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牛大山今天居然对我这么好起来了,这太不正常了。”结合开会前秘书张世龙反映的会场不正常的手机声短时间内响成一片的情况,何志远想道。
等今天的会议结束以后,我倒要把今天的这个鬼给找出来,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
何志远根据今天的这一些不正常的现象,断定是有人在选举上做手脚了。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是破坏选举,是不是有贿选等违法的事情也难说。
“咳,大家在下面议论,是不是我对何乡长的介绍不真实吗?我告诉你们,这些都是实事求是的,都是何乡长来我们安河以后做的事情。”牛大山大声说道。
听到牛大山的话,会场上立马安静了下来。
“可能有人会说我牛大山虚伪,明明和何志远同志有过矛盾,今天怎么还帮他说话。是的,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是有过不愉快,但是我牛大山光明磊落,实事求是。工作就是工作,成绩就是成绩。我不会把个人的东西带到工作中来。所以今天我该说的还是要说。”
牛大山知道他和何志远刚见面时的那次不愉快的事情,甚至公开说要把他弄走,那是大家都传开了的,索性敞开说,这样还能落个好名声。
此时,牛大山在心里把刘鹏的祖宗八代都在心里问候到了,如果不是他做事不动脑子,不事先和自己商量再行动,自己有必要今天这样为何志远拉票吗?
牛大山自己都感觉到自己为何志远说的那些话,自己都觉得要吐。
有什么办法呢?不为刘鹏做过的事情擦屁股,假如让何志远这个说不清楚有没有大背景的人在选举中出了什么纰漏,自己那不是给自己找事情吗?
既然连牛大山都破天荒的为何志远说话了,再加上何志远确实有能力。
代表们对他到安河乡一段时间所做的事情也是有目共睹,所以接下来的投票选举也就顺理成章,毫无悬念了。
何志远顺利去掉了代字,高票当选安河的一乡之长。
如愿以偿!
牛大山、常荣军见状,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当场宣布何志远当选安河乡乡长以后,何志远在会上做了表态发言。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代表们,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
“我到安河乡来的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感受到了安河人们的热情,我也深深的爱上了这片热土。”
“我既然到了这里,这里就成了我的第二故乡,成了我奉献热血的地方。我将会和安河乡的父老乡亲们共同为安河的经济发展贡献所有力量。”
何志远表态发言后,会议就宣布结束了。
牛大山站起身离开会场,刚才还略带笑容的脸上转眼布满了寒霜。
“牛书记,我们不给何志远这小子使绊子也就算了,你今天怎么还……”看到牛大山离开会场,刘鹏立马也跟在后面来到了书记办公室,开口试探着问。
“我今天是疯了,被你逼疯了。”
“我不这样在会场上为何志远造势,假如你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对那些代表的工作有什么不到位,真到最后出了问题,我们能脱得了关系吗?”
“这叫事情宁可做过,不可错过,你懂了吗?”
“以后做事情要多动脑子,考虑清楚再行动,千万不要再出昏招,丢人现眼!”牛大山看着刘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牛书记,我知道了。以后做事一定想清楚了再做,事前多和你请教。”
刘鹏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事情,不光知自己没有落到好处,还差点把牛大山给绕进去,也是后悔不已。唯唯诺诺的对牛大山说道。
这边牛大山和刘鹏灰头土脸,那一边何志远的办公室里却是春风拂面。
“何乡长啊,真是想不到,咱们的牛书记竟是这么给力,在关键的时候为你出了那么大的力,不容易啊,不容易,何乡长是贿赂了老牛书记了吧?哈哈……”吕家顺一进何志远的办公室就开玩笑的说道。
“呵呵,常主任、吕书记你们二位是怎么看待今天这个不寻常的事情的?”何志远给常荣军和吕家顺递上烟,笑嘻嘻的看着他们问道。
“刚才玩笑归玩笑,何乡长、常主任,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了。我觉得牛大山他们一定是在选举这件事情上做了手脚,按照他他的个性和多年来的强势,加之你何乡长和他之间的关系,你们觉得牛大山会为你何乡长说那么多肉麻的话吗?”
吕家顺倒是个直肠子,他看着何志远和常荣军摇了摇头,把自己心里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呵呵,吕书记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我却有和你不同的看法。”常荣军喝了一口茶慢里斯条的说道。
“哦,常主任你有什么不同的想法,说说看。”吕家顺看到常荣军说了一半停下来喝茶了,好似卖起了关子,就催促道。
何志远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在他的脸上始终看不出来吕家顺那种丰富的表情,给人的感觉总是一种泰山崩于前,而我却是岿然不动的样子。
常荣军看看何志远的神态,心里暗想:“此子年龄不大,能有如此定力,不简单,不简单。”
他好像已经看到了何志远面前的那条伸向远方的金光大道,更坚定了他助力何志远的决心。
“你们想啊,牛大山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官场生涯,他考虑问题,做事情不会如此随意。”
“如果是他找人在这次选举中想搞点什么事情出来,你们说他会在最后的时候又来为何乡长造势拉票吗?”
“何况,这事情对他牛大山也不是没有一点损伤。如果何乡长没有顺利当选,挨上级板子的也逃不了他牛大山吧。如此看来,他已定是在给别人收拾烂摊子!”
常荣军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常主任的想法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以为自己可以接人乡长职位的人。你们认为呢?”听完了常荣军主任的话,何志远接着说道。
“对,对,对,听你们这样一分析,我现在基本能确定,这件事情是某些人做的了。”吕家顺恍然大悟的说道。
“呵呵,吕书记啊,我们这里也这是在推测,也没有事实证明是谁在搞小动作。但是这样的人在以后工作中会给我们带来阻力,我还是觉得该敲打敲打他,不能放任他如此无法无天。”何志远对常荣军和吕家顺说。
听到何志远的话,常荣军和吕家顺都做在那里闷头抽烟喝茶谁也不说话了。
刚才,他们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至于要去敲打背后的那个人,他们一时还做不了那样的事情,就算想去做,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