荷花点点头,叹口气说:
“我虽然忍着默认,但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唉……不去想这些烦心事,我们现在去哪?”
“去找三帅,他是刘明霞和黄琳凤的小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捞点什么不?”
两人来到月梅的摊位,却发现路口空地上连帐篷的影儿都没有,只有两名城管坐在树荫下闲聊。胡丽娘把车子停在路边,对荷花说声:
“你别下车,我去问问怎么回事。”
她一步三摇,风情万种地向城管走去。荷花见她臀摇兔颠,搔首弄姿的抛声炫俏,身为女人的她也不禁羞红了脸。心想传贵哥定是受不得她的诱惑,也不知她是真心还是逗人好玩?要是两人真走到一块,别说传贵哥身体不行,就是好人也难填欲壑,迟早会红杏出墙闹出事来。要是现在叫她放手,她一定会以为我在吃醋。要是不管这事,只怕哥会受到伤害。一时间她是愁绪满怀,不知如何做才好,倒把国华贷款的事抛在脑后。
简简单单的问一件事,胡丽娘却与两名城管眉来眼去好几分钟才回到车上说:
“这地方不准摆摊,也不知以后在哪儿能找到地方。走,我们到他家去。”
昨晚传贵和胡丽娘走后没过一个小时,城管就过来勒令王月梅收摊,好在那帐篷的钱早赚回来,否则她要后悔死。但这一歇下来,人顿觉得空虚的很,好像全身都不自在,早早地便上床睡觉。迷糊之中,忽觉有人在剥自己的衣,睁开眼发现三帅正色色地盯着她胸口看。一抹红霞顿时涌上双颊,不由地娇嗔:
“别看!快把灯关掉。”
三帅嬉皮笑脸道:
“谁让你长的这么美。”
月梅轻轻地捶他一下,悄声问:
“歆歆睡没?”
“还在看电视,”三帅俯首于温柔之乡,就像是吃奶的孩子口齿不清地说:
“她正为电视里女人掉眼泪呢。”
“哪你还敢在这里胡来!”月梅推开三帅,落下脸冷声说:
“快出去。”
“是歆歆叫我来的,她嫌我扰她看电视,又见你闷闷不乐,特意叫我陪你说说话。”
王月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觉得这女儿没白疼,还知道关心她这个娘。可这幸福感还没维持多久,整个心就被一种惊心动魄的悸动占领,这种感觉非常美妙,将那莫名的空虚填的是无比充实。
月梅推了几推她的小男人,想把他赶下床。可三帅就像是虬根盘结,纹丝不动。那澎湃的激情又让她抱着他的头,抓着他的黑发,娇哼不断:
“叫你来陪我说话,可没叫你使坏……”
静谧的夜晚,柔情充溢着小小卧室,王月梅那张幸福的笑脸满是恬静的美。这一觉她睡的是无比踏实,无比香甜,直到云雀在窗外鸣叫才醒转。发现枕边上没有人,想必是他趁自己睡着后回了房,这让她心中稍安。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精神抖擞地下床来。她习惯性地推开三帅的门,却发现那床上整整齐齐,被子、枕头还是自己昨天早上叠的模样,心里顿时一紧,那好的心情立即跑到爪哇国。
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推开女儿房间,果见鸳鸯绣被翻红浪,两个精5赤的人儿像扭儿糖一样缠绕在一起。王月梅心口就像是被东西堵住,气呼呼地回到自己房中。虽然告诉自己不能动怒,可看什么都不顺眼。暗自生了刻把钟闷气,故意摔盆打钵的弄出大声响,把三帅从歆歆房里惊出来。
此时月梅越看三帅越生气,可又不能说出自己生气理由,便找着岔说:
“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气好,大家都把床单、被套拿出来洗,棉絮搬到楼顶上去晒,还有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衣服,都分好来,该用手洗的用手洗。”
她一声令下,全家人都动员起来,还好月梅没叫三帅去洗衣服,因为她知道这个妈宝郎缺乏经验,缺乏煅炼。如果让他洗,他会倒进半袋洗衣粉,将衣服浸泡两、三个小时,然后用脚踩个一、两分钟,最后换盆清水拧拧,任务就算完成。这自然难入月梅法眼,所以把棉絮弄到顶楼去晒就变成三帅的任务。十几趟下来,直把他累的跟狗一样。
歆歆也是被惯娇的人,平常穿的裤衩都是她妈洗。今天月梅可不惯着她:
“你现在是大姑娘,这些家务事都不会做以后怎么嫁人?妈哪能跟你一辈子啊。你在家把衣服洗好,三帅跟着我去买菜。买菜也要有技巧,什么菜好,什么菜新鲜,看一眼就要心里有数,还要学会讨价还价,以后过日子用的上。”
歆歆搞不清楚她妈妈怎么突然变的婆婆妈妈起来,但三帅知道,因为他出房门的时候,让守在门口的月梅狠狠瞪了一眼。心虚的他一句话都不敢说,乖乖地跟着月梅出门。
买了几样蔬菜后,月梅走到鱼摊上问:
“老板娘,草鱼怎么卖?”
“四块钱一斤。”
“有点贵,三块五卖不卖?”
“加一点吧,总得让我口饭吃啊。”
三帅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忙挺身而出:
“三块,三块一斤我们多买几条。”
“我进价都要三块,小伙子没买过菜吧,整个菜市场也找不出这个价。”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你要跟你妹子好好学学,人长的水灵不说,还是会居家过日子的主。”
实际上大婶是想说“老婆”的,但怕说错话,做生意的人多精啊,瞧不出两个人关糸不要紧,夸女人年青一定错不了。
果然,月梅心情舒畅起来,一下子买好几条,离开摊位就笑:
“那大婶不知是什么眼神,我有那么年青吗?”
三帅心道:人家是逗你玩呢,想骗你多买几条鱼。嗨!你还当真。不过那大婶也真是的,一定是老花眼,说是我姐不就成了,还偏要说是我妹,什么眼神!当然,马屁还是要拍的,趁热打铁,赶紧说:
“你不但年轻还很漂亮,水汪汪的大眼晴,娇嫩细滑的肌肤,盈盈一握的柳腰,成熟妩媚的风情。天下没有哪个女人能比的上你,真是越看越美。来,让我亲一个。”说着蜻蜓点水般在嫩滑的脸庞轻啄一口。
“你少不正经,”月梅羞红着脸,紧张地望望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放下心来娇嗔:
“也不怕给人看见。”
“怕什么!女人被人爱,越活越愉快。女人被人亲,越活越年青。”
王月梅的心情在三帅油嘴滑舌的哄骗下渐渐由阴转晴,她就像是一条只有短暂记忆的鱼,看见幸福的诱饵,就忘掉鱼钩的痛。她走到一家熟悉的肉案前,张嘴就说:
“郑老板,照老样给我来十斤后腿。”
还没等郑老板回话,跟在身后的三帅连忙提醒:
“店又开不成,买那么多干吗?”
月梅醒过味来,叹口气对迎上来的郑老板说:
“今天就割一斤吧。”
那郑老板应声好,边飞舞着屠刀边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