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成知道,韦向男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无聊才跟他说那些话的,她的这些话,一定有特别的意思,但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范思成驾车在路上反反复复的回忆韦向男说的几句话,但无论怎样他都想不明白韦向男到底想表达什么,这女人今天真是诡异。
本来,范思成打算晚上去找戴乐婷的,被韦向南这么一搅,他反而不想去找戴乐婷了。
现在这种心情过去,戴乐婷肯定一眼就看出范思成有问题,肯定会追问他什么事儿,他倒是可以承机问戴乐婷和四通达董事长公子的事,她也许会随口说他们只是朋友,韦向男多事了。又也许会什么都不说。
总之,无论戴乐婷怎么说,他都觉得对她是一种为难。所以他觉得还是自己找答案理解了韦向男的说话再见好一些。
找李永雄吧,在范思成眼中,邓显文是睿智的,可以给他解说天下之势,龙乡政坛之脉纷纭,而李永雄是鬼才的,可以告诉他很多别人根本不知道的隐秘。
关于四通达的事,找李永雄就最好不过了。
“在哪?”范思成给李永雄打电话。
“领导,你问话太有意思了,我当然是在宾馆里啊。”李永雄笑说。
“想喝一杯。”范思成道。
“我办公室里随时都有茶有酒。”李永雄答道。
不一会儿,范思成到了李永雄的办公室。
李永雄开了瓶国产红酒倒了两杯,范思成执拗,只喝国产的,开始的时候他迁就,慢慢他也习惯了。
“四通达集团你熟悉吗?”范思成接过李永雄递过来的酒说。
“原来三更半夜跑我这里是为这事儿啊?”李永雄笑了笑说,“是不是谁在你耳边说什么了?”
“你就告诉我四通达是什么玩儿就行了。”范思成当然不会跟李永雄说韦向男的事。
“嗯,其实没什么特别,就一家做能源和运输的集团公司。”李永雄说。
“ 这个公司干净吗?是什么性质的公司。”范思成悟性还是有的,他认为韦向男特地跟他说戴乐婷和四通达董事长儿子的事,应该不是风花雪月的事儿那么简单。
李永雄看了一眼范思成,他觉得很奇怪,四通达在龙乡甚至石城都没投资,这小子怎么突然就问起四通达了呢?而且问的是最本质的问题。
“四通达是一个很神秘的集团,实力非常强,我指的不仅仅是资金实力。”李永雄想在范思成脸上找到些什么,但是范思成并没什么表情,他继续说,“有传闻,这个集团公司背后藏着的是京城那边的几个世家。但又有传闻,说这个集团和一些国际级别的超级社团有关系。但谁都拿水出证据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不过,这个集团能力很强是绝对真的。”
李永雄说的这些,只要留意过这个集团的人都知道,说等于没说。但范思成不知道,倒是觉得他说的不少信息了。
“四通达在龙乡有业务吗?是不是有计划要来龙乡发展?”范思成又问。
“据我所知没有,也没听说过他们要来这里发展的传闻。”李永雄被范思成勾起了兴趣,“你今晚很怪哦,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听说这个集团的董事长的儿子前阵子来了龙乡,我想知道这个集团的事,想知道他们来龙乡的目的。”这种事,范思成觉得李永雄比警方还更快有消息。
“你想让我查他们?你付得起钱吗?”李永雄笑说。
“没钱,但你得查。”范思成笑说。
“凭什么。”李永雄觉得范思成今天很不一样。
“凭我们是朋友。”范思成奸笑道。
李永雄就算再本事,查四通达是要时间的,但范思成的工作却是一刻也不能停的,次日准备了一天,再次日他便带队去了邻省的山奇市。
方万同确实不是普通人,虽然羁押室的惊魂一夜让他几乎漰溃了,但把他带到安全屋后,这家伙就回过来神来了,任凭何定军软磨硬泡,就是没一句实话。
何定军浪费了一整天时间,依然掏不到何定军的话,而王志军那边却是要发疯了。因为石城那边来人了。
手续上对方当然找不到破绽,拿捏不了的,因为何定军带走方万同的时候就知道石城会有人干扰,所以,做了万全准备,各种手续一应俱全。
但人到底在哪儿,局里除了何定军和他几个心腹手下,谁都不知道。
石城来的人很生气,但是他也不敢公开使什么手段,因为他只有权了解案情,却无权干扰办案。王志军也非常生气,他觉得何定军不给他面子,让他下不了台。不过,他又拿何定军没任何办法,一来,手续上何定军没任何纰漏,他有权这样干。二来,这傡 何大队长可是许进步盯着的人,他不敢造次玩什么手段。
骂不得,打不得,都气的不行。
何定军也很气,浪费了一天时间方万同这王八蛋居然不吐实话。
不过,他气是气,却不是像王志军和石城来客那样没办法,他知道方万同的弱点,方法不需要多,一招就好。
“方总,你喜欢去农村吗?我想你一定没去过农村玩了,今天在这里跟你耍了一天嘴皮子,晚上我带你到镇上玩去。”吃饭的时候,何定军对方万同说。
“何队长费心了,居然还想着带我去玩。不过,我很奇怪,难道你真的不在乎这套制服吗?你这样干难道就不怕石城方面问责?”方万同一边吃着盒饭一边说。
“呵呵,你做过什么事心里清楚,你觉得,这么大的事爆出来,你的那些后台,靠山,伞子们,他们还敢保你?只怕他们这会儿已跟你划清关系了吧。我当丨警丨察也有些年头了,你和你那些后面的人的关系,我见多了,若是小事,为了利益,他们肯定会跳出来为你开脱一番。但是事情真大了,他们避都来不及哪顾得上你。”何定军笑说。
“我干过什么事,我心里当然清楚,可惜你不清楚,也没证据,哈哈。”方万同突然大笑起来。
“是吗?你觉得吴廉他们的证词我们不能办案?你这个人也算多才多艺了,法律方面你肯定也是有所了解的,在一些情况下,即使没你的口供,案子一样可以上公诉,法官一样可以根据证据判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何定军高深莫测的说道,“何况,我也并非没有办法让你亲口说出事程的经过。”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方万同不屑的笑说。
“嗯,不急,等会带你到镇上去,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猪圈牛圈,那绝对比羁押室还要有意思的地方。”何定军将最后一口米饭爬进嘴里后说道。
猪圈?牛圈?羁押室?听到这几个词的时候,方万同脸色大变,就如看到最恐怖最令人害怕的东西,他的脸上全是惊恐,并且已开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