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虽不愿在这事上抛头露面,但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你现在就去一趟水产公司,将这事和经义说清楚,让他做好最坏的准备——退钱!”
牛大山沉声说。
“好的,书记,我这就过去!”
刘鹏出声道。
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若是被查实了,刘鹏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出了书记办公室的门,刘鹏驾车直奔水产公司而去。
牛大山长叹一声,仰躺在沙发上,喃喃自语道:
“唉,这小子真不让人省心,这是想坑死老子呀!”
作为男人,牛经义对那事非常看中,否则,也不会每月给方娇柔五千块钱,让她当其“情人”。
这一秘密被父母得知,这让牛经义心里很是没底,有种无所适从之感。
就在牛经义蹙着眉头思索应对之策时,刘鹏突然闯进了他的办公室。
“刘哥,哪阵风把你出来了?”
牛经义出声道,“娇柔,给刘乡长泡杯铁观音过来!”
刘鹏对铁观音情有独钟,牛经义对此心知肚明。
方娇柔不敢怠慢,连忙奉上一杯香茗给刘鹏。
刘鹏见方娇柔出门后,急声道:
“经义,不好了,出事了!”
牛经义心里本就不快,听到刘鹏的话后,冷声道:
“刘哥,你别一惊一乍的,这段时间,你怎么总出事?”
近段时间,牛经义的坏消息不断,这让他有种疲于应付之感,心情很压抑。
刘鹏心里本就不快,听到牛经义的话后,当场便恼了。
“经义,这些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我帮你擦屁股,怎么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刘鹏怒声喝问。
牛经义见状,心中暗道:
“姓刘的今天脾气很大,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牛经义抬眼看向刘鹏,满脸堆笑道:
“刘哥,兄弟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到底出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刘鹏听牛经义说话的语气缓和下来了,沉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牛经义听后,眉头紧蹙,出声道:
“我不是找人帮马桥村将三年内的账目都整理好了吗,怎么会牵扯到垂钓中心的?”
得知乡财务检查组要去马桥村查账后,庞海找到牛经义,让他将垂钓中心的账目摆平。
牛经义对此不敢怠慢,亲自出面请市里知名会计事务所的人帮村里做了账。
刘鹏听后,抬眼看向牛经义,出声道:
“经义,你不提这一茬倒罢了,问题就出在这儿!”
牛经义听到这话后,心里咯噔一下,出声道:
“刘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找的那家事务所可是市里出了名的,难道他们做的账有问题?”
“不是,经义,你理解错了!”
刘鹏出声道,“正因为他们做的账滴水不漏,才引来祸患。”
“哦,这话怎么说?”
牛经义满脸不解。
刘鹏见状,出声道:
“垂钓中心的生意虽不景气,但却一直在运营中,在此前提下,村里三年内的账目怎么会没有垂钓中心的呢,这不合情理!”
牛经义听到这话后,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怒声道:
“刘哥,这可怪不得我,当时可是你说的,将垂钓中心的账目从中剔除出来。”
刘鹏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这主意确实是他出的,没法抵赖。
“经义,这主意虽是我出的,但谁会想到姓何的不按常理出牌呢?”
刘鹏满脸郁闷道。
牛经义抬眼看向刘鹏,冷声问:
“刘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刘鹏抬眼看向牛经义,沉声说:
“经义,书记已知道这事了,他让我过来提醒你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么打算?”
牛经义满脸困惑。
“退钱!”
“什……什么,退钱?”
牛经义满脸慌乱之色。
作为安河水产公司的总经理,牛经义虽不差钱,但一时间拿出三十万现金,也不是容易的事。
“刘哥,我一下子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牛经义直言不讳的说。
刘鹏抬眼看向牛经义,沉声道:
“经义,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没让你退钱,这是书记的意思,我只负责转达而已。”
刘鹏在说这话时,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心中暗道:
“我只负责转达,至于拿不拿钱和我无关,你们父子俩商议后决定!”
牛经义扫了刘鹏一眼,暗道:
“姓刘的,你装什么十三,三十可不是我一个人用的,非要老子将话挑明?”
“刘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牛经义沉声道,“当初,你将这笔钱转入我公司时,可只有二十五万,你不会忘了吧?”
刘鹏从垂钓中心转出三十万,给了水产公司二十五万,另外五万则进了他的腰包。
听到牛经义的话后,刘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煞有介事道:
“经义,你不说,我倒把这一茬忘了,没错,确实如此!”
牛经义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心中暗道:
“姓刘的,你不会将老子当冤大头吧!”
“刘哥,你想起来就好!”
牛经义不动声色道。
如果不出事,牛经义绝不会和刘鹏提这五万块钱,现在则另当别论。
“经义,我这两天手头上不方便,你先帮我将这钱垫上,改天一定还你!”
刘鹏面带微笑道。
五万块钱对于工薪阶层来说,不是小数目。
这钱早被刘鹏挥霍掉了,在不从家里拿钱的前提下,他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这么多来。
牛经义见状,心中暗道:
“姓刘的,你想什么呢?老子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想到这儿,牛经义沉声道:
“刘哥,你想多了,我的二十五万还没着落呢,哪儿还有钱帮你垫上。”
刘鹏听到这话后,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出声道:
“经义,这些年,我没少帮你忙,这点钱,你都不能帮我垫付一下?”
“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一有钱,立即还你!”
牛经义心中暗想道:
“姓刘的,你在这骗鬼呢!”
“老子若帮你出这钱,你还我才怪呢!”
“刘哥,不是我不借给你,而是真没钱!”
牛经义煞有介事道,“这段时间,公司花钱如流水,生意又差,我哪有钱?”
刘鹏见牛经义如此不给面子,当场便火了,沉声道:
“牛总,你今晚回去和你老子好好商量一下,我反正肯定拿不出这钱来,你们父子俩看着办!”
说完这话后,刘鹏站起身来,快步出门而去。
牛经义将刘鹏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低声怒骂:
“他妈的,姓刘的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威胁起老子来了!”
“惹火了老子,我他妈找人弄死你!”
尽管心中很是恼火,但这事关系重大,牛经义却不敢擅自做主,拿起电话给他老子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