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泽沉吟了一下说:“市里的这个计划,总投资这么大,随便拿一个事来做就可以赚大钱。但问题是,你现在有本钱吗?没有是不是?没有本钱,就只能干些不需大本钱的事了。”
“其实做生意不一定需要自己有钱的,资本并不仅仅是钱,还有人,还有关系,消息。”李寿亭发表自己的见解。
“嗯,我也认同李局的说法,所以,我想注册一个公司,然后将拆迁,市政之类的工程揽过来。泽叔,你不会说没办法吧。”郭当阳笑说。
“呵呵,这么大的计划,什么事都不可能是一个人说了算了,明天就开启动协调会,明天应该会成立项目小组,许进步也许不会掺和这个小组,但陈市长肯定是这个小组的组长,副组长应该是几个局行的一把手。项目小组成立后,关于这个项目的任何决策,都需要在小组上讨论,所以,谁也没办法独断一件事。”李金泽想了一下说。
“泽哥,我不是这样想,我认为许进步一定会掺和这个小组,如果他不掺和进来,那么姓范那混蛋在这个小组里就势单力薄了。”李寿亭顿了一下又说,“如无意外,泽哥你肯定是这个小组的常务组长。所以,很多事,别人需要经过你,你不需要经过别人。再说,其它副组长,组员,大部份都是陈系人马,要拿点工程还会难吗?再说,姓范的也没权限干涉工程的事。”
李寿亭对这种临时组合的分工清楚得很,一把手或二把手挂一个组长的职务,然后按排一个亲信任常务副,其它的分工就简单了。
“市政工程还真的不错,不过,拆迁的工程就不是那么好做了,你要考虑好。”李金泽说。
“泽叔,只要你能帮我把工程拿过来,其它的都不成问题。拆迁和市政万方都准备插手,从今天开始,他插手的工程我也要插手。”郭当阳非常冷漠的说道,“方万同这个人很自大,他总是以为可以掌控一切,总是目空一切,总是把别人的付出当成应当的。我会让他知道,不是每个人他都可以踩的。”
现在的郭当阳,对于方万同的恨尤甚于对范思成的恨,毕竟范思成救过他的命,而且,他对范思成的恨,其实只缘于面子。而方万同则是实实在的利益。帮万方公司干了那么多事,股份没有也就算了,连分红都不给一点儿,就每个月一点点工资,郭当阳觉得,方万同是赤|裸|裸的对他进行剥削。
郭当阳觉得,若没他,万方公司根本不可能在龙乡站稳脚跟的,现在方万同对他的
“你放心,我会在这事上发力的。”李金泽喝了一口茶说,“方向已定了,现在说说具体的吧,你准备用谁的名字注册公司?你要记住,政|府工作人员及其直系亲属是不允许经商的。虽然,明里暗里都有人在违反,但是,你既然要做大事,第一步就必须避免这种低级但很严重的错误。”
“泽叔你有好人选我?”郭当阳笑说。
“别扯我,你做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李金泽微笑说,老狐狸利益他是要分的,但是他不会掺与实质性的事务中。
“我准备用一个堂弟的名字注册,应该没问题吧。”郭当阳说。
“嗯,那你准备怎样分配利益?哦,寿亭现在是病休中,没任何职务,而且在各部门间的关系都熟识,我的意思,很多事他可以帮你处理的。”李金泽带李寿亭来,就是为了分割利益的。
“好啊,那以后官口的事就李局办了,至于处益问题,泽叔你给我一个建议吧。”郭当阳以退为进。
“五三二如何?你及其它人五,我们三寿亭二。”李金泽说。
两小时后,郭当阳和李金泽李寿亭的密会结束,三人各自悄悄离开一片叶子茶庄。他们离开的同时,方万同也接到了报告。
“难怪这小王八翘尾巴,原来是和李金泽搞在一块去了。”接到报告诉后,方万同在办公室里自言自语。
郭当阳这个人对方万同来说,肯定不会造成什么直接的威胁,但是,他和李金泽搞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分分钟会对万方公司造成严重影响。
李金泽是几个副市长里,除了常务副市长沈先进之外权力最大的副市长,而且,他分管的是就是企业的这一块,如果他想对万方公司有什么想法的话,还真是分分钟可以拿捏方万同。
所以,方万同本来轻松的心情就凝重了。
这小子必定会对万方公司进行报复,因为他认为万方公司对不起他。怎么办?向他妥协吗?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堂堂万方公司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王八蛋妥协,那干脆收拾行囊回石城好了。
用资本将他弄死?这是兵不忍血的好办法。但是,这么大一个公司出手对付一个新成立的公司,这事怎么感觉那么恶心呢?
方万同现在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只好吩咐自己的人盯死郭当阳,看看他下一步会干什么再说。
郭当阳和李金泽李寿亭在一片叶子散伙后,看时间还早,随便在街上荡了两圈,便又往倾城而去,晚上还要和陈查理吃饭呢。
晚七点半,陈查理准时到了倾城,后面还跟着两个年纪和郭当阳差不多的男人。
这两人如果范思成看到,肯定就认得,不过郭当阳却不认识。
“介绍一下,郭少,角锉,老滑。”陈查理在双方之间比划了一下说。
陈查理称郭当阳为郭少,还真是在他脸上贴金了。他所以这么给面子,完全是为了让郭当阳帮他赚钱而已。
“两位大哥好。”郭当阳可不敢在陈查理面前称少,将姿态放低上前和角锉老滑握手。
今晚是谈合作的,陈查理却带着这两个家伙到来,郭当阳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所以,他不怠慢这两个看上去社会人气息很重的家伙。
“郭少不必客气,我们都是粗人,以后还请郭少多多指点。”角锉嘴上这样说,但神态却甚是居傲。
也难怪他们倨傲的,他们可是张智山手下最得力的人马,张智山是谁?陈庭芳的连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陈庭芳的白手套。而角锉和老滑则是张智山的最实力人马,他们替张智山干活,其实就是帮本市的大老二干活,有了这层关系,他们就是再狂一点都是正常。
“你们都别客气,从明天开始,就一个锅里吃饭了。”陈查理舒服的靠在沙发上点了支雪茄说,“当阳,角锉和老滑以后就跟你吧,他们都听你的,其它事也许他们办不好,但社会这一块,你只管交给他们。”
“是,我听陈少的。”郭当阳心里暗喜,陈查理派来的人竟然听自己的,这证明陈查理是真心和他拍当赚钱。
“但公司不能亏待他,除了工资以外,股份多少得给他一点。”陈查理说。
“那,陈少认为给多少合适?”郭当阳刚刚泛起的欢愉没了,大爷的,个个来了就说要股份,公司都还没办起来呢。
“呵呵,看看你的脸,好像别人把你老婆抢了一样。这样吧,公司的股份怎样分配的我不管,分给他们的也不在公司出,之前你说过给我三成的,就从我的三成里拆一成给他们兄弟吧。”陈查理还真不贪,郭当阳觉他比李金泽公道多了,李金泽那家伙,开口就想分掉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