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能做到这样,还算不错!”
吴广宏笑着满意地说。
“呵呵!吴县长,我算看出来了,你可不对啊!”
李洪根笑着说,“这个何乡长跟你是什么关系?”
说得吴广宏一愣,随即释怀。
“哈哈!李书记,你为什么这么说?”
“哈哈!吴县长,这还用说吗?”
李洪根开心的说,“我本意是让何志远先挑大梁,你可是一直隐晦的护着!”
接着故意反问道说,“这种护犊之情,关系能浅吗?吴县长,我说的不错吧?”
“呵呵!还是你老眼光毒辣啊!”
吴广宏说着,大概的将事情说了一下。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哈哈!有意思!”
李洪根听了高兴的说,“你这个远房侄女婿确实不错!”
接着又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也确实不宜,以后,你可要多锻炼锻炼他!”
“哈哈!不经历暴风雨的洗礼,又怎能做一个合格的船长!”
吴广宏笑着说。
此时,贾臻坐在会议室,听着检查人员的汇报,庄步凡听得是心惊肉跳。
“按照你们检查以后,汇报的情况。”
贾臻蹙眉问道,“维修、整改需要多长时间?”
“贾主任,人员配备到位,需要十天到半个月的时间。”
一个检查人员说道。
“庄老板!你看,结果也出来了。”
贾臻严肃地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动工维修,并做好防护?”
“嘿嘿!贾主任,做防护措施的人已经在进行了!”
庄步凡讪讪地笑着说,“维修的人员,下午就联系!”
“行吧!你可得抓紧时间啊!”
贾臻不忘敲打地说道,“时间拖久了,损失越大,可是你自己的利益!”
“谢谢!贾主任,我肯定会抓紧时间!”
庄步凡违心的答应着。
“行吧!今天先到这里吧!”贾臻站起来说道,“过段时间,我们再来复查!”
说着,吩咐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呵呵!贾主任,这都已经中午了。”
庄步凡客气的说道,“吃个备饭,再走不迟。”
“谢谢庄老板,不客气了!”
贾臻婉拒了庄步凡的要邀请,“下次机会有的是。”
众人随着贾臻下楼,刚刚走到办公楼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贾主任、贾组长,怎么这么快,检查结束了?”
王士均从车上下来说道。
“哎吆!王县长你好!怎么这么巧啊!呵呵!”贾臻笑着打着招呼,“检查刚刚结束了!”
庄步凡一看到王士均来了,心中十分激动。
“贾主任,你看王县长刚刚到。”
庄步凡笑着说,“上去再坐一会,中午就到安河街上,吃过饭再走吧!”
“怎么?亲家,你怎么能这样呢?”
王士均眯着眼睛,故意的说道,“你怎么能让贾主任、杭局长他们,空着肚子回去呢?”
接着热情的说道,“贾主任、杭局长,走走走,上车,我们一起去吃饭!”
看着王士均热情的邀请,贾臻心里一阵嘀咕:“去吧肯定少不了一阵说辞,不去吧,常务副县长的面子,自己有多大能耐敢不给?”
“王县长,您太客气了!您时间宝贵,有事您先忙!”
贾臻笑着说,“我们自己吃就行了。”
“哈哈!我现在陪你们吃饭就是工作!”
王士均笑着说道,“走吧!贾主任、杭局长。”
说完,搭拉着贾臻膀子,就往车上走。
贾臻杭东来相视无语,只好跟着,上了王士均的车子。
车子发动,一路无语,十来分钟开到了金花酒楼,停了下来。
庄步凡带着秘书刘梦萍也到了金花酒楼,下车,招呼众人走进金花酒楼。
“哎呦!庄老板!贵客来了!”
施金花笑盈盈说道,“楼上请,牛书记早上就安排好了!”
施金花不提牛大山倒也罢了,王士均一听,立马说道:
“亲家!怎么,你没通知牛书记?”
“亲家!我都打了好几遍了!”
庄步凡苦着脸说,“就是没人接电话。”
“哦!怎么回事啊!”王士均听了,一阵疑惑,说道,“我来打个试试看。”
说着,拿出手机拨了出去,电话中却传来提示声: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打不通,王士均心里非常不愉快,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
“暂且不管他的,到时候他自会过来。”
施金花一听,陪着笑脸说;“王县长、庄老板里面请!”
说着,将众人引进包间。
安排好众人,施金花又赶紧下楼,吩咐上菜,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拔打了起来,还是关机,心中不由一阵狐疑,再次将电话拨打给了刘鹏。
“刘乡长,你好!在忙什么呢?”
施金花嗲声说道。
“你是谁啊?”
刘鹏看着是乎熟悉的号码,一时也想不起来。
“正是贵人多忘事!我施金花呀!”
施金花有点埋怨的说,“牛书记人呢?电话怎么打不通?”
坐在调解室的刘鹏一听,沉思了一下,说道,“哦!牛书记不和我在一起,我在外面有事。”
说完,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的挂断声,施金花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忙了起来。
在云都某酒店的房间里。
“牛大山知道今天,为什么来带你这里吗?”
王正阳严肃的说道,“希望你,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不知道,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牛大山有气无力的说,“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们的工作。”
“不知道,这是你的免职通知书。”
王正阳说着,拿出一张纸晃了一下,放在桌子上。
看得牛大山一阵揪心的痛,脸色也不自然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参加工作的?”
王正阳又问道,“至今工龄有多久了?”
“我二十一岁参加工作,到现在有三十五年了。”
牛大山感慨地说道。
“你做书记多久了?”
王正阳问道,“你现在一个月工资是多少?”
“将近两任!好几年了!”
牛大山倒也配合着说,“工资也就四千八百多块钱。”
“那你的别墅是什么时候砌的?用了多少钱?”
王正阳继续问道,“请如实回答。”
“房子造了三年不到,也就二十多万吧!”
牛大山小心的说道。
“那你银行存款有多少?你知道吗?”
王正阳沉声问道,“说吧,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你们不都查过了吗?”
牛大山心中悔恨没早点取出来,心痛地说,“还问我干嘛?”
“请你如实回答问题。”王正阳蹙眉喝道,“不要有狡辩心里,对你没好处!”
说着,拿出一份卷宗,又说道,“这是昨天,张县长跟儿子的谈话记录,你应该明白了吧!”
牛大山一听,脑袋“嗡嗡”作响:自己的儿子昨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随即,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