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却瞥见袁意心跟着两人后面,于是对慕轻舞歪了歪眼睛,然后走到袁意心身边:“袁姐姐也来了?”
袁意心一见张慕,骨头立时就轻起来了,她指指李午和江承业:“酸不?”
张慕点点头:“酸!”
袁意心掩嘴窃笑:“弟弟可真是心直口快,一点不遮遮掩掩,真是男儿本色,我家那个死鬼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气概,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慕也微笑道:“那是姐姐魅力无双,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见到姐姐这样的风韵,就是那西楚霸王,也会作儿女之态的。”
袁意心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她指指慕轻舞道:“那你还不快去挽住轻舞的胳膊,免得丢了面子!”
张慕却道:“我是觉得轻舞镇不住,所以想借姐姐的手臂一用,才可以旗鼓相当啊!”
袁意心直笑得花枝颤,脸上的粉末四下飞扬,张慕伸出一个手臂,袁意心竟在倾刻间收住了笑,突然间竟真泛出一点女王范来,扶着张慕的手臂也慢慢走进会场。
慕轻舞跟在后面,看到黄尚过来,一把拖住了,挽着他的手臂进了会场,黄尚不知道为什么上突然掉了个馅饼下来,走路都开始发飘了。
袁意心声问道:“弟,上次那个大美女不错嘛,看上去挺大体的,那晚上得逞了吧?”
张慕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有这想法的,谁知道被姐姐灌了个人事不省,第二头疼得腿都发软,什么样的好事都黄了!”
袁意心嘻嘻笑道:“要不要姐姐赔你?”
她语带双关,张慕却是装傻:“我酒量差,怪不得别人,那敢让姐姐赔,等下次有机会,姐姐再替我牵牵线就行了。”
袁意心的手指在张慕的手臂上轻轻一抓:“要用姐姐的时候,弟弟一句话,对了,今江承业杀气腾腾的,弟弟有别怕,不管他开多少口,只要姐姐有的,弟弟只管拿去用。”
张慕连忙声道:“那我就多谢姐姐了。”
袁意心微微抛了一个媚眼:“咱姐弟不分彼此,谢啥谢,真要谢,啥时候单独来看看姐姐,姐姐好好招待你。”
张慕点点头:“一定,一定。”
两人边走边边笑,一副旁若无饶样子,而袁意心的那股子魅意浓浓地透出来,就算不用眼睛看,用鼻子都可以闻出来。
幸好这会场之中,除了慕家大伯和闵忠,其实人都认识张慕,否则的话,一定会误会两饶关系。
众人坐定以后,张慕首先向唐大元问了好,然后转头对李午道:“午,前年大年夜见你瘦得厉害,心里总是担心的很,今再见你时,气色已是大有好转了,连身体都胖了些许了,这下我可就放心不少了。”
李午微微欠了欠身体:“最近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我再化心思,慵懒了许多,所以就胖了,是不是形象全毁了?”
张慕微笑道:“我一直都怕太瘦对你的身体不好,巴不得你能胖起来呢,以前雅怡,夏青似仙,午近神,太瘦了,可没有神女气质了。”
李午掩面窃笑:“嗯,那我就少做几次瑜伽,争取把自己养得再胖一些。”
一旁的袁意心慢悠悠地道:“所谓女为悦已者容,这番郎情妾意,可真是羡煞旁人哦。”
却不料李午身边的闵忠却道:“午,你突然变胖,而且身体慵懒,莫非是有了?这可不是事,得让承业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啊呀不对,我们唐老在这里,让唐老现场诊个脉,我们也好跟着沾沾喜气。”
这话一出,一众人都大皱眉头,慕轻舞的手向空中连连挥动:“好好的房间里怎么跑进来一只苍蝇,真是大煞风景。”
唐大元指点张慕道:“张,你看李姐脸色晶莹,眼白中略有青色,该是略有体寒才会引起体胖,但她中气十足,肝火略旺,应该是阴阳失济,恐怕已经久未逢春了,这喜从何来啊?”
张慕却皱着道:“可是不对啊老师,我看江公子眼袋下沉,眉毛涣散,双目无神,肤色虽白却略有虚浮,显然中气不足,虚亏严重,该是最近生活过度啊?难道我看错了吗?”
唐大元拈须一笑:“我们中医讲望闻问切,光靠望是远远不够的,不过今我们不是来诊病的,探讨一二,也就算了。”
张慕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师教训的是。”
两人一搭一挡,江承业虽然休养极好,又沉得住气,却也有点挂不住脸,他伸过手去,握住了李午的手,李午却也不缩手,任由他握着,江承业顿时神气十足,看向张慕的目光满是挑衅。
张慕突然向李午眨了一下眼睛,李午略有一愣,然后就微微点零头,这下江承业疑心大作,不知道张慕与李午之间有什么默契。
他转眼间,突然发现慕轻舞居然向他眨了一下眼睛,他莫名莫名其妙,不知如何应对。
慕轻舞却道:“江公子,你太没劲了,我男人向你女人眨眼睛,你却不敢向我眨眼睛,我现在主动向你眨眼睛,你连个回应都没有!”
江承业脸色阴沉得要滴水,然后道:“我不是来这里扮丑的,而是听有人打算向我投降,所以来看来那个人拿了多少礼物来献礼的。”
张慕道:“江公子,我有些不明白,现在起诉我们的杨达实验科技应该是属于杨达化工的,我要投降,那也是向杨达投降,为什么由你来受降呢?”
闵忠却在一旁道:“这件事,他们全权委托江总,他的意见就是杨达的意见。”
张慕又问一旁的慕大伯:“慕伯父,据我所知,你们慕家也是杨达的股东,请问你的意见也是一样,由江公子全权代表你们的意思对吗?”
慕家大伯歪了歪嘴,终于道:“对,这一次的谈判,我们将全权交由江总来处理。”
张慕点点头:“很好,我一直听轻舞在,你们慕家做生意做的特别好,特别精明,从不吃亏,可是我没想到啊,你会委托一个外人,起诉自己慕家饶产业,这门生意经,我实在是看不懂啊!”
慕家大伯一愣:“张慕,你的这话什么意思?”
张慕道:“你不知道你们家轻舞是正夏化学的大股东吗?不知道轻舞也是控制着谢家企业的那家公司的大股东之一吗?
你全权委托别人跟你们自家人打官司,把自己的脖子拿到对方刀下去任人宰割,所以我很不明白,你们慕家做得什么生意?
袁姐姐,我做生意时间短,不明白这种生意经,您可比我有经验,所以想问问您,这是什么生意经?”
袁意心道:“这种生意经也是有的,叫做被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张慕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果然是不走寻常路,佩服,佩服!”
慕家大伯呆了:“你是,这些产业,轻舞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