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疤听到牛大山喝骂声,嘴角露出了开心的笑意,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那保安正站在电梯口等着三道疤,见他下来后,连忙冲其使了个眼色。
三道疤跟着保安走到僻静处,将房卡和相机递还给他。
“兄弟,谢谢了!”三道疤掏出二百块钱来,低声道,“这是哥的一点心意,买包烟抽!”
三道疤心里很清楚,两百块钱意思一下足够了,给多了,对方反倒会多想。
这就是所谓的人性!
保安见到钱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疤爷,您太客气了,这让我多不好意思!”
“兄弟,你我之间不说这些,有空一起喝酒!”
三道疤故作爽快道。
那保安听到这话,点头哈腰的冲三道疤做个请的手势。
三道疤上车后,挂上档,猛踩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牛大山怒后而静,蹙着眉头,满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
“他们两人是不是一伙的?故意挖坑给老子跳?”
牛大山心中暗想道。
一直以来,牛大山在安河一家独大,今日却被三道疤坑了,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自从进门后,方娇柔表现的就很积极主动,随后三道疤便推门而入。
牛大山记得门是方娇柔关的,她不会没关严实,故意给给三道疤的。
思索许久,依然一无所获,牛大山心中很是郁闷。
“就当花钱免灾,算了!”
牛大山一脸郁闷的想。
胶卷已经曝光了,这事并无后患,牛大山暂且将其放在一边。
“方娇柔说的经义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牛大山眉头皱成川字,埋头沉思。
这事没法直接问儿子,牛大山满脸难色。
“如果方娇柔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意味着他和婧莹结婚后,还没有过关系,难怪老子抱不上孙子!”
牛大山满脸愤怒之色。
这事关系到儿子的隐私,牛大山一时半会想不出解决办法,只能先放一边。
就在牛大山垂头丧气的退房走人时,何志远接到了美女乡长董紫莺的电话。
“乡长,派出所的账有问题!”
美女乡长急声道。
何志远听后,眉头紧蹙,沉声问:
“什么问题,大不大?”
“三年来,派出所的罚没款共计五万八千多元,只有一万八入了账,另外四万不知所踪。”
董紫莺低声答道。
“黄东升怎么解释的?”何志远问。
“我们暂时还没和他接触!”
何志远听后,沉声道:
“这事暂时先别声张,听听他怎么说!”
“好的,乡长!”
董紫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何志远眉头紧锁,心中暗道:
“看来安河的问题比我想的更严重,查到哪家,哪家有问题。”
“要想拿掉姓黄的,可以在这事上做点文章!”
黄东升自持有乡丨党丨委书记牛大山撑腰,在账目上动手脚,并不足为奇。
何志远事先便猜到了这点,才让董紫莺带人过去查的。
所料果然不错!
副所长李忠福见情况不对后,找了个由头从会议室里出来,直奔所长办公室而去。
黄东升心神不宁,检查组在红桥村查账只用了半天,这都下午三点了,还没完事。
李忠福推门而入,急声道:
“所长,不好,出事了!”
黄东升抬眼很瞪过去,怒声道:
“你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关上门再说!”
李忠福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连忙转身将门关严实。
黄东升虽表现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儿,实则,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忠福,出什么事了?快点说!”
黄东升急声道。
李忠福压低声音道:
“所长,他们查出罚款的问题了!”
“啊,我不是让你们将帐做平了,怎么可能查出来呢?”
黄东升愤怒的质问。
“乡里谁做的账能瞒过王增福的眼睛?”
李忠福一脸郁闷的说。
“一群废物!”黄东升低声怒骂。
“所长,您先别骂,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事,才是当务之急。”
李忠福急声道。
黄东升知道何志远不待见他,这事若是被其抓住小辫子,够他好好喝一壶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看看检查组怎么说。”
黄东升不耐烦的冲李忠福挥了两下手。
李忠福见状,不敢怠慢,快步出门而去。
黄东升见李忠福出门后,连忙拿起电话拨通牛大山的手机。
牛大山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私人手机,知道号码的人都是与之关系密切的。
今天,牛大山到云都县城来,就是为了和方娇柔谈事,因此,并未带司机、秘书,而是自行开车过来的。
见到黄东升的电话后,牛大山将车刹停在路边,摁下接听键。
今天,乡财务调查组在派出所查账,牛大山不敢怠慢,生怕出什么意外。
怕什么来什么!
电话刚一接通,黄东升便急声道:
“书记,不好了,出事了!”
牛大山本就不爽,听到这话,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上来了:
“怎么不好了,人死了,还是楼塌了?”
听到喝问声后,黄东升脸上露出几分讪讪之色:
“书记,乡财务检查组紧抓住所里的罚款问题不放,我想请您帮着打声招呼!”
“你不是说罚款全都入账了吗,怎么会有问题呢?”
牛大山没好气的问。
得知派出所被列为财务检查单位后,牛大山特意找黄东升问过这事。
当时,他拍胸脯说绝无问题,现在却扯出罚款问题,这让牛书记很是恼火。
黄东升听到质问后,心中暗想:
“书记大人,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糊涂,所里如果一点问题没有,平时吃吃喝喝的钱从哪儿来?”
尽管心中这么想着,但这话黄东升绝不敢说出来。
“书记,这事下面人瞒着我干的,我也刚知道!”
黄东升信口胡诌。
牛大山心里很清楚黄东升在胡说八道,但并未点破。
黄东升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涉及到多少钱?”牛大山沉声问。
“四万左右!”
“行,我知道了,你写个简单的情况说明,就说用于乡里招待了!”
牛大山不以为意道。
三年用了四万块钱,牛大山并不放在心上。
得到牛大山的肯定答复,黄东升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连声向其道谢。
“除此以外,没别的问题了吗?”
牛大山冷声问。
这虽是件小事,但黄东升事先隐瞒不报,这让牛书记很不满,借机敲打一下。
“书记,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了!”
黄东升急声道。
“那就好,挂了!”
牛大山伸手摁下取消键。
黄东升听到耳边传来的嘟嘟忙音,心中暗道:
“若不是为了孝敬你,老子完全没必要在罚款上做手脚。”
这事虽是事实,但却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