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远一脸阴沉道。
牛家父子把持着安河乡的水产销售,乡里的经济发展滞后与之有脱不了的干系。
何志远要想大力发展安河的经济,势必与两父子产生冲突,在做工作,有备无患。
“乡长,我明白了!”钱荣宏出声道,“我们一定把这事办明白!”
何志远轻点一下头,刚准备起身走人,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钱荣宏见是钱荣明的电话,不由得轻蹙眉头,心中暗道:
“不会又出事了吧?”
“喂,大哥,有事?”钱荣宏言简意赅的问。
钱荣明急声将事情的经过,向三弟说了一遍。
听完兄长的话后,钱荣宏脸色大变,急声问:
“你说什么?我们运送到云都的鱼虾蟹全都死了?”
何志远、钱荣华和闵昌华听到这话后,俱是满脸惊诧,紧盯着钱荣宏。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钱荣宏沉声说:
“大哥,你别声张,和农贸市场的负责人打声招呼,立即将车回来,重新装货过去。”
钱荣宏急声说。
“荣宏,时间来不及,人家农贸市场也不会同意的。”
钱荣华在电话那头郁闷的说。
“不管了,你先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如果有损失,算我们的。”
钱荣宏果断的说。
“行,我先去和他们交涉。”钱荣明沉声说。
“你留在云都,让司机将车开回来。”钱荣宏出声道,“我和闵总这就赶过去!”
“鱼虾蟹怎么会死呢?我们增氧设备的功率足够,不应该呀!”
闵昌华一脸郁闷的说。
“钱总、闵总,你们立即赶到云都去,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沟通!”
何志远沉声说。
安盛水产公司开业当天运送到云都农贸市场的鱼虾蟹竟然是死的,这不仅是打的何志远的脸,而且连一县之长都跟着遭灾。
何志远充分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才让钱荣宏和闵昌华赶过去处理的。
“我们走!”钱荣宏急声招呼。
闵昌华也不敢怠慢,出门后,驾车直奔云都而去。
何志远并未在安盛水产公司多待,在回乡政.府之前,叮嘱钱荣华,如有异常情况,及时和他联系。
多事之秋!
回到乡政.府之后,何志远的脸色阴沉似水,心中暗道:
“钱家兄弟和闵昌华都是水产大户,他们绝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这当中极有可能另有隐情。”
一番思索后,何志远拿起电话给钱荣华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何志远让钱荣华将死掉鱼虾蟹暂时存放起来,选择其中一部分送到市有关部门去检测。
钱荣华听后,连声答应下来。
鱼虾蟹等水产品不可能无缘无故死掉,何志远想弄清其中的缘由。
一个小时后,钱荣宏的电话打过来,说他们已和农贸市场谈妥了,立即补送一批水产品过去,并赔偿他们一部分损失,问题不大。
何志远最怕这事闹出风波来,得知这一消息后,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何志远的手机突然响起,瞥到是钱荣华的来电后,急声道:
“钱总,我不和你说了,你二哥突然打电话过来,怕是又出状况了!”
“好的,乡长,我和闵总这就往回赶!”
钱荣宏在电话那头急声道。
钱荣华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过来,何志远摁下接听键,疾声问:
“钱总,出什么事了?”
“乡长,不好了,芜州市台《百姓生活》栏目的记者过来采访鱼虾蟹死掉的事!”钱荣华在电话那头急声说,“我不知该怎么办,您能过来一下吗?”
钱家三兄弟中,一直以来都是钱荣宏掌舵。
钱荣宏去了城里,面对市台记者采访,钱荣华方寸大乱,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向何志远求援。
“记者怎么来这么快?”
何志远一脸疑惑的问。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接到群众举报,让我们针对鱼虾蟹死亡一事给出解释。”
钱荣华慌乱的说。
“行,钱总,我知道了,你先应付他们,我这就赶过去!”
何志远沉声说。
今天的事透着怪异,何志远不敢掉以轻心。
“太好了,谢谢乡长!”钱荣华满脸感激道。
何志远不但是一乡之长,而且能力出众,他答应出手管这事,钱荣华彻底放下心来。
挂断电话后,何志远站起身便往办公室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何志远头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心中暗道:
“这是安盛水产公司的事,我作为一乡之长,贸然出面,万一出岔子,连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这事非同小可,必须慎重对待。
何志远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走回到办公桌前给副乡长张铭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过来。
张铭接到电话后,立即走进了乡长办公室。
由于事情紧紧,何志远顾不上和张铭多言,将事情简单介绍完,出声道:
“张乡长,这事我出面不太合适,想请你去处理一下,怎么样?”
“没问题,乡长,我这就过去!”
张铭出声道,“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再打电话向你汇报!”
“张乡长辛苦了!”何志远不动声色道。
“乡长客气了,我先过去了,再见!”
事情紧急,张铭顾不上和何志远多说,径直出门而去。
张铭遇事冷静,考虑周全,这事让他去处理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何志远喘息之时,钱荣宏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说的也是芜州市台记者采访的事。
得知何志远已让张铭去安盛水产公司了,钱荣宏才放下心来。
“钱总,这事一定有幕后推手,否则,记者不可能来这么快,你们一定要小心应对。”
何志远沉声道。
“请乡长放心,我们一定处理好这事。”
钱荣宏信誓旦旦。
何志远听到这话后,轻嗯一声,挂断了电话。
今天是安盛水产公司成立的大好日子,却先后发生了村民拦车,鱼虾蟹异常死亡,记者采访三件事。
若说这仅仅是巧合,打死何志远,也不会相信。
根据谁得利谁出手的原则,这事极有可能是牛经义所为。
何志远心中暗道:
“姓牛的,你这波操作已无底线,如果抓到把柄,哥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儿子惹麻烦,老子平事!
何志远打定主意后,站起身来,直奔书记办公室而去。
牛经义怎么搞安盛水产公司都没问题,但市台记者过来采访,这事可就大了。
安河的经济本就在云都垫底,如果在因为这事出一波风头,乡丨党丨委书记牛大山可就压力山大了。
牛大山在县长吴广宏面前丢了面子,正在生闷气,见何志远过来,态度不冷不热。
何志远坐定后,出声道:
“书记,我过来是有个突发事件向你汇报,这事关系到我们安河的形象,必须慎重对待!”
牛大山见何志远说的煞有介事,不敢掉以轻心,沉声道:
“乡长,有事说事,别搞的好像天塌地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