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经义辱骂、意图殴打吴锦东在前,涉嫌袭警,在次前提下,吴锦东出手收拾他,理由十足。
牛大山虽然强势,但在这事上绝对没法冒泡。
牛经义狠狠剜了吴锦东一眼,心中暗想道:
“等这边的事完了,我就给老爷子打电话,你等着挨收拾吧!”
这事暂且放在一边,牛经义的当务之急是阻止吴锦东、廖德义将三道疤和六指儿带走。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牛经义对于三道疤、六指儿的所作所为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被丨警丨察带走,极容易生出后患来。
打定主意后,牛经义抬眼看向廖德义,冷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在保安队打个牌与外人无关,你凭什么将他们带走?”
牛经义知道廖德义以赌博的名义将三道疤、六指儿等人带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却当面没法说破,只能含糊其辞、点到即止。
廖德义听到牛经义的质问后,心中暗道:
“姓牛的,你不敢招惹吴所,拿我出气,这分明是柿子捡软的捏。”
这话廖德义只能在心里想想,当着牛经义的面,没法说出来。
“牛总,聚众赌博和地点无关,我们既然接到举报,就一定要处理。”
廖德义一脸正色道。
三道疤、六指儿等人聚众赌博给了廖德义出手的理由,面对牛经义的质问,他丝毫不惧。
牛经义听到这话,很是不爽,抬眼狠瞪三道疤和六指儿,心中暗想道:
“你们就算赌钱,也得把门守好了,怎么能被廖德义等人抓个正着呢?”
牛经义心里很清楚,廖德义所谓抓赌只是个由头,群众举报更是信口胡诌。
三道疤和六指儿等人如果警惕一点,绝不会被他们堵着。
“廖所长,这事我们认了,你说罚多少钱,我出!”
牛经义阴沉道。
廖德义牢牢抓住了三道疤、六指儿等人的把柄,要想他高抬贵手,可能性不大。
牛经义索性认下这笔账,同意罚款。
对于牛大少,只要保住三道疤、六指儿就行,至于罚点钱,他并不在意。
廖德义抬眼看向牛经义,心中暗道:
“你打的一手好算盘,老子绝不会给你面子的!”
在这之前,廖德义很怕牛经义,但见吴锦东抽记耳光,狠踹一脚后,他连屁都没敢放一个,心理产生了变化。
牛经义打着他老子的旗号,在乡里作威作福惯了。
廖德义原先不敢招惹他,见到这一幕后,觉得不可一世牛大少不过如此。
作为派出副所长,廖德义虽不敢去扇牛经的耳光,但也无需对他言听计从。
“牛总,不好意思!”
廖德义沉声道,“他们涉嫌聚众赌博,而且就在保安室里,仅罚款解决不了问题,人必须带走!”
吴锦东见廖德义和牛经说话的态度比之前硬气了许多,不由得暗暗点头。
“他虽是乡丨党丨委书记的儿子,但若不给面子,谁也奈何不了你!”
吴锦东心中暗想道。
官大一级压死人!
牛大山虽是乡丨党丨委书记,但牛经义并不是,他根本没法“压死”人。
牛经义没想到廖德义会这么说,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怒声道:
“姓廖的,你什么意思,玩我呢?”
牛经义虽不敢招惹吴锦东,但却吃定廖德义了,颇有几分不可一世之意。
廖德义见状,心中暗道:
“老子也不是软柿子,你想随便拿捏,没门!”
“牛总,不好意思,我是依法办事,不存在玩谁之意!”
廖德义一脸正色道。
这话颇有几分公事公办之意,别说牛经义没办法,就算牛大山亲临也奈何不了廖德义。
牛经义见廖德义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两眼紧盯对方,满脸愤怒之色。
廖德义见状,不敢和牛经义对视,悄悄将目光挪移到一边。
吴锦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道:
“看来还得多加锻炼,姓牛的算个屁,你作为执法者,怕他个屁!”
牛经义见廖德义不松口,心中很是恼火,但却不敢发作,生怕得罪对方,事更难办。
“廖所长,你也是安河人,别和有些外来人似的不讲情面。”
牛经义沉声道,“你我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将人得罪死了,对你没好处!”
这话颇有几分攻心之意,由此可见,牛经义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廖德义听到这话后,并不以为然,心中暗道:
“若不是吴所长过来,我果断站队,你牛大少只怕都没正眼瞧我,现在和我攀交情,套近乎,迟了!”
“牛总,牛书记经常说,在其位,谋其政。”
廖德义一脸淡定道,“这是我的分内事,马虎不得,请你见谅!”
牛经义见廖德义软硬不吃,不由得心头一阵火起,怒声喝道:
“姓廖的,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
“三道疤,让兄弟们都坐回去,我看在安河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乱来!”
听到牛经义发飙后,三道疤开心不已,转身便想招呼众保安走人。
廖德义见此状况,心头火起,怒声道:
“谁敢乱来,别怪我动手铐人!”
说话的同时,廖德义冲两名民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手铐拿出来。
廖德义虽有几分怵牛经义,但三道疤等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应对非常得当。
三道疤、六指儿等人平时虽张扬跋扈惯了,但在丨警丨察面前可不敢托大,听到廖德义的喝声后,当场便怂了。
牛经义见此状况,差点没气疯,怒声道:
“姓廖的,你成心和我过不去,是吧?我看你这副所长是不想干了!”
廖德义虽有几分畏惧牛经义,但听到这话后,心头很是恼火,针锋相对道:
“牛总,我这派出副所长是公丨安丨局任命的,想不想干,你说了不算!”
牛经义气懵逼了,否则,绝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廖德义的派出副所长之职是县公丨安丨局任命的,就算他老子——乡丨党丨委书记牛大山也没法撤对方的职。
牛经义见廖德义软硬不吃,彻底傻眼了,心中暗道:
“看来只能请老爷子出手了,否则,今天这事绝摆不平。”
现在非但吴锦东不给面子,就连廖德义也不鸟他,只能请援兵了。
“姓廖的,我说了不算,行,我找个说了算的人!”
牛经义说到这儿,伸手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廖德义见到这一幕,傻眼了。
牛经义此时打电话,傻子都知道一定打给他老子,这可如何是好?
廖德义硬怼牛经义没问题,但若让他和乡丨党丨委书记牛大山叫板,他可没这胆子。
意识到不对劲后,廖德义立即抬眼看向派出所长吴锦东。
吴锦东是廖德义的依仗,关键时刻,只能请他出手。
见廖德义抬眼看过去,吴锦东冲他轻摇两下头,示意其稍安勿躁,一切有他。
廖德义和牛经义对垒之时,吴锦东之所以一直没出声,是为了给他一个历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