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错了,这里巴掌大的皮被礳没了,中间还有个挺深的大口子,腿到现在仍有些肿,你想,哪能说好就好啊?”
药很快敷好了,可刘海涛却迟迟不提裤子,桃花朝他的屁股上“啪”一拍问:“不提裤子还等什么?”
刘海涛仍是不动,他扭着脖子问:“哎,俺听说大军这病最忌讳老是干那事,那你俩在一起睡觉憋得慌不?”
桃花这些日子也已经习惯听他说些轻浮的话了,好多天就是这么过来的,听他不三不四的下~流话,甚至被他捅一下摸一下那是常有的事,不过也倒觉得心里美滋儿滋儿的,她认为这已经不算什么了,自己的身子都给他了,浑身上下哪块没让他摸过?如今除了名义之外,他俩跟两口子又有什么区别?无论他对自己说什么干什么,也都是应当应分的事,没什么了不起的。
“俺憋不憋得慌管你个屁事儿?咸吃罗卜淡(蛋)操心。”自己有时候不也对他说点脏话吗?
“俺可憋不住了,实在憋不住了,桃花这会儿俺想要你。”刘海涛突然起身扑向桃花。
桃花被他压在身子底下,她已经感觉到他那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下身不停得跳动,她并没有使劲反抗,只是对他说:“俺可警告你,人家说身上有伤不能干那事,要不然会生脓包的,你可要当心,要不再过几天行不?”
刘海涛的手早已伸进她的衣服,一手握住一个小馒头,大小正合适,两只手还不停得揉搓着。
桃花怎能禁得住他这样死求白赖地折腾?浑身开始酥麻,她本能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三~角地带,很难受,可她万没想到她手的竟然碰到他那东西,她一下握在手里,使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闸门了……
直到傍晚,桃花回到家里,婆婆见她就问:“大军没和你在一起啊?知道他去哪儿啦?”
桃花显得很疲劳,一脸黄白色。她摇摇头说:“俺不知道他哪儿了,俺还以为他在家呢。”
“哦,俺知道他去哪了,这小子准是喝了迷糊汤了,回来俺再跟他算账!”
桃花自然明白婆婆指的是什么,她见婆婆生气的样子,便赶紧上前劝说:“娘,你千万别跟他计较,他现在不是挺好的?他越是这样证明他身体没问题,只要他开开心心的就行,这样他的病会好得更快些,咱们又何必管他呢?”
刘婶儿望着桃花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拉着桃花的手说:“桃花,为了这个家实在太委屈你啦,俺再看见大军和立娟这样,俺就觉着大军对不起你,俺这当老人的也对不起你呀。”
桃花笑笑说:“娘,咱怎么不替大军想想?大军直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每次俺就觉着对不起他,他得了这两种都是致命的病,别瞅着他整天嘻嘻哈哈,俺看得出,他心里很苦,只是不愿让咱们看出来罢了,唉,有时候啊,俺看着他实在太可怜了,想想这些,俺考虑好了,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他人没事就好,希望娘也去劝劝爹,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凭他去吧,咱都原谅他吧。”
“桃花,你要是这么说,娘没话可说了,娘就全听说的,你真是个好孩子。”刘婶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俺修下你这么个既懂事又通情达理的好媳妇,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噢。”
桃花说服了婆婆,她看看天色,对婆婆说:“娘,咱赶快做饭吧,要不一会儿又该停电了。”
“可不吗,一擦黑包准儿停电。”刘婶儿答应一声,娘俩开始做晚饭。
大军从外边回来了,嘴里还哼哼着小曲儿,一进房门便用鼻子闻了两下说:“闻着真香啊,今儿黑介做什么饭?”
谁也没搭理他,他自己东瞅瞅西望望像作贼似的,他终于发现沾布底下盖着的大饼和煎肉片,于是他哈哈一乐便伸手去拿。“啪!”刘巧仙一巴掌打在他手上,嘴里骂道:“你这兔崽子比咱家养的猪还馋,往外头疯半天,回来就想吃啊?”
大军央求说:“俺都饥了,就先让俺尝一块呗。”
桃花笑笑说:“娘,就让他尝尝吧,不介要是把他馋死了,你上哪儿去找这么个宝贝儿子去呢?”
“可不,他呀,是向阎王好说歹说、死求白赖地抢了个人皮,急着忙着跑来给俺当了个儿子,真是的。”桃花与婆婆一唱一和地连挖苦带数落。
大军习已为常,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来便吃,嘴里还称赞说:“好好,这才叫美味佳肴。嘿嘿,还是媳妇儿心疼俺。”
“没羞拉臊的。”桃花瞪他一眼说:“你怎么这自私?去,先给爹送去。”
“嗯嗯,俺这就去。”
晚饭后,刘巧仙嘱咐大军和他爹作伴看家,让桃花陪她去给刘海涛送饭。桃花心里有事,她没忘记和立娟约定见面的事,却又不好意思推托,望望天色,月亮已经露面了,高高挂在了天上,本来没有彻底黑下来的天色,更加显得亮堂。时间尚早,桃花这才勉强答应跟婆婆一起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对于桃花和刘海涛的事,一家人除了大军之外,恐怕谁都是心知肚明,特别是桃花的婆婆刘巧仙最清楚他俩的来龙去脉,因为,正是她在从中撮合和设计,甚至故意提供机会才使得桃花和刘海涛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都到这个份上了,婆媳俩就不必相互隐瞒和避讳着了,婆婆现在最最关心的是桃花能否尽快早点怀上孩子,那时候刘家才算有了根、有了盼头,说一千道一万那全部是胡扯。
桃花一屋里便闻见了一股呛鼻的烟味,并加杂着一种怪怪的香味,她寻思着这肯定是有人来抽烟留下的,所以她没太在意,更没说什么。
婆媳俩刚给刘海涛摆列好饭菜,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果真是又停电了。桃花急着要点灯,她很熟悉地找到煤油灯,可一摸火柴没有了,她心里纳闷,不禁问出声来:“火柴呢?晌午还在这儿,怎么……”
“在这儿呢。”刘海涛从窗台上扔给给她。桃花借着窗台的光亮,一眼便看见那里放着一包香烟,于是她问:“你抽烟啦?你哪来的烟?怎么又学着抽这东西?”
刘巧仙也问:“俺记得淘气儿不会抽烟吧?怎么也……?”
刘海涛解释说:“前两天村里的常书记来看我,他掏出烟一抽,俺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俺就问他抽的啥烟这么香?他说叫俺尝尝他的‘凤凰’牌,很贵的,一般人买不起也抽不着,俺就尝了尝,他临走的时候又给了两包。刚才俺觉得闷得慌,俺就又抽了一根。”
“哼,跟什么人学什么人,我看你是越来越长出息了?”桃花一边点灯一边嘟囔着,她使劲划着火柴,由于用力过猛,划了几不是折断就是不着,本来就有气,这下更加气愤,她有些激动地说:“这破火柴,就是划不着。”
“别点了,今儿个这月亮挺明快的,啥都能看见。”婆婆一见桃花真的生气了,知道她是为什么,于是,刘婶儿对刘海涛说:“不会抽烟就别学那玩意儿,学会了撂不下,对自个的身体有害,别人也跟着受影响,将来对孩子……噢噢,谁愿意和大烟鬼在一起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