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国华满意地背上自己的杰做,将两只灯泡绑在打鱼竿上,他就像是一个探测地雷的战士,又在山洞石块中搜寻有价值的目标。
荷花见岸上生起大火,爱干净的她索性把湿透的衣服脱了,赤*身L体地站在水潭中间,把潭中的山石当成搓衣板洗起衣服来。洗完自己的不说,还冲着国华喊道:
“快把你的衣服脱给我,脏兮兮的,跟从泥潭里爬出来的土狗一样,就是小宝也没像你这样。”
国华嗯了一声,将电灯关了,卸下电瓶笑嘻嘻地说:
“你见过有我这么大的土狗吗?再说我要是土狗,你岂不成了母狗。”
他脱下衣裤,准备将它扔向水潭中的荷花,可在那一刻,他的眼睛直了……
洗尽铅华的素颜,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含着娇羞绯红,透着妩媚神彩。瀑布般的乌发,与雪白的香肩,相映成辉,清秀而雅洁。清澈的溪水,漫过冰肌玉骨,那一抹令人目眩的肤白,如同含香的嫩玉。飞瀑叮咚,溅起无数碎玉,在亭亭玉立的娇躯周围,形成点点珍珠。丝丝缕缕的雾气,缠绕着含笑的美人,如同在华丽的织绵上,用细笔精绘出的仙女。那仙女,嫩蕊凝珠,仿佛洛神凌波微步,带着惊艳的风韵,要在这仙境中翩翩起舞,徐徐飞升。
荷花见国华如同呆鹅一般待在原地,双眸更是春水流盼,一颦一笑极具妩媚的诱惑,娇柔滴翠的盈盈软语:
“还不快把衣服扔过来。”能吸引心上人的眼球就是她最大的骄傲,怎不叫她芳心窃喜。
国华这才如梦方醒,跑到荷花身边赞美道:
“太美啦!你知道吗,你身上有种细细幽幽的美,一种妖艳的华丽,还有股叫人血脉贲张的荡浪。啊……还有这沁人心脾的芬芳,飘飘渺渺,似有似无,却让人神魂俱醉,难怪那些鱼儿都要围着你打转。”
荷花咯咯娇笑,带着妖娆的媚意荡笑:
“你又拿这些甜言蜜语来迷惑我,也不怕给肚子里的孩子听到。”
国华呵呵直笑,拥着荷花轻吮,双手在她敏感部位极其不老实。
荷花欲拒还迎、鼻息啾啾的埋怨:
“你怎么又不安分,刚才还没累够啊。”
“你这模样勾去了我的魂,就是累死也心甘,难怪当年传贵哥会为你舍死拼斗那些小混混。”说到传贵,国华心里泛起异样的冲动,他舔着女人柔软的耳垂,轻声问:
“我不在家时,哥是怎么撩拨你的,你喜欢吗?”
荷花摸着国华的脸说:
“对不起……”
可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凉凉的樱唇就被温暖的唇瓣覆盖,灵巧的舌撬开洁白的贝齿,贪婪地索取着柔软,将欲望延伸至每一个角落。
在空寂的山洞中,时间已经静止,天地仿佛消失,只有炽热的缠绵在香津浓滑的舌间传递。
深情的吻像寒冬里的烈火,夏日的凉风,把烦恼和惆怅烧尽吹散。快乐的吻像春天的细雨,秋日的瓜香,把浪漫和幸福滋润收获。
这甜甜蜜蜜的吻让男人清香迷醉了女人的心智,让女人柔软膨胀了男人的欲望……
萧传贵醒的早,见荷花和国华还没有回来,心里顿时有些发慌。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两个人出去打鱼怎么会一宿未归?就是要背着他到外面亲热,也不会夜不归宿啊,难道是在外面睡过头啦?
他拄着拐杖挪到院门口,双眼就像探照灯一样,不停地朝田野和远山上搜寻,希望能看到他们沐着晨色的身影。
庄稼人一般起的早,田间已能看见他们忙碌的身影。一位从门口路过准备下地的萧家村人,笑着对传贵打声招呼:
“传贵哥,在门口看什么呢?”
萧传贵含糊地应承:
“下地去啊。”
他怕引起村里人注意,返身回到屋里。小宝揉着眼睛从自己房里出来,叫道:
“娘,我饿了。”
秀儿跟在他身后喊:
“我也饿了。”
传贵拄着杖从门口椅子上站起来,对两个孩子说:
“他们都出去做事了,今天我们来做早饭好不好?”
秀儿立刻跳起来:
“好,我去烧火。”小孩子喜欢玩火,逮着机会就不放过。
传贵忙道:
“不急,不急。还要淘米切菜,你们都听我指挥,不然就不准进厨房。”
两个小人儿应了声是,在传贵调动下有模有样地干起活来。等早饭都做好,还不见国华和荷花回来。萧传贵心里着急担心,但脸上却没露出一点声色,细声对小宝说:
“到你娘床头把她电话拿来,给你爹打个电话,叫他们早点回来吃饭。”
小宝应了声,飞奔进屋,又拿着电话迈着碎步出来说:
“爹的电话联系不上,总是说不在服务区内。”
传贵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们出了事?他对两个孩子说:
“你们快吃吧,我到……”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萧村长从门口进来,笑眯眯地说:
“在吃饭啊。”
“三叔来了,快坐,快坐。还没吃饭吧?小宝,去给你三公公拿幅碗筷来。”
萧村长瞄了一眼桌上的菜,笑道:
“吃过了,吃过了。我来是想把昨天的帐结了。”
“哦,那钱早准备好了。”传贵侧身对小宝说:
“去把你娘枕头底下的钱拿来。”
他正想请托村长让村里人去找找国华和荷花,哪知道萧村长没话找话,故作神秘地说:
“昨晚犁完你家的田后,碰上一件邪事,是我亲眼看到的。大概在九点来钟,后山禁地有鬼火冒出,飘飘忽忽,还没等我细看,一下子又没了。先前狗娃爹听到那有杀气腾腾的仙乐声,我又看到鬼火,只怕是村子里进了邪气。为这事,我昨晚一宿都没睡,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邪气会出在哪。”
传贵心里愈发紧张:难道这两人去了后山?还是在那撞了邪?
他把到嘴边的话又缩回去,装做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说:
“这几年都风调雨顺,大伙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哪来的邪气。”
小宝拿了钱来,传贵接过来数了一遍后又递给萧村长。
萧村长一边沾着口水点着数,一边说了句:
“大意不得,还是小心点好。”
数完钱后,他满脸的肉都笑成一团,咧开嘴道:
“怎么没看到你媳妇和她哥呢?这么早就下地去啦?”
“他俩个办事去了。对啦,不知三叔有没有时间?荷花和她哥恐怕没时间顾及家里的田,您要是肯帮忙,工钱别人给多少我也出多少。”
萧村长哈哈笑道:
“我是没问题,就怕你媳妇回头心疼钱。”
“没事,没事。”传贵讪讪笑道:
“这家还是我说了算。”
送走村长后,萧传贵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恨不得拄着拐杖奔上山去。心里暗恼国华和荷花,怎么少不更事,要往禁地上跑呢?同时又担心两人的安危,不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为何还不回家?
洞中岁月自消遣,不知今夕是何年?这对情*欲旺盛的年轻鸳鸯,并没有被出不去给吓倒,而是在享受着旖旎的风光。他们抛却尘世间的纷扰,在宁静的山洞中贪婪而无休止地索求,一轮又一轮,一回又一回,完完全全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