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那些跟着自己的人谋一个好前程或给他们挣一点物质的东西,只是说的好听罢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争夺资源获取财富,都是有风险的,这个时候他才不愿意担风险。
“唉,谢谢老板。”李金泽笑了笑说,“既然如此,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得了,我去处理吧。”李金泽说。
“你处理?……好吧,你千万不要急进,更不要鲁莽,范思成这个人不简单。”陈庭芳想了一下说。
“我明白,您放心。”李金泽离开陈庭芳的办公室。
出门后,李金泽微微带笑脸突然风起云涌,乌云盖底,黑得像墨斗,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他很明白陈庭芳现在不愿意斗,是怕影响他退休,更怕入袋的利益被掏出来。至于他们给手下的人谋一个前程,听听就好了,否则,李寿亭被这样整下来,他应该说句话的,但是他不仅不说话,还同意了范思成的要求。
虽然,他解释过以为李寿亭真的病了,但李金泽却根本不相信他不知道。他的消息来源那么多,莫说体制内的事,就是体制外的事,只要稍为大一点的,他都一清二楚。他所以同意范思成这样干,目的就是对对方的妥协。
陈庭芳要退了,所以妥协了,李金泽离退休还早着呢,再说,他也不甘心现在这样退下去的。所以,他不会和对方妥协。不妥协得有资本,人,便是资本中最重要的资本,他得把陈庭芳准备遗弃的人接过来。
离开陈庭芳办公室李金泽就去了医院,李寿亭这人他得挑拨一下,让他搞点事发挥一下他的余热给范思找点儿麻烦也挺好的。
“泽哥,你怎么来了?”李寿亭在病房看电视看的就要吐的时候,李金泽来了。
“你是我弟,有事儿我能不来吗?怎样,没被气着吧。”李金泽看着愁容满面的李寿亭说。
“泽哥,你这话问的,我真不知道怎样答你啊,换你,你会不会被气着?我告诉你,我有拿刀砍人的冲动。”李寿亭气呼呼的说道。
“唉,我也是不明白了,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会被一个小王八整的这么惨的。”李金泽真的想不到,李寿亭这样的老狐狸竟然被范思成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
“谁能想到这个王八蛋完全不安套路出牌的,本来嘛,我装病不迎接他是下下的面子,给他一个下马威,恶心一下他的,没想这王八蛋转头带着全局的人来慰问。你说,难道我告诉他我是装病吗?不得已,我只好把自己弄拉肚子了,假病变成真病。但我没想到的是,医院他竟然配合这王八蛋,给我检查出来数种综合症,把我说成马上就要死的一样。到了这个时候,我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更不能否则有病了……。”李寿亭说着,抽着自己的头发,万分的痛苦万分的无奈。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李寿亭是自己挖的坑,含泪也要跳,他虽然感到万分委屈,但也万分无奈,因为他真的找不到反击的方法,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
李金泽很理解这种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感受,虽然他号称是陈庭芳的智囊,但是对于李寿亭的这件事,他也是一筹莫展。
“泽哥,老板真的放弃我了?”李寿亭苦恼了片刻说。
“唉,也不是放弃,主要是他也没想出好办法,而且,他不想在快要着陆的时候搞出什么事儿来。”李金泽叹了一口气说。
“明白了,他们平安着陆。”李寿亭无奈的道。
“有没有想过出院后去哪个部门?”李金泽沉默一会儿后说。
“我想去就行吗?我估计,他们会把我丢到一个清水衙门去虚耗时光了,正如范思成那王八蛋说的,我有病不适宜从事脑力或体力劳动,所以只能在那些吃饱等死的位置上等死了。”说起这些李寿亭情绪非常低落。
“其实也不必那么悲观的,只要心里的这团火不熄,总能找到复仇的机会。”李金泽淡淡的小声说道。
李寿亭看了他一眼说:“泽哥有什么好提议?”
“依我看,闲职有闲职的好,要报仇不一定得官方力量啊,只要将他打倒,什么方法都可以嘛。闲职,没人关注的位置,不正好给你自由么?想去哪想干嘛,不会有人理会。”李金泽莫测高深的说道。
“泽哥,你想说什么?”李寿亭愣了一下说。
李金泽说的他懂,不就是利用非官方力量将那小王八蛋搞倒嘛,他懂但不怎么做,从哪开始做,所以他干脆装傻。
“你什么进候出院?出院我介绍个朋友你认识。”李金泽说。
“我又没病,唉,我有病……。”说到出院,李寿亭又犯愁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病,但是却不能随时出院,自己说了有病的,医生也诊断了有病,如果不“治疗”就出院,这岂不是自打嘴巴么?
“你不用担心,他的目的已达到,你就是现在出院,他也不会理会你。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缓几天吧,缓几天再出院吧。”李金泽想了一下又说,“不过,即使出院了,你也不必须着去消假,干脆年后再去消假,今年这几个月,就在外面漂着。”
“这样…好吗?”李寿亭有点懵。
“听我的,我不会害你。”李金泽说。
接着,李金泽和李寿亭在病房里低声嘀咕了一阵便离开。
陈庭芳在为安全退休做准备,而李金泽也在为接收陈庭芳的关系,建立自己的力量在做准备。
而范思成则在为招商局换血,这是提振招商局的第一步,他要建设一支思想统一,目标一致,信仰相同,智趣相投的投商队伍。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范思成到任招商局一个月,招商局上下,被他大刀阔斧的整顿过后,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所有的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以前是暮气沉沉和散缓懒慢,现在是朝气蓬勃和激情四射。
一句说了,现在上下一心,充满了斗志。
队伍整顿好了,就等拉出去练练。
周一例会,招商局一二级班子成员整齐坐在会议桌两边等候范思成主持会议。
开会时间前两分钟,范思成和办公室主任陈新才进入会议室。
带着微笑坐到上首主|席,跟在后面的陈新才将他的茶和一个本子放在他面前,然后走到会议桌的另一端坐下。范思成现在越来越有领导风范,气场越来越强,在座的人虽然全都比他年纪大,但经过这一个月的磨合,所有的人都对他心悦诚服,没人再敢对他呲牙。
作为领导,有时候就得要表现霸气杀气,必须强硬的时候宁折也不能弯。范思成的第一把火烧的还是桌有成效的。
“咳,都到了吧,人齐了就开会吧。”范思成扫视了一眼他手下的各“将官”,咳了一声,开始他的办公新规,每周一会的一个例会,也是他到任后的第二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