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鹏子,眼力见长啊!呵呵!”
牛大山赞同的表扬了几句。
“哼!最好,立马查出问题。”
刘鹏愤恨地说道,“将姓何的先抓起来,才大快人心呢!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最好是你想的结果!”
牛大山感慨的说,“唉!姓何的,太他妈的不是东西!”
两人在办公室猜想着,越想心中越是十分地高兴开心,就差举杯痛饮了!
“刘科长,检查的怎么样了?”
蔡正军问道,“发现什么没有啊?”
“蔡书记!照目前的账目看,资金走向没有问题。”
刘科长回答说,“可是,有一点疑问,目前所有的票据,都只有牛经义的签名或印章。”
听了刘科长的话,蔡正军嘴角微微一翘,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什么?牛经义只是总经理,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的签字或印章?”
蔡正军面露疑惑地说道,“赶紧。把余下的全部查清!”
魏道明紧赶慢赶,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完成了牛经义交代的任务。
“呵呵!好!这下看姓蔡的还有什么要找我茬的?”
牛经义看着面前的东西,得意地说道,“唉!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个人呢?”
“牛总!你准备什么时候送?”
魏道明笑着说,“嘿嘿,越快越好!只要拿下姓蔡的书记,可是真正的高枕无忧了!”
“嗯!你说的不错!”
牛经义赞成地说,“你先去忙吧!我自有道理!”说着,忙着准备去了。
“蔡书记!我想这个里面肯定有猫腻!”
张化龙说道,“一个公司的账目支出和收入,签收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印章或签字?”
“这能说明问题?”
蔡正军笑着看着张化龙。
“这不是光头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张化龙说道,“就这一点,就可以拿牛经义是问了!”
“蔡书记、张县长!”
冯耕生插言道说,“我可是听说,安河水产公司原来收的佣金很高的!”
“冯书记!什么情况?”
蔡正军疑惑地说,“收取佣金高,跟账目上没关系啊?”
“两者表面看,是没什么关系!”
冯耕生说道,“假如牛经义就是安河水产公司的老板呢?”
接着说道,“以前安河乡只有安河水产公司产一家,何志远来了以后,才有安盛水产公司的!”
看着蔡正军蹙起了眉头,冯耕生把事情的讲了一遍。
听了冯耕生的话,作为从事纪检工作多年的蔡正军,岂能不知其中的门道。
“呵呵!冯书记,你说的,也是一个有力的佐证!”
蔡正军笑着说,“请静待下面的好戏吧!”
此言一出,张化龙和冯耕生互视一眼,不知蔡正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人正说着话,牛经义走了过来,向三人笑着打了招呼之后。
“冯叔!你能出来一下吗?”
牛经义笑着轻声说,“就一会。”说着,自己先走了出来。
冯耕生一听,看向蔡正军,见其轻轻颔首,便跟了出来。
“牛总!什么事啊?”
冯耕生一脸疑惑的样子,说道,“时间长了不好!”
“嘿嘿!冯叔!您是长辈!直接喊我的名字。”
牛经义诚恳地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呵呵!有什么事你说嘛!”
冯耕生笑着说,“能帮的肯定帮,别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冯叔!这是我给你准备的!”
牛经义说着,将一个红包递给了冯耕生。
“你这是?我不能要!都是自己人。”
冯耕生捏着手里的红包推托着。
“求你了!冯叔!这不算什么,给您喝茶的!”
牛经义说道,“蔡书记和张县长的还请您帮忙!”说着又将两个红包递了过来,塞在冯耕生的手上。
“经义啊!你的事我可以帮你!”
冯耕生叹了口气说,“唉!我这个可不能要,毕竟我和你老子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了!”
“冯叔!谢谢您了,求您赶紧去!”
牛经义强忍心中的不快,说道,“我没老子,跟他没关系!”
冯耕生听牛经义这么说,表情一愣,不知所以。
“冯叔!您先进去,等你回来我再告诉您!”
牛经义苦着脸说道。
“好吧!我进去试试看!”
冯耕生显得无奈地说,“成不成就看你运气了!”
“叔,成事在天,某事在人!”
牛经义苦笑着说,“成与不成,我都不怪你!”
见牛经义这样说,冯耕生不再矫情,转身走了进去。
“蔡书记,张县长!”
冯耕生轻声说道,“这个是牛经义请我送给你们的!”
说着,将三个红包放在桌子上。
“呵呵!张县长收下!”
蔡正军笑着说,“我说好戏来了吧!”说着,将钱全部收下,推到张化龙面前。
“蔡书记!这怎么能收!”
张化龙提醒道说,“这可是犯法的,不可取!”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问题啊!”
蔡正军身子前倾,低声说道,“这些可都是有力的佐证!没问题,送这些红包干嘛?”
“嗯!是哦!”
张化龙明白蔡正军的意思后,将红包收了起来,和香烟放在了一起。
“蔡书记!下面怎么做?”
冯耕生疑惑地问道,“就算这安河水产公司是牛经义的,不能说明牛大山有问题啊?”
“账面上看不出来,不要紧!”
蔡正军说道,“只要证明这个公司是牛经义的,牛大山能脱掉了干系?”
冯耕生听蔡正军这么一说,明白了,随即,将牛经义的一番话说了出来。
“哦!什么意思?牛经义和他老子牛大山分家了?”
蔡正军疑惑的说道,“你出去和他在聊一聊。”
“好!”
冯耕生答应着,走了出去。
牛经义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见冯耕生走了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冯叔!怎么样?”
牛经义担心的问道,“蔡书记他们收了吗?”
说着,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冯耕生。
“收下了!可是费了我很多口水哦!”
冯耕生假装生气的说,“差一点,就挨批了!”
“太好了!冯叔!”
牛经义高兴地说道,“嘿嘿!辛苦您老人家了!”
“唉!算了,一声叔可不是好叫的!”
冯耕生感叹道,“哦!对了,经义啊!你是不是和牛书记闹矛盾了!”
接着又说道,“你们年轻人,太感情用事!”
“冯叔,此言差矣!”
牛经义面露恨色,说道,“要怪,就怪他做事没人性!”
“你看看,你喊我一声叔,我把你当家里孩子一样!”冯耕生假装生气地说,“你却更生气了!生叔的气吗?”
“没有没有!叔!”
牛经义连忙打着招呼说,“我气的是牛大山,他做事太不要脸了!”
“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