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广林配合着,将六指儿从审讯椅上放了出来,拉到窗前。
被拉到窗前的六指儿,看到仰头嚣张,快要走出派出所大门口的身影,一下傻了,那不是三道疤还能是谁?
“走”孙广林又将六指儿带回审讯椅。
“好了,说吧”廖德义看着耷拉在座椅上六指儿平静的说。
六指儿蔫了,当听到廖德义的声音时,抬起了头,眼神中透出愤怒和阴狠:“他妈的,怪不得昨天说,出去后吃香的喝辣的,潇洒快活,原来如此,你不仁别怪老子不义,阴我!谁也别想好日子过。”
带着这样的想法,六指儿说:
“我承认,毒是三道疤和我一起投放的。”
一个多小时以后,审讯结束,六指儿在笔录上签字画押。
孙广林将他重新押回留置室,廖德义拿着笔录,笑着走进了吴锦东办公室。
“哈哈!所长,厉害!”廖德义说着话的同时,还不忘竖起了大拇指。
吴锦东看着兴奋的廖德义,心中一阵欣慰。“廖叔!别光顾高兴,还要辛苦一下哦!”
笑着又说“三道疤在等你呐!”
“不辛苦,高兴都来不及!”廖德义笑道:“我现在就去,趁热打铁。”
案件审理继续进行……
因为儿子不能人事,没有了后代,老牛家完了!老牛家绝户了!牛大山心中郁闷,无比忧虑,这么多天下来,就没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今天是星期天,牛大山心中没来由的烦躁,呆在家里看到什么都不舒服,便想出去走走,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真是哪里不顺哪里来事!还没走多远,便看到邻里家的小孩在门前玩耍,家里的大人手上拿着零食,一步一跟的看护着,时不时的提醒着。
看到其乐融融的画面,再想到儿孙绕膝,亨受天伦之乐!
唉——
长长的一声叹息,牛大山还没消散的闷气,又重新聚了回来,脸色铁青,转身就往家里跑。
回家拿了钥匙,上车就往安河乡乡政.府方向开。
因为是周末,乡政.府里除了几个值班的人员,牛大山将车停在车棚内,下了车,一路往办公室走去。
到了办公室,秘书不在,想喝杯茶都没开水泡,拿起茶杯,郁闷不已。
“牛书记,早上好”一个值班的小职员拎了瓶开水进来。
只见牛大山转过身来,满面怒容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发话,心中更张紧张。哆嗦着说:“我帮您倒杯水?”
牛大山一看,不认识这个小职员,一声不吭的拿出了茶叶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椅子上点了支香烟抽了起来。
小职员赶紧拿着茶叶,走到一旁泡好了茶,双手递到牛大山面前。
“牛书记,请喝茶!”
说完,不等牛大山说话,便头也不回的飞快地跑了出去。
牛大山坐在办公室抽着烟,愁闷的心情并没有释怀,香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办公室里的烟味能呛死蚊子,却浑然不觉……
牛大山为血脉传承、传宗接代的事而发愁。
牛经义却在安河水产公司办公室逍遥自在。
“嗯,往下面去一点,舒服,对对对,快快”牛经义一边享受一边喊道:“他妈的,爽!”
牛经义后背痒痒,指挥着方娇柔帮他抓挠。
抓完后背,牛经义躺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吞云吐雾的亨受起来。
方娇柔,起身整了整衣服,倒了杯茶递给了牛经义,坐在沙发上,身子倚偎在牛经义的身上。
“牛总!下午没什么事,我要去云都做美容,”方娇柔撒娇地说:“你也没什么事,陪我一起去呗!”
“做美容是你们女人的事,我去干嘛?”
牛经义说着话,放下茶杯,手在方娇柔身上游走。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方娇柔起身,将办公桌上的电话拿给了牛经义。
摁下接听键,电话中传来副总魏道明的声音“牛总,在吗?三道疤和六指儿回来了没有?”
“嗯!没有看到”
牛经义坐了起来,随即又问:“他们没有回来?”
“我也没有看到,我来打电话看看,”
说完魏道明就挂了电话。
电话打给三道疤关机,打给六指儿还是关机。
奇怪了!
魏道明觉得事情不对劲,连忙往牛经义办公室跑去。
到了牛经义的办公室门口,见门关着,便用手敲了二声,不一会儿,方娇柔打开了门,说道:“魏副总,牛总在里面等你呢,你们聊吧,”说完扭着性感的腰肢走了。
进了门,魏道明告诉牛经义,两个人电话打不通,关机。
“牛总,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能出什么问题?”牛经义虽然一脸的不高兴,但心中也无底,心想就算三道疤和六指儿放出来,就算出去耍了,也应该跟自己打个招呼,说着拿起电话拔通了李忠福话。
“喂!”三道疤他们放出来了吧?
“你好,牛总!”李忠福语气中充满了献媚:“应该放出去了,过了拘留时间。”
“李指导,什么叫应该放出去了,你不知道吗?”
牛经义盛气凌人的说,“李指导,现在学会打哈哈了?”
“呵呵,没有没有,牛总稍等一下,今天我休息不在所里,我打电话问问”李忠福挂了电话,就立马打电话给副所长黄骏。
“喂!黄副所长,在所里吗?”
“在呢,李指导员,有事请吩咐”黄骏说道。
“你去看看,三刀疤和六指儿放出来没有?”
“好,等一下,我回电话给你,”说完黄骏去一探究竟。
当黄骏走到留置室时,发现三道疤痕和六指儿还被关在留置室,立马打了电话告诉了李忠福。
李忠福问黄骏为什么还没放人,黄骏回答不知道。
“不应该啊,时间已经到了三天了,应该放人了,怎么还会被关在留置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李忠福回电话给牛经义,说明了情况,人还关在派出所里。
“到底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难道叫我去问啊?”
牛经义怒气含胸:“真不知道你这个派出所指导员是怎么当的?”
李忠福被牛经义怼得面红耳赤,想发作又想到了牛大山只得忍了下来。
“牛总,这个案子不是我经手的,我插不了手啊”,李忠福这个派出所指导员,面对着强势的派出所所长吴锦东,毫无办法,憋屈得很。“牛总,我去所里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好吧,李指导员,辛苦你了!”
牛经义打一巴掌揉一下的说:“有什么情况赶快通知我。”
挂了电话,虽说怨气冲天,但面对牛经义盛气凌人的姿态,没得办法,老板的少爷面子只能捧不能杵,气呼呼地往派出所赶去。
牛大山坐在办公室,半天了也没想到个办法,郁闷的心情始终被压抑着,便打了电话给常务副乡长刘鹏。
“好的,我就来书记。”常务副乡长刘鹏,本来在家无聊,最近,又被姓何压得力不从心,想约人打牌散散心,听到牛大山电话,立刻直奔乡政.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