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的神色黯淡:“以前我能赢江承业,是因为他不了解我,所以我能够集中所有的力量,只攻击薄弱的一侧,胜在奇兵。
可是现在我面对的是午,她太了解我了,我所有的东西都被她估算的一清二楚,而且她对我全方位有针对性的打击,我也被迫全面应战。
如果再给我十年时间,或者杨木能支持我的话,也许我真的可以与中星海一较高,可是现这个阶段,我们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我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活下来,那就是隐忍,隐忍,只要这一次我能活下来,总有一我会把失去的东西给夺回来。”
慕轻舞道:“不是的,慕,你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你知道面对的是李午,你根本就不想应战,就如同那次在庄园一样,李午一,你就逃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把她给抢走。
这一次,你也要鼓起勇气来,与他们一战,你一向来有奇计,这次也一定会有,我相信你能够创造奇迹!”
张慕摇摇头:“轻舞,这个世界上其实根本没有奇迹,你们看到的所谓奇迹,只是在我隐藏的时候做了你们所不曾看到的大量工作,可是我从来不曾估计过午会有这样一个方案。
而且,午知道这是她最强的地方,而却是我最薄弱的环节,她用她最强的方法打击我最弱的地方,我又如何应战?
真的没有办法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吧。”
慕轻舞拉起他的手:“慕,你还记得那一晚吗?李午定婚的那一晚,你也是这样崩溃的状态,可是只用了一晚的时间,你就恢复了,所以,你不要灰心,再好好想想,再有这样一个晚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慕,就算最差的条件,你也不要首先被自己击垮,不要一想到李午就害怕,你要应战,我们未必会输的。”
张慕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晚上,慕轻舞给了他重新出发征服世界的勇气,他微笑地看着慕轻舞:“轻舞,如果你是个男的,我一定跟你斩鸡头烧黄纸,一生一世把你当亲兄弟,最好的亲兄弟!”
慕轻舞笑了,夏青也笑了,童年不明就里,想笑却笑不出来,她想告诉张慕,根本就不存在那十亿元,可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她也不确定自己究竟该不该。
她心事重重的回到酒店,她很犹豫是不是要把今会商的内容告诉闵柔,最后她想了想,还是去了闵柔的房间。
闵柔的客房里有人,如果张慕在这里,一定会认识这个人,他有一个江湖后号,名叫老贪。
老贪对她道:“原来你就是童老板的女儿,一直没来拜访,实在抱歉。”
童年愣了愣:“你认识我爸爸?”
老贪点点头:“当然认识,其实我和你爸爸相识很多年了,那个时候,我和老手还有老刀都还在江湖行走,偶尔有一次机会遇到了你父亲,大家比较莫逆,就成了朋友。
虽然后来我们退出了江湖,可是你父亲偶尔还是会让我们帮他做一些事情的。”
童年不解道:“我父亲怎么会跟你们有交集?”
老贪道:“我们虽然已经在不在江湖上行走了,但是做的事情还是会走偏门,你父亲有几件事情不方便在明面上走,就会交给我们,由我们帮他做,效率更高一些。”
童年不信:“有什么事情非得需要你们去做不可?”
老贪呵呵一笑:“最简单的,比如收帐,你打官司可能十年都收不到的钱,我们一出面,也许十分钟就搞定了,这就是我们的优势,虽然我们的收费会高一点,但是综合算下来,用我们还是很值得的。”
他又道:“童老板有些生意,是跟这位老板娘合作的,所以我虽然没有见过老板娘,但老板娘的名头倒是熟悉的。
前段时间,我听童老板不幸仙逝,所以想来拜祭一下,只可惜我不认识你,只好先找老板娘,顺便也跟老板娘一下,如果有什么公家不好出面的事,交给我们处理会更方便。”
童年直接开门见山:“指挥李铁标撞死单飞雪的真的是那个老手吗?”
老贪叹了口气:“实在抱歉啊,我兄弟老手当时其实已经向警方投降了,他们的罪名就是绑架,我兄弟虽然是主谋,但是论罪并不当死。
只是张慕实在心狠手辣,趁看守的丨警丨察一放松,直接把我兄弟推下了五楼,导致高位截瘫,生不如死。”
老贪的声音很诚恳:“他这种情况也算罪有应得,本来我们也不想再管,可是他却服了毒药,把这件事当成了遗愿,我和老刀只好下了一条悬赏令,谁杀了张慕就给谁两百万,那个李铁标家里困难,就想来领这个赏......
可是我实在没想到这件事会牵连到童老板,抱歉啊!”
他拿出一个袋子:“童姐,这里面有二十万,我们有我们的规矩,这件事,算是我们向童老板赔礼道歉!”
童年又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在与张慕相处的这段时间中,她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父亲不是无辜的,况且张慕根本没有陷害他父亲的动机,她父亲与张慕也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张慕诬陷她父亲,没有任何意义。
她把这种想法告诉闵柔,闵柔思考了半,也觉得童年的很有道理,虽然闵柔与她有矛盾,但在李午调解信用证之事后,闵柔已经答应不再针对张慕,张慕也没有再追杀闵家,两家的关系已经出现了缓和。
这种情况下,张慕无缘无故去逼死童安诚,有何必要?仅仅为了在李延河面前显示他的能干吗?
童年突然愣了愣:“柔姨,也许想杀死爸爸的人根本不是张慕,而是李延河。”
闵柔问道:“为什么?”
童年道:“很明显,那李延河让你做选择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你真的会选择父亲,他不愿意失去你,可又知道你一旦选择了父亲,心里再也难以回头,所以他就命令张慕必须把这一切坐实,然后逼死父亲。
而张慕本来就在怀疑父亲,有了这样的机会,肯定会不顾一切,最后所父亲逼到精神崩溃,他为了你,然后选择了自杀!
李延河从前那么支持张慕,现在却突然变了个态度,也未必是为了疼爱你,只是以你为借口,兔死狗烹罢了。”
闵柔思考了许久,凄然道:“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可是现在这一切也只是假设,没有真凭实据啊!”
童年道:“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逼张慕自己出真相,然后让法律还父亲一个公道。”
闵柔问道:“怎么做?”
童年道:“张慕也有最在乎的人,我们把这个人抓起来,然后逼问他真相,他顾忌这个人,自然只能老实交代了,我们也把录音录下来,再加上那个老贪去做一份口供,不就可以形成证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