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远说:“王工,比如建哪些娱乐项目?”
“比如说:让客人在湖上划小船、或者用游船览湖、在浅水边划定泳区、以及垂钓,取虾笼等等。”
“嗯,王工,这样吧,我们再勘察一下周边,然后回去研究一下。”何志远说,“你看咋样?”
王一鸣点了点头说:“好的,何乡长。”
然后,与何志远在村主任张凯的带领下,继续沿湖边一边走一边看,看到可行的地方,便驻足商议,构画草图。
前方被湖水阻隔,三人便往原路返回。
走到原来的山坡交叉口,众人也下了山来。
何志远见众人到齐,便准备收工回乡政.府,走到小溪石桥边,觉得好像还有什么没想到的地方。
对廖德义说:“廖所长,你带王工他们,先到西湖村支部休息一下。”
村主任张凯一听,问道:
“何乡长,您不去吗?”
何志远笑着回道:“嗯,我不休息,我还要再看一看,你陪我一起吧!”
“好的何乡长,没问题,嘿嘿!”
张凯憨厚的笑着说,“您稍等一下!”
说完,与廖德义说了几句话后,便掏出手机给西湖村部打了个电话,做好接待工作。
等众人上了车,立刻带着何志远往石桥西边走,再次勘察地形,看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
在云都县政.府的县长办公会议室,吴广宏县长,以及常务副县长王士均等人,进行着县长办公会议。
在会议上,当县长吴广宏谈到乡镇经济这一块时,说有的乡镇经济增长;有的乡镇维持现状,没有建树。
当讲到,如何扶持经济薄弱的乡镇时,让贾臻将何志远的《安河乡经济发展规划》印发件,发给各位副县长审阅。
吴广宏看大家都审阅了以后,说:
“各位同仁,看了安河乡的经济发展规划,有什么想说的?”
“吴县长,这个规划是何志远同志写的。”
常务副县长王士均说,“何志远同志,虽然年轻,还是有实干精神的。”
接着又说,“安河乡的垂钓中心当初投资上百万,现在经营惨淡!怎么还要重新发展?为什么不另谋出路?”
常务副县长王士均的一番话,引起了其他副县长的一阵共鸣。
“安河乡经济本来就在全县倒数第一,工业底子薄,除了第五化工厂和水产公司,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企业。”
一位副县长说,“如果加大投入,会不会雪上加霜?”
“雪上加不加霜,我们不知道。”另一位副县长说道,“前任投资了上百万,经营这么长时间,还没成效,再投入?是不是盲人投石,乱扔一气?”
众说纷纭,各持己观。
总之,就是认为重新投入风险太大,得不偿失,此举,有点不撞南山心不死的说法,不应该再重新投入。
听了众人的意见后,吴广宏县长冲大家摆了摆手,嘈杂的会议室,一时安静了下来。
“对安河乡重新投入、发展垂钓中心的事,大家都持反对意见,但是,我要提醒大家。”
吴广宏县长严肃的说,“你们在看到失败的同时,有没有发现,失败的根本原因?”
看大家都沉默,接着又说道:
“正所谓:祸兮福之所依,福兮祸之所伏。只要我们找到问题的根本所在,为什么不能?”
颇有些激动的吴广宏县长,沉声道:
“这个根本原因,就是我们这些执政者的思想,是廉洁奉公?还是贪婪无厌?是一心为民?还是以权谋私?
听着吴广宏县长的话,众人沉默不语,心中也有一丝震撼。
随即,吴广宏县长让秘书贾臻,将安河乡乡财务检查小组的报告,当众读了一遍。
当众人听到,近百分之五十的资金被挪作他用,心中忍不住义愤填膺,最后资金被追缴回来,又连连赞收。
吴广宏县长见众人的表情,心中有着一丝欣慰,说道:
“大家听了有何感想?其实,安河乡成立财政检查小组,与写重新规划的是一人!”
此时,常务副县长王士均,想到儿子结婚时,做伴郎的何志远,以及做伴娘吴緈瑜,心中有了计较。说道:
“居功不自傲,做事有担当!这样年轻有为的干部,我们应该支持他的工作!”
其他副县长听了也有感触,纷纷附和支持。
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见众人一改原先的态度。
吴广宏县长说:“现在,既然大家没意见,安河需要发展,我认为,我们应该在政策和资金上支付一下。”
常务副县长王士均道:“吴县长,这件事,你说准备怎么支持就怎么支持,我听你的。”
听了常务副乡长王士均的话,吴广宏县长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决定,下拔财政资金三十万元,期限为一年。”
顿了顿,眼睛扫了一圈众人后,说:“如果,再不出成效,我想,我们是否考虑换人了!”
众人略为思考一下,便纷纷举手赞成。
在青山南面,何志远和西湖村村主任张凯,一边走一边比划着,商量着。
“张主任,你觉得这块地坡,种植蔬菜怎么样?”
何志远用手指着前面的一块空地说。
张凯顺着何志远手指的方向望去,说:
“何乡长,这块地较比坦,适合种植。”
似乎想到了什么,何志远停顿了一下,说:
“张主任,附近,还有什么河流?”
听了何志远的话,张凯立马回道说:
“村支部西边,有一条三叉河,何乡长,怎么了?”
“没什么!附近,有村民居住吗?”
何志远又问道,“远不远?能不能去看看?”
“怎么不能!我们从石桥向西走三百米,就能看到了。”
张凯说,“村民有三十来户,在三叉河岔口上游。”
二人过了小石桥,一路向西走,十来分钟,走到了一片桃树林。
“这桃树林面积有多少,是村民承包的?”
何志远问道,“每年收成咋样?”
“嘿嘿!这桃树林是村里的,有十亩多田。”
张凯笑着说,“每年收成挺好的,能纯赚七万多块钱。”
“哟呵,不错啊!”
何志远也来了兴趣,笑问道,“你们村还有什么产业?说来听听。”
“何乡长,我们村啊,还有葡萄园和五百多亩鱼塘。”
张凯说,“因为河流多,所以我们村地理位置比较分散。”
二人边说边走,过了桃树林,便到了三岔河岸边,岸边杂草遍布,水边芦苇随风荡漾,河面也就十来米宽。
“张主任,这三岔河水有多深?怎么叫三岔河?”何志远问道,“河对岸怎么看不到民房?全是杂树乱草?”
张凯听到何志远的话,笑着说:
“三岔河河水也就二米深的样子,之所以叫三岔河,就是对面的林子,将这条河末端分开来了。”
看到了何志远的眼神,又说道,“对面河岸长大约有一公里,宽度最宽的地方,也就二十多米。”
“哦!张主任,你们村有没有家禽养殖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