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允宽一脸开心的说。
何志远见老爸挂断电话后,出声道:
“爸,祝贺你官复原职,我们一起喝一杯!”
这一提议得到了桌上所有人的认可,大家纷纷举起酒杯,当当的碰杯声不绝于耳。
就在何家对酒当歌之时,牛家却一片静默。
吃完晚饭,牛大山将牛经义叫进了书房,王贵凤顾不上收拾锅碗瓢盆,跟着父子俩一起走进书房。
一家三口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气氛非常压抑。
牛经义微微挪了挪身体,抬眼看向他老子,出声问:
“爸,你不是有事和我说,怎么不出声?”
在问话的同时,牛经义用眼睛的余光扫向老妈,心中很是疑惑。
以往,牛家父子谈事,王贵凤从未参加过,今晚她也坐在一边,这让牛经义很是不解。
牛大山将手中的茶杯轻放在茶几上,沉声道:
“经义,今晚,我和你妈想和你谈一谈生活上的事!”
牛经义抬眼看向他老子,脸上的惊诧之色更甚了,出声道:
“爸,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了,我和方娇柔之间是不情我愿的事,和其他人无关!”
牛经义下意识以为老夫妻俩要和他谈方娇柔的事,抢先将话说死。
王贵凤想到儿子为了遮掩自身缺陷,假意弄个情人出来,不由得悲从心中起,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牛大山本就一肚子火,听到老伴的哭声再也按捺不住了,怒声喝道: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王贵凤见牛大山发飙,强忍心头悲痛,擦干眼泪,不再哭了。
牛经义见状,心中很是疑惑,出声道:
“爸、妈,你们怎么了,为了这点事,你们至于如此这般吗?”
牛大山抬眼看向儿子,沉声道:
“你如果真和方娇柔之间有关系,我和你妈绝不会如此表现!”
牛经义听到这话后,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
“难道我和方娇柔之间的事暴露了,老爷子和老太太知道了?不应该呀!”
在这之前,牛经义每月给方娇柔五千元,让她不得将这事说出去。
方娇柔见钱眼开,按说她不会将这事说出去。
尽管心中没底,但牛经义还是不愿低头承认,试探着说:
“爸妈,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我都被你们搞糊涂了!”
王贵凤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哭嚎道:
“儿呀,你就别装了,妈和婧莹、小方好好谈过了,她们都说你……”
这事关系到儿子的隐私,王贵凤并未说出口。
牛经义听到这话,如遭电击,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紧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王贵凤吓坏了,急声道:
“经义,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吓唬妈呀!”
牛大山看着老伴一脸慌乱的表情,冲他轻摆一下手,狠瞪一眼,示意她别大惊小怪的。
王贵凤见儿子双目紧闭,眼中留下两滴泪水,知道她杞人忧天了。
这事是牛经义最大的秘密,如今被人戳穿了,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整个人都被击垮了。
虽说牛大山和王贵凤是牛经义的父母,但他依然无法面对。
久久之后,牛经义抬眼狠瞪父母,怒声道:
“谁让你们多管闲事的,我的事和你们无关,出去,给我出去!”
这事给牛经义的心理带来巨大的创伤,让他自卑不已。
此时,牛经义恨不得用一个巨大龟壳将自己罩住,待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
牛大山抬眼看向儿子,沉声道:
“经义,这病没什么大不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爸就算花光所有积蓄,也要为你治好,为我们老牛家传宗接代!”
牛经义抬眼怒视他老子,满脸失望,喃喃自语道:
“没用,治不好,我不但在国内遍访名医,还去了欧美,医生说,这是器械性的,根本治不好!”
自从得知儿子有隐疾后,牛大山心里如同压着块大石头一般,有种喘不过起来之感。
他本以为这病虽然麻烦,但一定能治愈,听到儿子的话后,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牛大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牛经义和王贵凤见状,吓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贵凤回过神来后,急声道:
“经义,快,打120!”
牛经义听到老妈的话后,才回过神来,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刚拨了两个号码,牛经义头脑中猛的闪过一道灵光,急声道:
“妈,不能打120,救护车过来动静太大,容易多生事端。”
“那该怎……怎么办?”
王贵凤急声问。
“我开车送爸去医院!”牛经义沉声说。
“那也行,你快……快点!”
王贵凤满脸急色,“你爸血压本来就高,千万被出什么事!”
“放心吧,妈,没事!”
牛经义出声道 。
“经义,别说了,快背你爸上车!”王贵凤催促道。
牛经义不敢怠慢,背起牛大山快步出门而去。
将牛大山放在车后座上,牛经义连忙上车,猛踩一脚油门驾车疾驰而去。
坐在副驾上的王贵凤急声问:
“经义,我们把你爸送哪儿去,乡卫生院吗?”
“不去乡卫生院,直接去县人医!”
牛经义出声道。
“行,你快点开车,千万不能出事!”
王贵凤火急火燎的说。
牛经义不敢怠慢,轻点一下头,全神贯注的驾起车来。
当晚,何志远陪他老子和林玉山吃完饭后,又和吴锦东去吃烧烤。
何志远这次回来,除看望父母以外,主要是为了将吴锦东弄到安河去任派出所长。
由于李老太的事对老爸极为不利,他只能先去处理这事。
如今老爸的事尘埃落定后,何志远腾出手来处理吴锦东的事。
“志远,我都干掉了,你瓶里怎么还有这么多?”
吴锦东指着啤酒瓶,一脸不满道。
“我刚陪老爷子喝了半斤茅台,喝不下了!”
何志远出声道。
“切,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
吴锦东不以为然道,“快点,喝掉,咱哥俩有日子没在一起喝酒了,别扫兴!”
何志远听到这话后,面露无奈之色,只得仰头将半瓶啤酒喝完。
“这还差不多!”
吴锦东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你和我说说,安河派出所的情况,以便我过去立即开展工作!”
何志远见吴锦东的热情如此高涨,便将安河乡以及派出所的相关情况向他作了介绍。
听完介绍后,吴锦东出声道:
“姓牛的先后排挤走了五任乡长,县领导对他没意见?”
何志远压低声音道:
“怎么可能没意见呢?这也是他近段时间表现较为低调的主要原因。”
牛大山的表现相对于以前低调了许多,何志远的分析非常合理、到位。
“行,我知道了!”
吴锦东出声道,“我过去后,你指向哪里,我就打到他们,我们兄弟联手,将老牛整倒!”
何志远白了吴锦东一眼,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