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一个绝对不会有后患的办法。但是,自己亲自将儿子送进牢里,家里那个绝对不会和他善罢甘休,如此一来可能就家无宁日了。
另一个方案,就是和余新民讲和,用条件换余新民把所有事情都背了,用钱,或者用他要的东西,让余新民一个人扛了。这样做,可能要花不小的代价,而且会多少会留下一些隐患。
当然,无论用哪一种方案,郭振声都决定将经事在年前了结掉,也就是说,在年前将这件事了结了,这种事拖得时间越长越难处理。
“没有了,就我,郭少和江所。”余新民很干脆,但他越干脆,郭振声越不相信。
“这件事,春节前要处理,你认为该怎样处理最好?”原计划,郭振声直接说出让他扛的方案的,但事到临头,郭振声却改了口,竟然请教余新民怎样处理。
“要我说啊,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余新民笑说。
“呵呵,那我岂不是和你同流合污了?那是不可能的余新民。”郭振声冷笑说。
“不,不是和我同流合污,是和你儿子共同进退而已。你是不是想,让我扛这件事?你肯定许诺很多东西给我是不是?但是,我跟你说那是不可能的,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接受你的条件的,我是发过誓共同进退的。。”余新民笑说,笑得有些邪恶。
郭振声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如此强硬,如此拼命的。这也难怪的,干了二三十年还是一个科员,本来等着到点退休的,却偏偏来了一个年轻的范思成,来了就就来了吧,却偏偏接连打他的脸,他受不了啊,所以,他就“觉醒”了,所以他就干了很多年轻时都不敢干的事。
郭振声看余新民说:“你可以提条件,只要扛起这件事,结速这件事。”
“我的条件就是,我们不会结束,当你如果舍得你儿子到牢里一游人,你随时都可以结束。你手上不是有足够的证据了么?你可以直接交给有关部门啊。我保,我保证不会跑。”余新民笑得很嚣张。
“老余,真的没商量?”郭振民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是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
“有,你让范思成在我手下干活三个月,我一个人把这件事扛了。 ”余新民笑说。
“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事。”郭振声说。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郭书记再没指示,我先走了。”余新民居然说走就走,郭振声看着他离去,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他有什么人法呢?总不能真的“大义灭亲”吗?那不等于亲手毁了自己儿子嘛。
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令人无奈,欠钱的来是很怕要债的,但有时候欠钱的反而是大爷。所以,违法违纪的余新民比守法的郭振怕还要嚣张,因为郭振声被他捏住了痛处。
临下班的时候,郭振声来到范思成的办公室。
按照本国体制,不管哪一级,丨党丨委书记一把手,行政主官是二手。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行政主官到书记那儿商量事儿的,当然,偶然书记也会到行政主官那儿去的。
但是,丨党丨委书记到行政副职那儿去,那几乎是没有的。所以,当郭振声敲门进来时,范思成吃了一惊,这老家伙今天怎么了?竟然亲自跑来呢?
“郭书记,您怎么过来了,有事你打个电话让我过去就行了啊。”范思成吃惊过后,马上知道郭振声过来干嘛了。
“呵呵,都一样,都一样,我也不是专门过来,顺道顺道…….。”郭振声老脸一热,笑着说道。
“好吧,郭书记,您请楚,来,老树清明茶。”范思成郭振声递了一杯茶。
两人在默默喝茶,范思成是等郭振声开声,而国振声则酝酿了几次都觉得好,最后被自己否了,觉得不是那么好。
“郭书记,您不是有事……。”范思成忍不住发问了,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凉着啊。
“范镇,那件事,可不可以……。”郭振声只说了半句就不说了,竟然对一个后辈说对不起了,为了儿子他真的豁出去了。
“可以,年后再办吧,大过年的,谁都要过年。”范思成很大度的说道。
“不是,我说……。”这种要求真的太没原则了,这不是一个丨党丨委书应该说的话,所以,他说到一半就不想了。
“什么?你想当这事没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那些胆大妄为的村委会干部必须清掉,江定山也变了,他已不合适待在那个位置 了。不适合的人,我们应该要废掉。
郭振声不能再说什么,他又不是没脸皮,还能说什么呢?作为丨党丨委书记,他有那种想法就不应该。不过,范思成没逼他年前办这事,已算给他面子了。现在到年后上班,还有时间。
“谢谢。”郭振声突然想明白,范思成所以将那些资料给自己,不仅是试自己,那也是还自己对他的知遇之情。
“郭书记,还有些时间才到年,有时候一小时就可以发生很多变故。”范思成觉得自己已说的够直拍了。
刚送走郭振声,招国培竟然也过来了,他跟可是常客,主要是他有点儿无聊范思成和黄晓的工作能力都很好,有时候不是分管的事也干了,招国培自然就闲了。
“郭书记好像是第一次到你这里吧?”招国培和范思成私下去没正副之分,混得较熟,所以,招国培连门都没敲就进来了,而且进来了还自己招乎自己。
“是啊,我都很意外,今天竟然特意到我这儿喝茶。无论是年龄还是职位,若有事都应我到他那儿去。”范思成的说。
“只是来喝茶?”招国培很是奇怪。
“也许有事的,但是一直到走都没说。”范思成随口扯了个谎。
“嗯。也许有什么事要救你,碍身份又不好意思开口吧。”招国培笑说。
“那招镇你过来又有什么事儿?”范思成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说。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是经常过来喝茶吗?”招国培掏烟点了燃说。
“你没事我有事,明天晚上的尾牙的事的,需不需要叫一个市里领导来鼓励鼓励大家?”范思成还没去给了陈美玲送礼,想着如果把她请来,有什么话可以接送的时候说了。
“你想得真美好,这个时间哪个领导有空来和你吃饭?你当自己是谁啊。”招国培说。
“嗯,说的也是,好就只找时间走一走了。”范思成想了一下说,“招里是不是也要按排一些活动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这种事呢?”
“这种事,每年都是丨党丨委那边办的,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有镇委办就行了,现在每一分都是钱啊。”招国培说。
“这样不好吧,镇委是镇委,镇府是镇府。难道这么些年,上面根本不鸟我们,难怪上面什么事都没想到我们回龙镇,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谁理你啊。”范思成很吃惊,谁这么“清廉”啊,成然过年连一点年礼都不送。
“呵呵,那不是穷闹的嘛,市里那么多部门,镇委送了镇府又送,这可是一笔不少的开支。”招国培倒是觉得,在这点上区建强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