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不把视频交出来,同样,将您得罪死了!”
牛经义出声道,“难道说在庄步凡心中,何志远的分量比您更重,这不合情理呀!”
虽说何志远到任后,表现抢眼,但牛大山在安河经营数十年,不管怎么说,庄步凡也不可能更看好前者。
牛大山白了儿子一眼,怒声道,
“你懂什么?姓庄的咬死9号探头坏了,我也奈何不了他。”
“他之前已对何志远说过探头坏了,现在如果将视频交给我,岂不意味着将他往死里得罪?”
牛经义听完他老子的分析后,彻底回过神来了,急声问:
“爸,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呢?”
牛经义原先觉得他老子亲自出面,庄步凡依然不把视频拿出来,极有可能9号摄像头确实坏了。
听完牛大山的这番分析,牛经义意识到他想多了。
庄步凡手中有视频,只是不愿拿出来而已。
“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你让三道疤和六指儿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跑路。”
牛大山沉声道。
牛经义虽是这事幕后主使者,但只要三道疤和六指儿不出事,他便可高枕无忧。
“行,我明天一早就和他们说这事。”
牛经义点头道。
“除此以外,这段时间多关注一点钱、闵等人,千万不要被他们坑了,还一无所知。”
牛大山沉声道。
牛经义不敢怠慢,连连点头。
牛大山抬眼看向儿子,出声道:
“经义,这段时间乡里不太平,你除了经营好公司以外,其他的地方少去,免得多生事端。”
“爸,我知道了!”
牛经义爽快的答道。
就在这时,一阵笃笃敲门声传来。
王贵凤将头探进来,出声道:
“婧莹回来了,吃饭吧!”
牛经义听到这话后,立即站起身来。
牛大山见状,不失时机的说:
“经义,今晚婧莹回来,你积极主动一点,争取让我和你妈早点抱上大胖孙子。”
王贵凤听后,老脸上笑开了花,连声说是。
从方娇柔处听说,儿子极有可能那方面有问题,牛大山便落下了心病,竭力想要搞清真相。
这事涉及到儿子的隐私,就算是父母,也不便直接询问。
牛大山对此心知肚明,只能旁敲侧击的探听。
在说这话时,牛大山两眼紧盯着儿子,想要从他的反应中,看出端倪来。
牛经义的眉头微微一蹙,并未接茬,抬脚向门外走去。
牛大山见状,心沉到了谷底,暗想道:
“方娇柔说的是真的,臭小子那方面确实有问题,否则不会是如此反应,这该如何是好呢?”
这些年,牛大山在安河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做梦也想不到竟会摊上这事,心中郁闷不已。
“大山,经义都出去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快点吃饭了!”
王贵凤急声催促。
牛大山轻叹一声,快步出门而去。
梁婧莹今晚的穿着有复古之感,一袭身着墨绿色刺绣短裙将好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牛大山的目光落在儿媳身上,心中郁闷不已:
“这么漂亮的老婆,臭小子却无动于衷,除了那方面不行以外,别无其他可能。”
梁婧莹难得回来,往日,牛大山总要借助吃饭之机,偷瞄漂亮媳妇两眼,今晚却兴致全无。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牛大山虽是安河乡丨党丨委书记,但思想却非常传统。
当想到老牛家极有可能在牛经义这一辈绝后,心中郁闷不已。
尽管王贵凤做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但牛大山却味同嚼蜡,匆匆吃了两口饭,便起身走进了书房。
“经义,你爸怎么了,没哪儿不舒服吧?”
王贵凤关切的问。
牛经义轻摇两下头,低声说了句没有。
看着老爷子的表现,牛经义心中很是不解。
虽说往安盛水产公司的水产运输车里投毒,这事有不小的风险,但只要庄步凡不拿出视频来,问题就不大。
退一步说!
就算庄步凡拿出视频,大不了让三道疤和六指儿跑路,对他并无影响。
他老子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按说为了这点小事,不该如此萎靡不振。
王贵凤虽是农村妇女,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家全都依仗牛大山。
若不是他,牛家绝无今日的辉煌。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你爸!”
王贵凤站起身来往书房走去。
“爸刚才和你谈什么了?”
梁婧莹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
牛经义心虚的说。
梁婧莹扫了丈夫一眼,没再多问。
牛大山仰躺老板椅上思着儿子的事,面沉似水。
王贵凤小心翼翼的走进书房,关切的问:
“大山,你没哪儿不舒服吧,怎么只吃那么一点?”
牛大山虽没少在外面海天胡地,和金花酒楼的老板娘施金花更是如同夫妻一般,但对他最为关心的还是糟糠之妻。
现实生活中,男人大多数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但真正为此与老婆离婚的却少之又少。
这一问题看似难以理解,实则却不然。
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在外面随便怎么玩,家绝不能丢。
“我没事,只是心里有点堵得慌!”
牛大山坐直身体,出声问。
王贵凤得知老伴并未生病,放下心来,出声道:
“经义又惹你生气了,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一会说他!”
牛大山轻摆一下手,沉声道:
“他虽没少惹祸,但这事并非他蓄意为之。”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那方面出问题,牛经义也不例外。
“大山,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和我说说!”
王贵凤头脑晕乎乎的,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老伴虽是牛大山最亲近的人,但这事涉及到儿子的隐私,他无法言说。
“老伴,你说,如果有朝一日,我们都不在了,老牛家会怎么样?”
牛大山突然发问。
王贵凤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出声道:
“我们如果不在了,经义和婧莹会撑起这个家,他们还会生儿育女,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结婚快两年了,却一直不见动静,你说会不会……”
牛大山抬眼看向老伴,欲言又止。
王贵凤虽是农村妇女,没什么文化,但这话还是听明白了。
“呸!呸!”王贵凤急声说,“大山,你这是在咒经义和婧莹,快呸两声!”
牛大山看着老伴满脸急切的表情,配合着呸了两声。
王贵凤见状,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他们俩都忙各自的事业,没顾上要孩子,说不定什么时候说怀上就怀上了!”
牛大山抬眼看向老伴,心中暗道:
“你这话看似不错,但经义如果真有问题,只怕永远也怀不上。”
“明天一早,你好好和婧莹聊聊,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大山沉声道,“你问明白了,我再找经义去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