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摇摇头:“上次那样的事,我后来想想还是不妥,午这孩子的脾气,如果你强行把她给占有了,她不定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她狠起来时候的样子你没见过,我都害怕!”
江承业想起庄园时候的那一次场景,也是心有余悸,点点头道:“上次的事,我回头想想也是不妥,我都等了十几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一年!”
闵柔大喜:“承业你真的是好孩子。”
江承业微笑道:“我要跟你商量的并不这个事,而是另一件事。
这一次我们靠着午的主意,一举击破了他的那个BXF协会,但是BXF协会只是张慕的一个身份,现在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身份,杨木集团医药化工总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
而且,我听,杨木集团原来的主管办公室以及后勤的副总经理童安诚意外身故了,而杨木集团有意要把张慕吸纳为新的领导班子成员,如果这件事真的成功了,那么张慕就有可能成为国内全球五百强企业中唯一年龄还不超过三十年的高层管理。
姨,不瞒你,张慕在这个年龄所取得的成就,已经让我都感觉妒忌,我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如果不是靠着祖萌,这样的知名度。
如果这件事情成功了,而他再让杨木与谢家进行联合,让杨木收购谢家以后进入协会的管理层,那他就真的可以与我平等对视了,就算我们以盗用知识产权跟谢家打官司,杨木也可以把官司拖上三年两载。
而且,过年的时候,我已经答应了午的条件,张慕真要赢聊话,我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输?”
闵柔大惊道:“竟有这样的事,如果是这样,倒确实头痛的很,张慕做事情的胆子很大,力度也大,当年他和午玩了个花样,几乎不化一分钱收购了杨达,如果再用这样的方式收购谢家,倒确实很头痛。
杨木医化总公司对杨木的关系,就如同七星海对于中星海的关系,一旦杨木成为协会的委员,足以和中星海平起平座,再加上唐大元名义上又是张慕的老师,他全力支持张慕话,你和午危险了,连我们闵家也会跟着打入冷宫。”
江承业忧心忡忡:“所以啊,我们必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而能够阻止这件事的人,也只有你!”
闵柔大惑不解:“你是我能阻止这一切,不行,我现在已经正式脱离李家,跟李延河的离婚协议都发给他了,这事恐怕无能为力。
再了,即使我跟李延河关系一切正常的时候,他也一向不遗余力的支持张慕,不会听我的意见的。”
江承业道:“姨,你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难道你看着张慕一步一步得逞,最后把午从我手上抢走吗?”
闵柔一愣,童安诚的形象立刻从她的脑海中的浮现了现来,是的,童安诚的仇不能不报,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都必须阻止张慕的成功。
她沉默不语,仔细地想着办法,江承业并不打扰她,而是让保姆给他面前放了一杯红酒、一杯新鲜的果汁、一杯水和一杯冰块。
闵柔想尽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办法,仍然觉得无法阻止张慕,即使她回到李延河的身边,也没有办法,何况,她再回到李延河身边的话,又像什么样子?
猛然间,李午正月初一早上跟她的话从她的脑海中跳出来“他其实疼你疼得不行,只要是你要的,他都能给你。”
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跳了出来:“如果要让李延河阻止张慕进行这一切呢?李延河会同意吗?”
一个声音:“李延河现在把张慕当亲生儿子一样,怎么会回意这种要求?”
另一个声音却道:“如果李延河同意了,那不就证明李延河一直很疼你吗?只是你一直在误解他,所以根本不信他是真的疼爱你罢了?”
前一个声音道:“不能试,你现在已经爱上了童安诚,绝对不能再朝三暮四,否则你怎么对得起为你而死的童安诚,但是为了要替童安诚报仇,就算你委屈一下自己又如何?只要为童安诚守住清白就行了。”
后一个声音又笑道:“闵柔,你在法律上和名义上都是李延河的妻子呢,你为童安诚守清白不是笑话吗?你以前爱上李延河的时候,为他彻底守住清白了吗?”
这样的声音反复在闵柔的脑海中交战,让闵柔实在不堪其扰,良久以后,她终于下了一个决定:“先装作样回到李延河的身边,但又不跟他在一起,伺机而动,至于其他的,等替安诚报了仇以后再。”
她对江承业道:“承业,这件事我没有任何把握,但是为了你和午,我愿意去试,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的对午。”
江承业苦笑道:“姨,你这话还是反过来吧,让午以后好好的对我就行,她只要肯给我一点阳光,我就灿烂了!”
闵柔叹了口气:“承业,午这孩子真得很倔的,还在初中的时候,她曾经探讨过成仙的可能性,然后杨木有个老专家博士忽悠他,只要练习冥想,也许有机会人合一,让脑电波突破光速,就能超脱脑神经的束缚,任意穿梭,也就是我们所的灵魂脱壳。
结果这傻孩子只要做完作业就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练冥想,整整练了两个月,刮风下雨都阻止不了,你,她有多倔?”
江承业哈哈大笑,然后脸色突然一变:“我起初一直担心,午突然将这么多张慕的信息告诉我,恐怕包含着什么样的陷阱,但现在看来我还是疑心过重了。
午始终是在我和张慕之间作平衡,当她发现胜利的平开始向张慕倾斜的时候,她就真正开始帮我了,而我一定要趁她倒戈相助,将张慕一举击垮。
午给了我三条途径,我已经用一条来验证了午对我的心,但是却可能打草惊蛇,让张慕有所警觉,不过也没有关系,因为接下来我要全面进攻,大不了杀敌八百,自伤一千,与他耗实力,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少底蕴?
当张慕的那些积累耗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才用上最后一计,午不是张慕是狙击手吗?我们把学他,表面上全面动手,实际上却把全部的计谋用着最后一招上,一击致命,让他再无翻身的机会。”
闵柔点点头,当江承业开始正视起张慕的时候,动作果然完全不一样,正面强攻和背后的奇兵同时使用,这一次张慕恐怕真没好日子过了。
江承业继续道:“关于杨木的事,只能拜托姨了,绝对不能让张慕借用杨木的力量,否则我这坚壁清野战术无法取得成功。
还有,关于正夏股东结构的事,一定要假装不知道,目前两个新药尚在临床测试阶段,即使你以侵犯专利起诉他们,他们也不需要赔太多。
这一次我会亲自带队公关,确保四月底前能完成临床试验,正式进入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