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们当然来了,但是都被你哥哥走回去了,多一个人竞价,兄弟你就少一分胜算,我必须确保你用最低的价,拿到最多的标段。”陈中先邀功的说道。
额,这伙坏啊,直接把来竞价的人都挡了,留下一些并没什么实力的公司跟万方公司玩,万方公司不是跟玩似的就赢他们了?何况,这些公司里还有部份是自己的公司呢。
“中哥,谢就不说了,新龙南线的利润,我会给你留两成。”方万同心里高兴啊,觉得自己这一年多来在“侍候”这个老家伙值,他妈的,有时候心比自己还要黑。
陈中先摆了摆手说:“留多留少没所谓,关键是要安全,千万别大意啊。”
“放心,很多事边郭子都不知道。”方万同点头说。
“嗯,你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否则,我们也不可能成为兄弟。”陈中先点头说。
江湖中都没有真兄弟,何况官商之间?所谓的兄弟,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遮羞布而己,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但是,人人都清楚的事,却人人都抢着去干,抢着去利用别人和让别人利用。
他们聊了半小时,饭菜上来了,那两个娇娇俏俏的女人也回来了。
“开动吧,中哥我们先干一杯。”方万同和陈中先干了一杯。
“我也敬陈老板一杯。”坐在陈中先大腿上的女人说。
“你要敬的话,得用皮杯子……。”方万同笑说。
这边开始推杯盏,那边的李永雄和温马力也放下了耳塞开始吃喝。
李永雄一直留意温马力的脸色,他发现这个温副局长,还真是一个很正义的人,不过,带点迂腐,办起事来有点拖泥带水。
听到陈中先和方万同联手围标的候,温以力的脸色非常难看,但听到陈中先和女人打闹嬉笑,淫|声|浪|语的时候,他反而愤怒的大骂下流无耻。这家伙挺传统的,礼教在他眼里竟然如此重要。
“你很愤怒啊。”李永雄笑说。
“你不愤怒吗?”温马力反问。
“我干嘛要愤怒?他们干什么与我何干?我既不是领导干部,又不是行侠仗仪的大侠,他们黑箱操作也好,围标串标也罢,关我什么事?他们搞女人,就更加与我无关了,其实与你也无关。”李永雄悠悠的说道。
李永雄所以这样说,是激将法,温马力这个的思想很怪,他竟然会认为举报同僚是很鄙卑的事。所以,他得趁他生气的时候加把火。
“你…你这人,太…太没正义了,任何一个人贪腐、以权谋私,假公济驻……,都会影响我市的发展,龙乡市的发展,与每一个市民都有关,你说不关你的事,难道你不是龙乡人?”温马力竟然很激动。
激动就对了,生气就对了,李永雄就是要这种结果。
“你愤怒没用啊,你愤怒他又不会掉块肉,更不会因为你愤怒就停下来。你得想办法阻止他们,想办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在出卖人民的利益,他们在卖国。你真的愤怒为什么不去告他们?”李永雄谆谆善诱。
“我…我明天就举报他。”温马力愤愤的说道。
“好,这才是真正的爱国爱民,最好是实名举报。”李永雄继续怂恿,“你想想啊,如果他被法律制财了,你就可以掌控公司。你不是想做更多善事么,如果你掌控了交通局,你可以有更多资源帮助需要的人。”
“都是那边的人,你说这举报递给谁好?”温马力挠头说。
“市纪委,市检院都必须递,反贪局也可以递,不仅在龙乡市递,还要往石城相关部门递,市里相关部门也要递一份。”李永雄给点子说。
次日,市纪委,市检院,反贪局,都收到了举报信,匿名举报信。
温马力很清楚,现在自己无权无势 ,但姐夫和姐是一定要建。如果这次举报也没有效果,所以,他采用了李永雄天女散花的方法投信,不仅投给市里想关部门,还投给石城和省里的相关部门。
范思成自然知道温马力投了举报信,所以他开始密切关注纪委和检院的动静。他的手上也有一封举报信,如果那些收到举报信的相关部门没什么动静的话,他打算狐假虎威一次,上班时间拿着举报信去找他们要解释。
清明过后,天气一天一天炎热。
时间过的真快,眨眼便是四月中旬,范思成的伤完全好了,伤口处只留下一条粉红的蚯蚓形状的愈合线。
三局一镇的空缺也全部补上,被委任的人已履新。
无论是换届或履职期间有人出问题,每一次涉及到人事变动就是一场“战争”,对于“位置”的争夺帽子的争夺,无论在哪里,从来都是官场的斗争主旋律之一。
这轮争夺,许进步大获全胜,三局一镇被他拿下三个,作为安慰奖范庭芳在环卫局安置了自己的人。
别人升迁,范思成喝酒。一举拿下这么大一块“阵地”,许进步非常高兴,居然在小食堂请范思成吃饭。
被本市一哥在小食堂请吃,虽然菜不怎样,但这是一份无上的荣耀。
范思成明白,这是许进步给他的奖励,当然,也是许进步对他的一种无形的,隐晦的权力授与。他用这种方式再次向外界宣布范思成是他的“重臣”,他是在给范思成打烙印,范思成的额上将被刻上许系红人几个字。
“思成,喝一杯。”许进步备了酒,特供某台。
“老许,中午严禁喝酒,你要带头违反啊。”范思成这顿饭虽然是一种荣耀,但是他吃的并不开心,因为,许进步居然将卢林森弄到城管局去当副局长。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啊,且不说群众对这个系统的人有多少负面的评价,就是体制内的人,也把这个系统看成是流放之地,思想深处,把这个系统的人与粗暴、野蛮等等负面字字等同。
现在,许进步把卢大书记的宝贝儿子弄到这么一个地方去,他不生气才怪。他是纪委书记啊,手握生杀大权呢,体制内的人不怕穿制服的丨警丨察,就怕穿中山装的纪委人员。纪委书记生气,多少人会瑟瑟发抖。
范思成当然也怕,不过,他不是怕卢令兵查他,而是怕卢令兵把卢林森被调城管局的事怪到自己头上,把怨气撒自己头上。
像卢林森这种身份,去城管系统真的很丢人的,老卢不生气才怪。
“心里高兴,偷偷喝两杯吧,三杯,三杯才一两,不上脸别人绝对发现不了。”许进步指着酒杯让范思成干紧倒酒。
两人用三钱杯子连干三杯,算是祝贺许进步取得第一场胜利。
“这次能拿下两局一镇,你小子举功不可没,说说想要什么奖励。”许进步说。
“真的可以要求?”范思成才不相信他的话。
“当然,你说。”许进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