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锦东明白,谢谢局长关心!”
“呵呵!认真工作!”
乔正粱说完,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吴锦东,摇了摇手机,无奈地说道:
“局长就是牛啊!”
何志远听了通话的全过程。
不由心中感慨,说道:
“乔局长打你电话,不用说肯定是王士均出面了。”
说到这里,又看了看张明,把他看的莫名其妙。
不由自主的说:“就算是常务副县长王士均出面,又能咋样?”
“还能咋样!如果,庄步凡放了出来,安分守己也就算了!”
何志远忧虑的说道,“如果继续胡搅蛮缠呢?”
“还反了他,只要他敢再胡搅蛮缠。”
吴锦东厉声道,说,“旧账新账一起算,谁的面子也不给!”
“你这么大声干嘛?”
何志远埋怨地说道,“又不是慷慨就义!这么激动?”
“嘿嘿!一不留神,说不定,离慷慨就义也差不多了!”
笑锦东笑着说,“我先来打个电话吧!”
说完,拿着电话打到了派出所,安排警员处理庄步凡的事情。
还特地叮嘱,接电话的警员,损坏的车门按价赔偿,如果庄步凡态度恶劣,可置之不理,等其被关到冷静了再办。
在金花酒楼,二楼的包间内,空气有点沉闷,本来轻松愉快的气氛,被刘梦萍的电话给搅和了。
王士均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内心焦急地等着电话。
牛大山看着陈金明和王士均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遐逸舒畅!表面却显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王县长,我敬你一杯酒,乔局长那边肯定会处理好的!”
说着,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看到王士均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
陈金明也打着哈哈说到:“王县长,心情放轻松点,别为了这些小事,气坏了身体!”
说着,也端起了酒杯。
这样的事情发生后,王士均本来已经没有心情喝酒。
看着身旁的牛大山,又看到陈金明也端起了酒杯,再坚持自己的观点,面场也就太难看了。
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也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说:
“谢谢牛书记,来咱们喝酒!”说完,带头干了杯中的酒。
虽然没有和牛大战碰杯,牛大山还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王县长,来把酒给满上。”
牛大山陪着笑脸说,“估计不会太久,乔局长的电话就会来了!”
话还没说完,王士均的电话真的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果真是乔正梁的电话,便接了起来。
“王县长,您好!”
乔正梁在电话中说道,“我已经命令人去办了!”
“是吗?那谢谢乔局长了!”
王士均眉头舒展,微笑着说,“那人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王县长,你放心,很快的!”
乔正梁卖乖取巧地说,“王县长发话了,谁敢不听?”
“哈哈!辛苦了,乔局长!”
王士均心情大好,高兴地说道,:“过一天,我请兄弟你喝杯酒!”
乔正梁听到王士均的话,岂能不知其中含义,只有先顾眼前,以后的事再说。
“王县长,您客气了!”
乔正梁笑着说道,“以后有机会,一定奉陪!”
“呵呵!机会是人创造的。”
王士均依然保持着高兴地心情,“等我电话,就这样吧!”
说完,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中王士均的话,乔正梁嘴角翘起了弧度。
通完电话,王士均的心情十分高兴,开心的说:
“牛大佬,今天可是有心了!”
不待牛大山说话,又接着说道,“陈书记,刚刚礼待不周,请多包含,我敬你们一杯!”
说完,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向众人示意后,举起杯子一干而尽。
“哈哈!痛快!陈书记,王县长请吃菜。”
牛大山热情地招呼着。
这时,老板娘施金花端着盘菜,走进来,笑盈盈的地说道:
“各位老板,时鲜大菜来了,请品尝!”
“哦!什么时鲜大菜?”
陈金明诧异地问道,“老板娘给介绍,介绍!”
“呵呵!老板,这是长江里的鳜鱼,”
施金花嗲嗲得笑着说,“是用野生小金菊泡的水,蒸出来的!”
接着说道,“鱼肉清香、滑嫩、鲜美,快趁热尝一尝!
“哈哈!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陈金明满意地笑着说,“王县长,来,请先品尝!”
“陈书记,一起来。”
王士均开心地说,“这么好的美味,士均不敢独自先享用!”
“哎呀!你们就一起来吧!”
施金花娇嗔道说,“这样谦让下去,菜冷了,就差一道味了!”
听了施金花的话,陈金明和王士均相互一笑,不约而同的伸出了筷子,夹了一块品尝起来。
“味道还真是不一样!”
陈金明一脸享受的表情,文绉绉地说道,“秋满江水,鳜鱼肥!果真如此!”
“哈哈!陈书记好雅兴!”
王士均笑着说道,“来。陈书记,我敬你一杯!”
“呵呵!王县长的兴致也不错!”
陈金明兴趣盎然地回到说,“虽不甚酒力,同敬一杯!”
两人兴致高涨,相互碰了一下酒杯,干了杯中酒,随即,哈哈一笑坐下来。
牛大山见此,朝着施金花轻点了一下头,两人会意的笑了一下。
从派出所出来后,庄步凡满脸的沮丧,低着头搁在肥胖的身躯上,心中郁闷得不能自己。
自从到安河乡来,开办化工厂到现在,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复工运营不说,还颜面丢尽。
想到此处,愤恨之情显露于表,长叹一声,拿起电话打给了刘梦萍。
“到镇上来接我。”
“庄总,你在哪,我就来!”
刘梦萍惊喜地说,“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好,你快来吧!”
庄步凡有气无力的说,“我往化工厂方向走。”
“嗯!好的,亲爱的等我,我一会就到。”
刘梦萍娇声娇气地说,“姓何的,这个杀千刀的害苦你了!”
没过一会儿,刘梦萍开着车与庄步凡迎头碰面了,停好车,赶紧下车,扶着庄步凡到车上坐好。
看到庄步凡一脸疲惫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
“亲爱的,先吃饭,还是先休息一下?”
“唉!还是先吃饭吧,饿死我了!”
庄步凡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地说,“我先躺一下,到了喊我!”
说着,放下座椅,躺了下来。
“好吧!真是心疼死我了!”
刘梦萍微皱着眉头说,“我们去金花酒楼吧!”
说着,开着车子直往金花酒楼驶去。
到了金花酒楼门口,刘梦萍停好车,将庄步凡扶着下了车。
“你好,几位?”
服务员走上前来问道“是包间,还是大厅?”
“就大厅吧,就坐在那个旁边有屏风的桌子。”
刘梦萍说着,用手指着大厅里面靠窗户的位子。
扶着庄步凡,一步一步地慢慢吞吞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