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妈的话,孙婉珺脸涨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然而赵碧芳却冷声道:“女儿,别怪妈没提醒你,我给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你给我拿下苏扬,你现在也才三十岁,还年轻,最好先弄出个小苏扬来!”
“哎呀,妈,你别说了……”孙婉珺羞的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此时,苏扬已经一脸兴奋一脸期待的拿着手机走了回来。
见他走回来,赵碧芳有些焦急,连忙低声道:“婉珺,老娘警告你,一个星期之后,你要是再拿不下苏扬,可别怪你老妈我亲自上手段了!”
刚说完,苏扬已经兴奋的走了回来。
“哟,丈母娘,您这是跟闺女聊啥呢?”
刚跟吴书慧通完电话,得到了许可,而且不久之后就要去与吴书慧鸳鸯戏水,享受帝王般的服务,他心情别提有多开心了。
说话都肆无忌惮起来。
看到他这幅开心的模样,赵碧芳一阵膈应,心中更是危机感大增,暗中不停的示意女儿孙婉珺。
“没什么,苏扬,现在通话也通了,这下给我女儿办场婚礼,你没借口了吧?”
“哈哈!没有,完全没问题!到时赵姨您要多帮衬帮衬啊!”
“那是自然!”赵碧芳皮笑肉不笑。
看着苏扬这幅嚣张大笑的样子,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很快,苏扬拉着孙婉珺开着小哈佛回去了,婉拒了赵碧芳热情邀请留宿的问题。
苏扬嚣张归嚣张,还不敢作死。
他真怕自己今晚住在孙家,赵碧芳给自己来一碗合欢散,那不就废了?
他觉得,这种事,赵碧芳一定做得出来。
看着两人离去,赵碧芳一阵暗恨。
一旁,孙长空撇了她一眼:“收起你那点儿小心思吧,这小滑头,滑着呢!我整他都得小心翼翼的。”
说完,老头儿负手离去。
赵碧芳一阵干笑,回到屋中,又忍不住琢磨起来。
她觉得,光靠女儿那腼腆的性子去拿下苏扬估计没啥戏了。
“不行,还是得老娘亲自出马,可不能让吴书慧那小贱蹄子给抢走了。”
其实,此时此刻,在苏扬的车上,孙婉珺心中一直在回荡着老妈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一想到那些话,她又紧张又羞涩,小粉拳握得紧紧的,神色很不自然。
不过,一旁开车的苏扬却在兴奋之中,渐渐沉下心来。
他脸色也微微变得严肃。
开了很久之后,他才突然道:“婉珺,突然跟我绑在一起,害你受了很多委屈和流言蜚语。等我们举办婚礼了,以后就不会有人再说你了。”
孙婉珺心中暖暖的,她轻轻点头:“嗯。”
“以后……以后书慧回来了,到时……如果有人敢说你,你就把一切推到我向上,就说我是个渣男王八蛋,是我出轨对不起你。”
“这辈子,我认定了书慧,我真心希望,以后,你能找到那个适合你,能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人!”
原本头一句,孙婉珺心中还暖暖的。
可后面两句,却一下子激起了她心中的怒火。
这一刻,她真恨不得一巴掌狠狠抽在苏扬脸上。
苏扬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说这些话是在可怜自己吗?是对自己的怜悯吗?
我孙婉珺需要你来怜悯我吗?
吴书慧吴书慧,你苏扬心里就只有一个吴书慧吗?
心中怒火滔天,孙婉珺美眸死死的望着苏扬开车时,有些复杂的脸色,心中火气更大了。
她突然想起老妈今天对自己告诫的那些话。
现在自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为什么就不能听老妈的话,来个先下手为强!
思索着,孙婉珺美眸深处浮现一抹坚定。
“呵呵,是么?我也希望我能找到那个能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
压下心中的怒意后,孙婉珺淡淡的说道。
苏扬也没想到她会想这么多,更没想到,一个几乎要让他累断腰的巨坑正缓缓向他袭来。
第二天,苏扬与孙婉珺先去上班。
姜负责送两个小丫头去上学之后,她才紧跟着一起去上班。
回到工作状态,他放下了儿女私情。
立即关注了一波股市。
青羽高科的股票一路回飙,已经超出原价3个百分点。
也就是说,奥尔的这一波做空,彻底废了。
“哈哈哈……”
看到这个结果,他立即打电话给郭嘉怀。
“郭嘉怀,现在奥尔那边情况怎么样?”
“这小子快疯了!这两天天天在地里啃玉米!吃生南瓜!我看他都快崩溃了。”
苏扬大笑。
“哈哈,行了行了,别为难他了,你立刻来方正投资来找我报道!奥尔,就放他走吧!”
“是!”
郭嘉怀挂断电话,立即叫上身边几个兄弟撤路。
奥尔则一直躲在一片玉米地中。
这五天的生活,简直让要让他崩溃。
每天被各种追赶,要么就是被发现了一顿猛追,好不容易才逃掉。
要么就是被堵在满是蚊虫的野地里,借着各种植物遮挡躲避。
如果他犯的那些罪是轻罪,他大不了就去自首,好歹进了监狱也很快出来。
可问题是他犯的那些罪,没一样是轻的。
就像逼死郭嘉怀这件事,这种事,他干了不止一次了。
被抓住起码也是一个枪毙。
身上又没钱又没手机,这五天都是靠偷吃野地里的生瓜蛋子渡日,简直快把他折磨竟了。
但在美好未来的愿景下,他还真是硬生生的抗了下来。
如果能熬过这波追杀,让他回到公司,他就能解释一切,他还有希望通过操盘,整死苏扬。
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收拾苏扬,一定要狠狠的报复。
不仅要报复苏扬,还要报复苏扬的那些亲人和家人!
此时,他透过眼角余光,终于看到那些在寻找自己的华夏人离去,他不禁一喜。
特别是为首的郭嘉怀,让他咬牙切齿。
这几天,就是当初那个在自己面前卑微的连狗都不如的郭嘉怀,现在却带这么多人来追杀自己,这让他心中极度的不平衡。
“真的走了?”
奥尔目光扫了四周几眼,神色有些激动起来。
他一直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见真的没人再寻找,他才敢跑出来。
他连忙来到山路上,好不容易遇到一辆满是烂泥的面包车车,拼命拦了下来,然后强行上车。
“靠,咱村里咋还来了个外国乞丐?”
这乡下开面包车的大哥瞪着眼道。
“闭嘴,立刻带我去奥通控股,我给你钱!”他用流利的华夏语说道。
顿时大哥不乐意了。
“你大爷的,你吼谁呢?”
这一瞪眼,吓得奥尔一哆嗦,他连忙一脸卑微的赔笑。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刚才态度有些着急。能不能烦请您带我去一下市中心的奥通控股公司,我是那里的高管,因为某些原因迷路了。”
“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的!”
见奥尔确实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开车大哥信了三分。
他跟奥尔要价三千,得到同意之后,这才调头送奥尔回家。
此时,苏扬则在办公室内盘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