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霍望帮他一把跑出鱼刺后说道。

“那就是我该死,到时候即便你在或许也拍不出来。”

叶伟说道。

“除了鱼,你还爱吃什么?”

叶伟缓过劲来问道。

“相比于吃,我更爱喝酒。”

霍望说道。

“酒要喝,东西也是要吃的。”

叶伟继续把碗中的鱼汤喝完后说道。

“你这算是在说遗言吗?”

霍望抹了抹嘴说道。

“我要去找个好地方,把你嫂子葬了。”

叶伟白了他一眼,随后看着远方说道。

“现在的天下,有哪里是你我兄弟不能去的?得不到的?又有何事是办不成的?”

霍望起身豪迈的说道。

看着他的样子,叶伟猛地明悟了游方郎中留给自己那封信的后两句话:“一山之内容不得二虎,同天之下装不得双龙。”

他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

伟字不能写满,当缺右半一笔中横。

这傲立人间世,却是不能入对出双。

“我要去找个云溪交接之地,把她葬了。”

叶伟说道。

“哪里是云溪交接之地?”

霍望问道。

“不知道……我得去找。”

叶伟说道。

“什么时候回来?”

霍望问道。

“不知道……找到了之后,我还想多陪陪她。”

叶伟说道。

“五年?”

霍望问道。

叶伟轻轻地摇了摇头。

“十年?”

叶伟还是摇了摇头。

“二十年?”

霍望不依不饶。

“或许吧,二十年可能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但谁能说准呢……”

叶伟说道。

“你和嫂子说了二十年话,却是也得和我说上几个时辰话吧?”

霍望焦急的说道。

“哈哈!好!那就二十年!”

叶伟说道。

“二十年我去找你!”

霍望激动地说道。

“还是我去找你吧,你怕是很难找到我。”

叶伟起身,竟是说走就走。

“到时我可不想再喝鱼汤了!”

叶伟随手签过一匹马,朝后摆了摆手说道。

————————

景平镇,饭堂中。

“其实我也不爱吃鱼。只是不知为何,那日却是冒出来一句,我想喝鱼汤。”

霍望对着叶伟说道。

“我不爱和鱼汤,但我喜欢鱼汤的颜色。”

叶伟说道,

“所以你现在的豆腐做的越来越好。”

霍望说道。

叶伟不置可否。

“嫂子呢?”

霍望问道。

叶伟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随即招呼那些个玄鸦军把食盒都拿到后堂。

“我们吃什么?”

霍望问道。

“那要看你带的什么酒。”

叶伟问道。

“烈酒!”

霍望说道。

“那就吃火锅!”

博古楼。

酒三半与汤中松还有张学究,随着五福生的四兄弟,此刻已站在了狄纬泰的面前。

狄纬泰依旧面色和蔼,即使见到了酒三半也仍旧以小友相称。

酒三半还是那般无所谓的态度。

做了就是做了,即便是死他也承认。

没做就是没做,即便是死他也不认。

他本就是一个极为专一坦荡的人。

传说,有种厉鬼,专食男子心窍。

凡三心二意者,皆为花心,食之美味异常,远胜人间绝味。

若是这厉鬼碰上了酒三半,怕是只能自认倒霉无功而返。

因为此种心窍,非但无味,反而有剧毒藏于其中。

即便是这厉鬼已不是阳间之物,却也会魂魄消散,彻底泯灭于阴阳之间。

所以你说他钻牛角尖也罢,说他认死理也好,终归就是如此。

这也是他能和刘睿影和欧小娥处得来的原因。

这两人也都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主。

酒三半把他与两分在那夜发生的事讲的详详细细。

就连二人的对白他都一人分饰两角,字字不落的复述了出来。

“不过两分既然死了,倒是有一个奇怪之处。”

酒三半说道。

“小友请讲。”

狄纬泰说道。

“那夜我们切磋之时,两分打出漫天黑子,但是有四颗却不是出自他手。”

酒三半说道。

狄纬泰沉默,似是没有听懂。

“你是说,两分打出的黑子中多了四颗?”

狄纬泰反问道。

“是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夹杂在他的招式中。我相信他也察觉到了不对,但是他却没有明说。我以为是他提前做了什么准备。”

两分说道。

“放屁!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二哥何等英豪,对付你还需要作弊埋伏吗?”

花六大喊道。

若说埋伏,狄纬泰也是万万不信。

棋品看人品,两分的棋路一向是只攻不守,有退无进,刚猛凌厉。

棋士比文人还要在乎尊严。

宁可败,也要知耻。

就算这打子是属暗器一流,也不会行此阴险之事。

何况功法武技哪来的善恶明暗?

一杆秤尽在各人心中。

“再说你怎么就知道多了四个字?我不信你能看得见,数的清!”

花六又说道。

酒三半无言。

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能够看清。

总不至于把自己的脑子摘出来,心剖开来给他们看看吧?

这样一来他却也是要步了两分的后尘。

不过这也正是花六所想要的。

酒三半虽然有些愣,但他不傻。

面对无谓的争执与吵辩时,他懂得闭嘴是最佳的方法。

何况大多数人的胡搅蛮缠都是醒时做浊事。

至少长醉的酒三半向来都是清意傍身。

“我相信他是能看清的。”

没想到,第一个出言为酒三半说话的竟然是弯三。

在景平镇中,他看到了酒三半的修为。

那可是用火钳都能一劈之下震退方四与刀五的角色。

他虽然不是棋士,但弯三能感觉到他就像一柄剑一样,孤傲不凡,凌霜傲雪。

遮掩的人是绝对不会撒谎的。

他或许会自己欺骗自己,但是却绝不会从他的口中吐出半个假字。

刘睿影有些愧疚。

不是他不相信酒三半。

相反,这一趟事由中,除了汤中松以外,酒三半是第二个让他觉得舒心的人。

只是因为他中都查缉司省旗的身份,让他注定无法为朋友挺身而出,两肋插刀。

一如当时在定定西王城中的祥腾客栈内,欧小娥遇刺之时一样。

他恨。

更无奈。

但即便对此颇有微词,刘睿影也无力去更改。

萧锦侃因为与他相识已久,自是不算在此列。

不过想到此间还有一人与他相识相交于微末,刘睿影的心头还是有些安稳之感。

“楼主,我们在镇中还见到了那位前辈。”

弯三对着狄纬泰说道。

狄纬泰刚刚正在看着张学究递给他的定西王霍望的亲笔信。

看完了信,一抬头就是汤中松那痞里痞气的模样,饶是他也觉得一阵头疼。

“那位前辈还好吗?”

狄纬泰问道。

“一切都好。我们遇到他时,他正要在井中打水。”

弯三说道。

狄纬泰点了点头。

“正午刚过便打水,不知是来了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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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西风云录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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