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剩一天不到,三道疤和六指儿拘留的时间结束,两人睡了半天,六指儿醒来,夜已深沉,也不见有人来问,三道疤还在贪婪的睡觉打呼。
闷坐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便摇醒了三道疤道:“老大,醒醒,老大……”
睡梦中的三道疤被六指儿吵醒,心中一百个不乐意,喝道:“他妈的,叫什么叫,老子正做着美梦呢!”
六指儿不敢顶嘴,赔着笑脸:
“老大,您消消气!都已经下午了!怎么没人?”
“你他妈的有病?”三道疤骂道:“没人更好,我们累!姓廖的不累?傻逼。”
三道疤骂完又要躺下,继续休息。六指儿赶紧蹲下去,给三道疤捶背,献着殷勤说:“老大,我给你捶捶背!”
“嗯!这,这,”三道疤受用地指使着六指儿说:“他妈的,这两天可苦我了!熬得骨头都散架了,到处疼!”
“是,是,是”六指儿顺着六道疤的毛捋
“老大,姓吴的才调来就整得你好惨。连牛总的面子都不给,他妈的,我们以后怎么混啊?”
“哼!姓吴的不知天高地厚,”三道疤恨恨地道:“牛总也不是吃素的,总有一天让他好看。”
“老大说得对!”说着,六指儿还伸出大拇指摆了摆,“就象现在,抓了我们屁用,只要我们什么都不说、不承认,最后,还得放爷们走人。”
这时,六道疤环视房间一圈,没有看到监控摄像头,悄悄地对六指儿朝门口指了指。
六指儿会意,悄悄靠近,并没有看到门边藏有人偷听,说了句“没人”,便又献起了小殷勤。
“嗤!你还以为姓吴的有多牛逼?”三道疤不以为意地说:“我们,为牛总做了那么多事都没事,这次也一样,肯定没事。”然后,又凶狠地说:“这次出去,给赵三他们放点血,妈的,敢举报老子。”
“老大,说的对”六指儿哈巴着脸说:“这事交给我办。”
“注意,一定要做的隐秘一点”三道疤恶狠狠地说:“让他们知道,举报老子的后果。”
“老大,这次我们把事情扛了下来,牛总一定会给我们不少钱吧?”说到这里,六指儿满眼的期盼。
“放心吧!那一次帮牛总干完事,牛总不是大把地给我们钱?”三道疤满怀信心地说:“这次出去后,老子要带你一起,好好的去耍一耍”。
“老大,你真是我亲哥,哦!比亲哥还要亲!”
两人在拘留室肆无忌惮的谈话,却被派出所内的监听器准确无误的传了出去。
吴锦东刚刚在安河乡上任,案情一直没有进展,因此,利用刑侦的办法,在拘留室内隐秘的装了窃听器。
因为离家远,所以,周末就待在派出所的宿舍里,守在录音器旁等待。
功夫不负有心人!
得到谈话录音,吴锦东兴奋得给何志远打电话,得知何志远在芜州,想到肯定在办事,因此,才挂断电话,关机睡觉。
夜已深,孟晴、吴緈瑜已有几分酒意,歌也唱不动了,何志远便起身到吧台结账,结完账回包厢带着两人离开了KTⅤ。
到了门口,凉风袭来,吴緈瑜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孟晴也高一脚低一脚的难以站稳,几分钟的路程,还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到达,于是,何志远立刻叫了辆出租车,安顿好两人后排坐定,往汉庭快捷酒店开去。
到了酒店门口,何志远结了车钱,搀扶着两人进入上了八楼。
酒意渐浓的孟晴,嚷嚷着还要喝,吴緈瑜倚靠在何志远怀里,无力的摇摆着手,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
费了好一阵时间,才将两人送进房间,帮两人脱了鞋子,将两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赶紧忙着用电水壶烧水,一切收拾停当,何志远已经累得不行。
回到房间,何志远打开卫生间花洒,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又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点了支香烟吸了起来。
想着吴锦东的电话中的话,何志远又拿出电话,打过去,电话还是关机,只得作罢。
闲着无聊,又睡不着,何志远站在窗口继续抽着烟。望着外面的夜景,脑海中一幅幅画面轻轻翻转,随着画面的翻转,又思考着什么……
听到滴滴的手机提示音响起,何志远拿起手机打开,是云淡风轻的消息:
“在吗?”
“在,”何志远回复道。
“今天周未没休息?,还在忙工作?”对方问道。
“没有忙工作,在芜州。”
“你呢?怎么还没休息?”何志远反问道。
“睡不着,”云淡风轻说:“怎么去芜州了?”
还没等何志远回复,又发来消息:“明天我也要去芜州进货。”
何志远听后,一下子不知该如何作答。
看着梁静莹发来的消息,何志远一时语塞。
“怎么不说话了?”紧跟着,云淡风轻又发来一条消息;
“说话呀!你别吓我,好不好?”
看着消息的何志远,回了一条信息。
“哦!刚刚有电话进来的,你进货都是到芜州买啊!”随即又说:“真不巧,明天上午我就回去了。”
“这么急啊!明天不是周末吗?”云淡风轻的语气有点急促的问。
“没办法,已经与朋友约好了”何志远说:“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开车。”
“唉!好吧!”云谈风轻语气中充满了失望与幽怨,发了个裂开的心形图标。
“明天,在云都等我回来!”何志远看着信息,还没来得及回信,便见云淡风轻的头像变灰了。“下线了?”
何志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自潮地笑了笑,转身上床休息。
“啊!渣男。”
一声尖叫,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吴緈瑜,“怎么了?孟晴。”
看着坐在床上发愣,双手抱肩的孟晴,吴緈瑜也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的神情,突然想到了什么,孟晴掀开了被子,随即,又无力的放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看着孟晴不着调的神情,吴緈瑜又掀开了孟晴的被子,边掀开被子边说疑惑道:“不会尿床了吧?”
“瞎说什么?”
孟晴一听,脸红到了脖子,无语地说,“我身上的外套不见了!”
“緈瑜,昨天晚上,我们怎么回来的?我们俩又怎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听了孟晴的问话,吴緈瑜完全醒了,再无睡意,立马下床,正准备到处寻找,“不对呀!昨天夜里,志远不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吗?”
“啊!对啊!”孟晴听了吴緈瑜的话,也是惊讶,喃喃的说:“我的衣服不会是何志远脱的吧?”
吴緈瑜一脸惊诧的了看着孟晴,“不会吧!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她也担心何志远喝多了,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叫自己情何以堪?
吴緈瑜心中纠结,心想,何志远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于是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还没通,便传来了孟晴的喊叫声“緈瑜,快来。”
吴緈瑜一听,慌忙地跑到卫生间,以为孟晴酒还没有清醒,磕到哪儿,被碰伤了,来到门口,只见孟晴用手指着自己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