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针对的是谁,不言自明。
廖德义听后,顿觉一阵激动,浑身充满了力量,轻踩一脚油门,警车向着安河水产公司疾驰而去。
三道疤本以为廖德义会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谁知等了好一会,手机都没动静。
“姓廖的,我以为你有多牛叉,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
三道疤心中暗道,“姓廖的一定猜到我会将这事告诉牛总,才没动静的!”
“牛总,看来姓廖的不会打电话过来了,我先回保安队了!”
三道疤出声道。
牛经义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之色,心中暗道:
“老子憋足了劲,想要狠狠收拾廖德义一顿,谁知他却怂了,根本不敢露面,真他妈没劲!”
“行,你先回去吧,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牛经义一脸装逼道。
“我知道了,牛总,再见!”
三道疤满脸堆笑道。
目送三道疤出门后,牛经义张扬的仰躺在老板椅上,满脸得意之色。
六指儿事先从三道疤口中得知这事,心里很有几分没底,见其回来后,连忙快步迎上去。
“疤爷,牛总怎么说?”
六指儿急声问。
作为三道疤的得力助手,六指儿在安河水产公司也算是一号人物。
“没事,牛总说不鸟姓廖的!”
三道疤满不在乎道。
六指儿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欣喜之色,伸出大拇哥,扬声道:
“牛总真牛,放眼安河,只要书记在任,谁敢不给牛总面子!”
三道疤见状,深以为然的点头称是。
“疤爷,既然牛总说没事,那我们就不用管了。”
六指儿出声道,“兄弟们正在诈金花,我们也去玩两把!”
保安队本没什么事,牛经义对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班时斗地主、扎金花再正常不过了。
“昨晚,老子输了不少,今天也该时来运转了,走!”
三道疤伸手一挥,快步向保安室走去。
廖德义驾驶警车在水产公司门口停下来,并不见有人过来询问,便让后车的民警过去问问情况。
片刻之后,打探消息的民警走过来,出声道:
“廖所,门房老头说,三道疤和六指儿都在公司,这会极有可能在保安室扎金花呢!”
廖德义听到这话后,嘴角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沉声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
“保安室在前面那排房子最东边一间!”
民警出声道。
廖德义轻点一下头,驾车向前驶去。
另一辆警车紧随其后,疾驰而去。
“马三,你想开牌,没门!”
三道疤一脸得意道,“我这牌大着呢,没有一千不开!”
马三听到这话后,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出声道:
“疤爷,开了吧,别玩那么大!”
三道疤误以为马三认怂了,愈发兴奋,扬声道:
“不行,再加五百,凑足一千再开牌!”
马三抬眼扫了三道疤一下,心中暗道:
“我给足面子了,你既一心想要送钱,我也无可奈何了!”
想到这儿,马三点了五百块钱扔过去,出声道:
“疤爷,一千,现在可以开牌了吧?”
三道疤拿了五百块钱扔过去,脸上露出几分张扬的笑意,出声说:
“马三,如果不是看在你平时对疤爷言听计从的份上,老子这把绝不会同意你牌,就当放你一马了!”
马三听到三道疤的话后,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心中暗想:
“疤爷,你少在这儿胡吹神侃,谁放谁一马,还说不定呢!”
马三手上的牌很大,之所以提出开牌的要求,就是想让三道疤少输点钱。
谁知三道疤却摆出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这让马三很有几分无语。
尽管如此,马三却没法出言反驳,三道疤毕竟是保安队长,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谢谢疤爷手下留情,开牌吧!”
马三不动声色的说。
三道疤听到这话后,脸上流露出几分不满的神色,怒声道:
“马三,我说你这小子在这得寸进尺了,老子好心放你一马,你却还让我先开牌,太过分了!”
马三听到这话后,出声道: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来开牌!”
马三说完,伸手打开身前的扑克牌。
“三条Q!”
六指儿脱口而出道,“草,马三,你今天的狗爪子真好!”
马三今天手气特别好,之前便赢了近五千了,现在又开了三条Q,极有可能又赢了。
“疤爷,灭了马三这王八蛋!”
名叫二虎的保安拍马屁道。
二虎输了两千多,没钱了,这才将“宝座”让给三道疤。
三道疤看着马三身前的三个Q,差点没气死。
先后输了三牌以后,三道疤以为这次稳赢了,谁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错,疤爷手中一定有大牌,灭了马三这狗日的。”
另一保安出声道。
马三这几天手气非常好,不少人都输了钱,颇有几分激起公愤之意。
三道疤以为赢定了,因此表现的非常张扬。
保安们一方面以为三道疤手中有大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拍马屁,表现的很是积极。
六指儿见三道疤面露郁闷之色,知道他的牌没有马三大,心中暗道:
“马三之前便示意开牌了,你偏要加大筹码,这下好了,自找没趣。”
马三将三道疤的表现看在眼里,心中郁闷不已,暗想道:
“他妈的,我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好,这不是将疤爷往死里得罪吗?”
钱虽是好东西,但为了一千元,得罪三道疤不值得。
就在马三想方设法话化解这一难题时,二虎按捺不住了,伸手一把抓起三道疤的牌用力掼在桌上,扬声道:
“马三,睁大你的狗眼,看疤爷怎么赢你!”
三道疤的牌也不小,三条J,只是比马三的小了一点。
“马三,你输定了,疤爷是三条……”
二虎说到这儿,才看清三道疤的竟是三条J,正好比马三小一点,尴尬至极。
三道疤脸上挂不住了,抬手狠扇了二虎一下,怒声骂道:
“你这倒霉鬼,离老子远一点!”
马三见状,急声道:
“没错,二虎,你输光了,还想连带疤爷一起输呀?”
“二虎,你他妈滚开!”
“倒霉鬼,快点滚!”
一时间,二虎成了众矢之的。
二虎心中郁闷不已,暗想道:
“这本就是你的牌,我只不过帮你打开而已,难道牌还会变了不成?”
就在众人闹的不可开交之时,吴锦东领着廖德义和两名民警走进了保安室。
“大白天,你们竟敢聚众赌博,活得不耐烦了!”
廖德义怒声喝道。
赌博是违法行为,如眼前这般在工作时间聚众赌博,更是少之又少。
三道疤这一牌输了一千,心中恼火不已,听到廖德义的话后,头也不抬,怒声骂道:
“哪儿来的傻逼,竟敢管老子的闲事,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