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说,“要不我也来投资建一个农家乐吧”
“呵呵!曹总说笑了!”
张铭笑道说,“我们这个地方比较偏僻,还不知道投资下去,以后情况发展,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叹息一声,张铭又笑着说,“曹总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向何乡长申请,怎么样?曹总。”
“张乡长,就这么说定了。”
曹爱国说,“如果到时候,你们真的可以招商引资,我一定麻烦张乡长,还请多多帮忙。”
“好的曹总,只要你一句话,定当尽力。”
张铭也不失时机的说,“曹总,到时候,可不要退却啊!”
“好,张乡长,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曹爱国高兴地说,仿佛自己,已经投资了似的。
在山坡上勘察以后,众人又到了湖边,湖边上,同样也已经有十几个村民,在清理着野草和杂树。
何志远正在办公室,审阅着垂钓中心重新规划、发展的资料,看看有什遗漏,将这两天获得的成果,准备做一些补充。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思绪被打断的何志远,拿起电话,摁了接听键,刚准备说话,董紫莺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何乡长,我在财政所,遇到了麻烦!”
听到董紫莺的话,何志远皱起了眉头,问道:
“紫莺乡长,遇到了什么麻烦?”
“财政所这边,不同意将五十万资金全部转出!”
董紫莺说。
“什么?你说什么?”
何志远简直不敢相信,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尽量压低心中的愤怒,说道:
“谁有如此权利?”
董紫莺在电话中,听得出何志远愤怒地语气,心中一凛,说道:
“我问了,财政所长说,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那个上面?”
何志远说,“行,知道了,紫莺乡长,你在财政所等我。”
说完,挂了电话。
董紫莺在财政所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了,门口的刹车声,刚刚走到门口,就见何志远已经下车,快步走来。
“何乡长,你别急!”董紫莺看见何志远,脸色沉得有点吓人,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出声说,“你亲自出面,姓胡的不敢搞鬼。”
“紫莺乡长,你带我过去。”何志远说道,“我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权力!”
“好,你跟我来。”
说着董紫莺将何志远带到了所长办公室。
当看到,董紫莺带着何志远来到办公室时,乡财政所长胡金堂立马站起来。
“何乡长,你怎么来了?”
胡金堂有点献媚地说,“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
“哦,是吗?”
何志远知道胡金堂是牛大山的人,否则,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刁难董紫莺了,一脸严肃的说:
“你给我马上将上次追缴的五十万资金,转到专项资金账户上。”
听到何志远的话,财政所所长胡金堂满脸堆笑,眼神中却有一丝不轻易发觉的狡黠:
“何乡长,我没有这个权利,办不了!”
“哦!是吗?你作为乡财政所一把手,接到上级的通知,和划拔资金的批条,你办不了?”
何志远突然加重语气的问道,“那你是干什么吃的?”
“何乡长,我是接到了到上级的通知,上级叫我不要动这部分资金。”
“哪个上级叫你不要动这部分资金的?作为安河乡乡政.府的一把手,我是不是有权过问?”
“当然,何乡长,你有权过问。”
胡金堂不慌不忙地说,“昨天下午,牛书记打电话给我,让我暂时,不准划拨这部分资金。”
“呵呵!牛书记让你不要划拔这份资金?”
何志远冷声笑道,“那我请问你,你可知道这笔资金的来历?”
胡金堂听到何志远的问话,思量:知道今天无法善了!
作为牛大山多年的部下,也在这塘池水中,摸爬滚打多年,混得人精!
既不想得罪这位刚来不久的乡长,敲打之意还是有的,但更不想得罪安河乡一把手大佬牛大山。
“何乡长,我知道,这部分资金,是当初垂钓中心建设中被挪用的,现在被追缴回来,当然还是垂钓中心的资金,更是乡财政的资金。”
胡金堂接着说,“所以在动作部分资金之前,牛书记说还要开会表决。”
这话看似没问题,实则却暗藏玄机。
何志远想道:
“这是换个方式再打侧边球。
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来满足自己的小心思,给自己添堵!
看来,今天不使点手段,这事根本解决不了!”
“胡所长,请问乡财政所的职能是什么?”
何志远问道。
胡金堂听了一愣,何志远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什么意思?
“何乡长,乡财政所的职能,多了去了,请问你具体问的那一条?”
胡金堂打着哈哈说道。
何志远一听,怒极反笑,沉声说:
“好!你问我那一条?我现在就来问你。”
接着问道,“管理和监督乡镇各项财政收入和支出,是什么意思?负责对各类专项资金的管理,又是什么意思?”
面对何志远的质问,胡金堂心中不由得一惊,看着年纪轻轻,跟自己儿子年龄差不多的何志远,以为是个有背景的哪家子弟来镀金的,不曾想,做事果断、干练,还门儿精,一语击中要害。
“何乡长,管理安河乡的财政收入和支出,我们做的没错!”
胡金堂一本正经的说,“不信,你可以检查!”
何志远看着胡金堂说:
“我不用查,我就问你!当初,垂钓中心的资金你是怎么支出和监督管理的?”
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却一针见血的直指胡金堂,逼其回话。
面对何志远的步步紧逼,胡金堂心中开始恐慌,后背感觉湿漉漉的,面部表情有点不自然起来。
“这个,当初,垂钓中心的资金是我们划拨出去的。”
胡金堂假装正经的说,“牛书记同意,周乡长负责的,刘乡长实施的,我无权过问。”
“没有经过乡丨党丨委会通过吗?”
何志远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接着问道,“现在怎么有权过问了?难道,追缴回来的资金就不是垂钓中心的了?现在,我应该问责谁?你吗?”
面对如此的责问,胡金堂脑子反应跟不上节奏了,脸色通红,面庞虚汗滚滚。
讪讪的回道:“不是,不是,请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打电话问问?问谁?”
一脸严肃的何志远大声问道,“问是县财政局长?还是你的主子?你这个财政所所长,什么时候成为别人的家奴了?”
面对着何志远的责问和讽刺的话语,知道今天碰上硬碴了,胡金堂老脸通红,无言以对,站在那里自觉无地自容。
“唉!我这就让人去办。”
胡金堂叹了一口气,多年来的自傲,随着一声叹息被碾压得粉碎!
“胡所长,我们要对得起党和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利。”
何志不忘再次敲打,“而不是利用手中的权利,沆瀣一气,搞自己的小团体,置党和人民的利益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