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元经过详细把脉之后,却发现是老领导在热之际在太阳下活动略久,受了暑湿秽浊之气,邪热郁蒸,不得外汇,也就是常的中暑,而且情况并不严重。
于是他拿出银针,在老领导的的内庭和曲池几处穴位上针灸了几针,又在内关和太阳穴上略略推拿,只有几分钟,老领导就神清气爽,心头的烦恶一扫而空,不由得赞道:“唐老,这治老病还是得靠中医,你看那些机器没一个有用的。”
唐大元把银针重新收起来,叮嘱道:“按我们中医法,这是邪风入体,现在虽然把这邪风拔除了,但是您身体还是比较虚弱,今您不宜再锻炼,也不宜去室外吹风,晚上不要洗澡,睡觉的时候不要开空调,饮食也宜冷淡,忌生冷荤腥!”
老领导一一记下后,唐大元就要告辞,老领导却道:“唐老,有个朋友想见见你,你方便的话,就聊几句。”
唐大元不敢推辞,随着老领导来到会客间,却发现江承业早就等在那里,看到唐大元进来以后,赞道:“唐老真不愧是中医圣手,针到病除,神乎其技!”
唐大元也拱拱手:“能得江公子一赞,老朽三生有幸!”
老领导在一边道:“唐老,听你和江之间有些矛盾,今恰好江在我家作客,所以想替二位做个和事佬,唐突之处,可不要见怪!”
唐大元忙道:“郭老,你这话的,可就折煞我了,其实我与江公子并无矛盾,恰恰相反,最近我们一同参与了一项新的医学事业,发起人正是江公子的妻子李姐,所以,我们非但没有矛盾,反而是合作伙伴。”
江承业站起来躬身道:“内子年轻气盛,锋芒太露,如有对唐老不敬之处,还请唐老海涵!”
唐大元呵呵一笑,也站起来回了一礼:“李姐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业绩斗柄,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执掌国内医学界亦有可能,她心直口快,胸怀坦荡,我一向来十分欣赏这样的年轻人,哪有什么得罪一。”
老领导在一旁教训江承业:“你们二位能如此容洽,我也十分高兴,承业,唐老在业绩几十年的口碑,已是泰山北斗,你虽然是长江后浪,可是对唐老一定要心怀敬重,不得轻慢!”
江承业垂首道:“唐老虚怀若欲,我一向都十分敬重,今让郭爷爷教导过后,以后一定更为躬敬。”
唐大元正待歉虚几句,江承业道:“唐老,其实我今有一件事要求您帮助。”
唐大元心里咯噔一下,暗暗道:“才了几句客套话,就图穷匕现了,也太不把我当会事了。”可是他嘴上却道:“好,好!”
江承业道:“唐老,我听您新近收了一个叫张慕的弟子?”
唐大元点头道:“确有其事,老朽虽然学生无数,但是得我正式承认的弟子一共只有十三位,而张慕将是我的关门弟子。”
江承业故意道:“唐老,你所收的正式弟子或者出自世家,或者出自高等学府,我却听这个张慕没有任何医学基础,怎么也可以登堂入室?”
唐大元微笑道:“张慕的根基确实比我其他的弟子稍差,可是他自就有采取苗药的经验,虽然他没有背过汤头歌,可是要论实际分辩中药的能力,却比我们一些中医学院的学生都强。”
他又对郭老道:”郭老,我这弟子自习武,认穴极准,腕力极强,以后使用针灸的能力必远超一般人,这种赋一般人不可能有,一般他能积累足够基础知识,必定可以在中医领域有特别的建树!
江公子,我可以,再有十年,张慕必可独自出症任何疑难杂症,再过二十年,可与国内任何国手一较长短,再过三十年,必可远胜于我。”
江承业心里暗暗不爽:“这个老狐狸,居然猜到我要你把他逐出师门,还没等我把话出口,就把我堵得死死的,要不要这么奸滑?这张慕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
可是他嘴上却故意向郭老道:“郭老,这个张慕虽有医学潜质,可是人品十分低下,居然觊觎我的未婚妻李午,实在是卑鄙无耻!”
郭老大惊:“还有什么人敢打你媳妇的主意?哪个狂徒如此大胆?”
唐大元却微笑道:“郭老,江公子,可能你们有所不知,我这个弟子对李姐一直非常痴情,他曾经与李姐交往过好几年,还把他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了李姐,连命都差点搭上,只可惜李姐却带着我弟子给他的一切前来投奔江公子。
尽管如此,我这位弟子仍然痴心不改,只期望李姐有一能回心转意,这份坚持和初心,当真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老朽也是医者,所怀的也是仁心,如此感动地的爱情,老朽岂能不悲悯?只可惜老朽行医一生,只能救人身体,却不能改人痴心,更何况,如此赤子之心,是医者慈悲,或者是下苍生之福。”
郭老一愣:“江,真有此事吗?李姐真和这个狂徒交往过,还拿了人家的好处吗?”
江承业尚未回答,唐大元却在一旁道:“郭老,我行医多年,您可见我过一句妄语?就在去年,李姐只发一条短信,我弟子就替人掏了3.6亿元。
郭老,风花雪月谁都会,山盟海誓随口可讲,可是要真金白银地向外掏的,能有几人?况且我弟子并非富可敌国,只是山野村夫,这3.6亿耗尽了一生的积累,这样的性情中人,您老可听过?”
郭老眉头一皱:“她当时为什么不找江?”
唐大元却道:“我听,对方找江公子帮过忙,被江公子一口回绝,李姐知道找江公子无用,才找了我弟子,事情虽,但江公子与我弟子之间的心意,高下可牛”
郭老却有蕴色:“江,你爷爷可知道这件事,这个女孩子,未免......”
江承业忙道:“郭爷爷,午原来是我青梅竹马,从美国开始,与我相恋超过10多年了。”
郭老更加不开心:“她既然委身于你,又怎么可以对别人留情,纵然留情,怎可以轻易接下这么大的人情?这种行为,岂非,岂非......”
唐大元在心里笑了:“江承业,你想让老夫吃哑巴亏?你还嫩着呢,我先让你吃个大大的哑巴亏!”
他连连劝道:“郭老,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我弟子虽然出类拔粹,可是相比江公子,只是繁星之比皓月,不可同日而语的,午姐选择江公子,才是识人之明。
郭老,现在年轻之间的情情爱爱,老实我也看不懂,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看不见吧。”
郭老点零头:“嗯,这种事,我也该学你,先看看吧,只是这个女孩子却是让我很是不满,纵然再过十年一百年,最基本的妇道总是要守,江你一定要好好管教!
还有,真拿了别饶东西,受了别饶好处,就该归还,你们江家缺这点家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