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说你了,不对的地方你可不准生气!”
张秀琴笑着说道,“小何乡长,长的倒是一表人才。”
接着说道,“他这么年轻就当乡长,是不是哥哥一手操作的?”
“是不是你哥操作的,我不知道。”
陈丽娟略有所思地说,“听緈瑜说,他是金陵大学的选调生,自己要求从省团委调下来锻炼的!”
“哦!看来自身还是过硬的,我怕他善于专营,故意接近緈瑜。”
张秀琴用你懂得眼神看着陈丽娟,笑着说,“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俩交往的?”
“应该不会,听緈瑜说,还是这丫头倒追的何志远。”
陈丽娟肯定地说,“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哥是做什么的?”
“真的呀!真是这样的话,緈瑜眼光还不错!”
张秀琴开心的说,“哥哥嫂嫂也不用担心了!嫂子你说呢?”
“唉!儿大不留言,只要緈瑜将来过得好,开心就行!”
陈丽娟心中感慨的说,“不过今天,看到小何还真的不错!”
“嫂子!走!不说了,准备吃饭。”
张秀琴神秘地说,“嘿嘿!等下再考验考验他!”
说着,在陈丽娟耳边嘀咕了几句。
俩人正在低声细语,突然,听到吴老太喊开饭,迅速跑了过去。
客厅里,吴老爷子听说开饭,起身一手拽着一个,向客厅走去,吴广宏跟着后面也走了进来。
吴老爷子拉着何志远和吴緈瑜,靠着自己坐了下来,众人坐定。
吴广宏拿出两瓶飞天茅台,正欲开瓶,何志远站起来跑了过去。
开好酒,先给老爷子斟满一杯,然后按顺序给众人倒满,又给吴緈瑜倒了一杯红酒,最后自己倒了一杯,有序有节,陈丽娟嘴角翘起了弧度。
吴老太看着何志远,不认识,心中好奇,刚欲开口问询,张秀琴见状,连忙低声解释。引得吴老太笑嘻嘻的看向何志远。
随着,吴老爷子的开场白,生日宴席开始。
当吴广宏和张秀琴夫妇二人端着酒杯,敬吴老爷子酒,吴老爷子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最后剩下何志远和吴緈瑜敬酒。
“爷爷!祝您生日快乐!福寿安康!”
俩人说着,干了杯中的酒。
“哈哈!好!”
吴老爷子高兴地说完之后,也干了杯中的酒。
何志远倒好酒,按顺序敬了一圈后,稳稳当当地坐着陪着。张秀琴和陈丽娟满意地用眼神,互相传递着信息。
话说,牛经义看到方娇柔开车,还带着个男人,急急忙忙的终于掉了车头,追了上去。
追一路开一路,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
追了一路,都快要到城乡接壤的地段,还是没看到,气得脸色发紫,愤怒地一拳砸在放向盘上,心中骂道:
“方娇柔,你这个贱人!老子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竟然背着我偷人!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心里越想越不痛快,于是调转车头,漫无目的开着车,在街上到处乱串,希望能看到方娇柔的车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九点多了,越找越没信心,肚子也不争气的呱呱乱叫。
找了路边的烧烤摊,坐了下来,点了一打啤酒,羊肉串、羊腰、鸡翅以及一些海鲜。
烧烤老板一看菜单,乖乖点了四五百块,今晚遇到大款或富二代了,连忙替牛经义斟满啤酒,退了下去。
烧烤还没上来,牛经义已经喝了两大杯。
拿出手机,拨打给方娇柔,还是关机,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自言自语地骂道:“她妈的贱货!被老子抓住有你好看!”
骂着,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见烧烤还没上来,大声喝道:
“他妈的,烧烤还上不上?这么慢,生意不想做了?”
“来,来了!”
烧烤老板听到牛经义愤怒地叫声,一边应着,一边连忙将烤好的先端了上来。
“老板,烧烤来了,请慢用!”
烧烤老板哈着腰、陪着笑脸说道,“另外免费送你一份泡菜”。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牛经义,正准备拿起一串羊腰来吃,忽听到老板说泡菜,神经过敏似的,将泡菜摔了出去。
“泡!泡什么泡?”
牛经义尖叫道,“泡你妈!滚!”
老板见状,情况不对,捡起泡菜盘子,拔腿就跑,只好安慰自己,心中骂道:“妈的,今天遇到傻叉了!”
不喝酒还好,俗话说“以酒浇愁,愁更愁!”没吃几口烧烤的牛经义,已经将一打啤酒喝了个精光。
见啤酒没有了,牛经义嚷嚷着要啤酒,烧烤老板胆怯的又送了一打上来,关心的说道:
“老板!少喝点!喝多了伤身体!”
“哈哈!老子高兴,你怕老子不给钱?”
牛经义几近疯逛地吼道,“不就钱吗?”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捏钱摔在桌子上,“够不够,拿走!快点!别烦我!”
烧烤老板小心地拿着钱,退到旁边一数,足足一千多块,心中乐滋滋的骂道:
“傻叉!”
酒越喝越多的牛经义,眼睛开始迷茫,头昏脑胀,心中的愤怒却一点没少。
一个人坐在烧烤摊上,牛经义继续喝酒,喝得歪歪斜斜的晃悠着身体,见壶中没酒了,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骂着,离开了烧烤摊,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妈的,神经病,估计是受刺激了!”
烧烤老板一边收拾,一边骂道。
到了第二天中午,牛经义依然呼呼大睡,突然,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
睁开惺忪的眼睛,看看周围环境:“他妈的这是哪里?休闲中心!”
牛经义心中一惊,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穿上衣服,结了账走了出来,揉了揉昏沉的脑袋,竟然,一时想不起来车子停在那里了!
无精打采的在街上走着,看到前方烧烤的招牌,脑袋好像突然开窍似的,想起车子停在那儿了。
走了三、五十米,终于看见自己的奔驰车,停在烧烤摊路边上,只是前挡玻璃上,多了一张盖了章的纸片。
走过去,撕了纸片,上车发动,继续进行未完成的工作。
一路开一路望,车子能行的街道,几乎寻了个遍,继续向前开着。
几乎快绝望时,路对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拎这水果袋向前走着,揉了揉眼睛,不是方娇柔是谁?
心中愤怒的牛经义,这时心中恨恨想着:“你他妈的,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他心中虽然愤恨,但却慢慢地开着车,尾随着。
迫切想证明自己的视觉错误的牛经义,终于跟踪了一段路后,发现方娇柔在一家宾馆门口,拐了进去。
看着叫帝豪宾馆的牛经义,心情既紧张又激动,立马下车,像特务一样尾随了过去。
躲在门厅的玻璃窗口,看见方娇柔进入电梯,连忙跟进去,见电梯停在了三楼,拔腿就往安全通道跑去,急奔三楼。
一边强忍着喘气的速度,一边在墙角处,慢慢伸头张望,终于“功夫不有心人!”,方娇柔进入房间的身影,被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