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舞看到张慕着着,眼睛里满是浓浓地忧伤,连忙关切的问道:“慕,你想起谁了?怎么突然这么伤心?”
张慕道:“我想起一个故人,一个女孩子,与奶茶店有关,可惜她已经去世了,死于谋杀。”
慕轻舞道:“你的是那个萝莉吧?哦,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其实那是个很好的女孩子,真的挺好的。
起来这个女孩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了,上次你要去闯庄园之前,那个害死单飞雪的叫什么老手的那帮兄弟后来怎么样了?”
张慕道:“不知道,这群裙也是挺逗的,偶尔还会发信息给我,那群武林高手都挺想我的,让我给他们上上实战课。”
慕轻舞提醒道:“你还是算了吧,那群人现在都听林高远的话,万一他们对你不利可怎么办?
就象上次,他们明明是想阻止你去庄园,还找什么借口替兄弟报仇。”
童年的心中咯噔一下,这件事牵涉到单飞雪究竟是何人所杀,于是她旁敲侧击地问道:“慕,你上次来庄园之前受的伤,就是那群人做的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狠?”
慕轻舞道:“还不是江承业手下叫林高远的那个人......”
她把老刀两兄弟怎么样要替老手报仇,然后绑架她引张慕上钩的过程向童年详细讲了一遍。
童年连忙问道:“那老手会不会还找了别人来报复慕?”
慕轻舞道:“老手那个败类,当时是保外就医阶段,那些有案底的人,谁敢来跟他打交道,只有老刀和老贪两个人顾念义气才收留他,可是他们其实也不愿意报复慕。
他们被林高远揪着辫子,没办法被逼绑了我们,而且穿了,也不叫绑,那一次,我们四个人还玩的挺HI的,后来对付慕,也用了比武的烂借口,白了,他们现在已经走入正道,再也不想犯法了。
所以,你就放心吧,这又不是武侠,哪有什么江湖义气啊,否则谁还当丨警丨察?”
张慕刹住了这个话题:“好了,越扯越远了,还是继续奶茶店的事吧,你觉得这次我们要怎么样的对策?”
慕轻舞道:“两条路,一条是完全不管他们,我们继续按我们的步骤发展,全国市场那么大,我们才做了多少啊?
全国有300多个地级市,1300多个县,其中还包括象帝都、魔都、津门这样的超级城市,我们才开了多少家品秘?就算我们再扩容十倍,也远远满足不了市场。
所以,让他们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吧,他们这样盲目搞,最后一个一个倒闭了,损害的是‘清莲’的品牌,反正据我估计,现在那些清莲奶茶店能保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由他们去折腾吧。
第二条呢,是我们索性不陪他们玩了,短期之内,我们能招五千到一万个以上的加盟商,每家收十万保证金,那就相当于收了5个亿以上,然后我们把‘品秘’托给基金,由他们运营去,我们留点股份就行了。
按你的计划,你打算怎么选?”
张慕挠挠头:“仓促之间,怎么可以下决定,我初步的想法是两条腿走路,‘品秘’现在的形势这么好,没有必要在乎林高远这个老鼠,反正现在跟我们竞争的奶茶品牌又不止清莲,多他们一个也不多。
但是外部资金渠道还是要找,不然的话,靠自身积累非累死不可,童年,你了解我们奶茶店吗?有什么看法?童年,童年!怎么傻了?”
童年真的傻了。
因为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所知道的老手的兄弟与林高远也有联系,而且直接受林高远指挥,而林高远又是张慕的死担
那么她所得到的关于父亲死因可疑的信息就大有可疑了。
肇事者李铁标的亲人患有白血病,所以才受闵柔和童安诚控制,这与那些人控制安心的手段完全一致,而那个人所提的利用李铁标曾经帮他们联系医药就逼着李铁标去杀人,这种可能性实在太了。
更何况,父亲帮助李铁标那么多年,李铁标再没有办法,也不会选择要在她的婚礼这一杀人。
可是这些人全部都被林高远用一条无形的线给牵着,他们可以很轻易的找到一些漏洞来泡制一些所谓‘证据’出来,目标就是要对付张慕。
从他们对付夏青的手段中,明显可以看出这些手法出来,真假混搭,混淆视听,似是而非。
所以,她极有可能是林高远对付张慕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张慕根本就没有谎,那她以后如何面对张慕?
童年陷入了极度混乱之郑
终于,她听到了张慕喊她的声音,从恍惚中醒了过来:“啊,怎么了?什么事慕?”
张慕笑着问道:“怎么了?飞机坐傻了,白日做梦?你根本没听我们在什么?”
童年红了脸:“不好意思,刚才想一件事想走神了,我真没注意到你们在什么。”
张慕笑笑:“好吧,那算了,你继续冥想吧,反正你对奶茶店也不熟,我们也就不问你意见了。
轻舞,引进资金的情况怎么样了?”
慕轻舞终于收了笑脸,正色道:“与我大伯谈了,他们倒是对谢家的股份感兴趣,可是他们开的价太低了,就算你同意,我也不同意。
你要是真缺钱,就把正夏和谢家的股票都转让给我吧,几个亿,我个人完全可以想办法,就是价格上得好好议一议,七折怎么样?”?
张慕还没有回答,童年却先表示起不满来:“轻舞,你怎么可以趁火打劫?”
慕轻舞立马变得嘻皮笑脸的:“童年,你不知道啊,我最喜欢趁火打劫占他便夷,不光要钱还要人,你才跟慕好了几啊?就这么心疼起他来了。
慕,你可真不错,挺有女人缘的,要不你就嫁给我吧,我带你进慕家,我们两家合而为一,到时候多少钱你了算!”
张慕白了他一眼:“省了吧,我不卖艺也不卖身,童年帮我拉了十个亿的资金,现在我什么也不怕。”
他又顿了顿:“不过你现在也不能掉以轻心,江承业虽然对我步步紧逼,但还没有到达顶点,我觉得他一定在酝酿最厉害的一眨
他主要对我打经济帐,全面限制我的流动性,但是光限制流动性掐不死我,而且我现在有童年帮忙,就算八九月份金老他们的借款全都不再续借,我也能撑过来。
所以,他们一定还有别的阴谋,你仔细想想,他们会从什么地方发动攻击?”
慕轻舞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我也想不出来,现在慕家为了向江承业表忠,真的断了与我的联系,想逼着我回头,他们想也别想,姑奶奶不吃那一套,反正慕家讲钱,我跟他们交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