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了张慕以前的话,这样的闵秀,才真的能称得上一声“妈”!
幸好闵秀什么也没有责备她,李午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向她的杯子里倒了一点镇静剂。
只是闵秀为什么会这么巧站在门口呢?
她忽然想起来,李午在喝下第一口酒的时候曾经发过一条短信,难道那个时候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了,如果她当时发觉不对劲,直接回房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跟她那么多话,然后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呢?
然后李午最后的那些话又出现在她的耳中,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李延川居然曾经把她被人欺负的事情告诉童安诚,那么童安诚当初跟她提这件事,确实是有预谋的。
即使童安诚的目的就是得到她,那又怎么样?
闵柔甚至有些后悔,如果那个时候自己就属于了童安诚,单飞雪也没有死,她与李延河正式离了婚,然后永远跟童安诚在一起,不是更完美吗?
然后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自己只不过不想让女儿跟张慕这个仇人在一起,做错了吗?
但还是不要用这么极赌方法了吧?
她躺在床上,思绪混乱了许久,终于在酒精的麻痹下沉沉的睡去了,在梦里她又一次见到了童安诚,可童安诚正在微笑着向她走来的时候,张慕突然出现,一刀捅进了童安诚的后背。
正在她万分惶急想要去救援童安诚的时候,童年却带着她妈和她儿子却跳出来拦住了她:“闵柔,我爸爸的爱,只属于我们三个人,你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闵柔急了:“童年,张慕杀了你爸,你快抓住他,替你爸爸报仇!”
童年却冷冷地看着她:“张慕没有杀我爸爸,杀死我爸爸的人,其实是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爸为什么要设计杀死单飞雪,现在我爸替单飞雪抵命去了,你是不是可以满意了?
我们一家三口一直生活得好好的,我爸很爱我妈,也很疼我,只是我妈年纪老了,生完我以后变难看了,而你年轻漂亮,所以我爸才盯上了你。
而你,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单独接触的机会?为什么要给他希望,如果你从来不跟他打交通,我爸怎么会想谋杀单飞雪,如果他不谋杀单飞雪,他为什么要自杀!
为什么你让他做了那么多的黑事,为什么你让他做了那么多的丑事,你让他连警局自首都不敢去,害死他的人,就是你,就是你!”
这个时候童安诚竟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也跟着道:“就是你,就是你。
你根本没有真的爱我,你只要想控制我,给你自己找一位男宠!
你急着要替我报仇,不是因为你真的爱我,是因为你不敢承认是你害死了我,你只是故意把责任推给张慕!”
闵柔大声哭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童家的人慢慢挤拢来,就连刘传禹也在一旁喊着:“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闵柔拼命推搡,拼命推搡,突然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李午正在拼命摇晃她:“姨,你在做什么恶梦,什么不是你?”
闵柔茫然道:“午,你不是睡着了吗?你怎么来我房间了?”
李午把手机给她看了看:“大年初一上午十点了,妈在厨房里煮了年糕、棕子和汤圆,快去吃一点,不然就要吃中饭了!”
闵柔呆了:“已经十点钟了?”
李午咯咯娇笑:“姨你是不是做梦做迷糊了,你没看到窗外那么大的太阳?”
闵柔总算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李午,有些担心道:“午,昨晚上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李午摇摇头:“很久没喝酒,昨晚上居然喝醉了,我只记得我好象了好多话,该的不该的,都了出来,还把怎么打败慕的方法教给江承业了,这下慕又要惨了!
我妈,她来给你们送水果,发现我已经睡着了,就把我抱到自己房间里去了,我差不多有一百斤重,我妈力气可真够大的,姨你得跟我妈学学。”
闵柔暗暗吁了一口气,她生怕闵柔把一切告诉了李午,这样的话,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对李午了。
她微笑道:“午,你昨晚上睡着之前喊我妈了。”
李午嘻嘻地笑了:“姨,我本来就一直把你当妈,你比我亲妈还亲。”
闵柔声道:“那你能再喊我一声妈吗?”
李午大声道:“妈妈妈妈妈,我从现在开始喊到明好不好?”
闵柔用手指按着她的脑袋:“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调皮?”
李午不以为然:“人家是三十岁的女博士,博士中的娃娃呢,年轻的很!”
闵柔把她抱住:“好好好,你还只有三岁,行了吧,你妈要去教书,你时候是我抱大的,可是现在我真抱不动你了!”
李午笑嘻嘻地:“那我从明开始节食减肥,争取瘦得让你抱得动!”
闵柔连忙反对:“午,你已经够女神气质了,不要再减肥了!”
李午端起了她的脸:“嗯,现在这口气是妈妈的口气了,哈哈哈哈!”
闵柔陪着她笑了一会,然后凝视着她的脸:“午,我向你三叔提离婚协议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不要怪我!”
李午点点头:“姨,不管你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我都会赞同,你要跟三叔离婚,那就离吧。”
闵柔愣了愣:“你真不反对?”
李午眨巴眨巴眼睛:“我为什么要反对,你要离婚肯定有你要离婚的原因,而且我也觉得你跟三叔得离一次婚才校”
闵柔反而奇怪了:“为什么?”
李午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处理事情的方式,我看着都难受,早晚会出问题,早离早好,离了不定还有机会在一起,不离只会把你们俩都拖死。”
闵柔更加茫然:“午,我没明白!”
李午笑道:“这还不简单吗?比如,姨你其实是一个十分浪漫、追求爱情的女人,却偏偏要在三叔面前装那种高冷的知识女性,以显示你的外刚内柔,而且一装装几十年,你你是不是累得慌。
而三叔呢,不知道你为什么故意装高冷,所以只好配合着把你当成高冷的女性,平时连给你一点拥抱亲吻都很少,其实三叔他是那种最热情的人,是你硬生生把他给浇冷了!”
闵柔呆了:“你是我把他给浇冷了?”
李午:“难道不是吗?你总在他面前教训我,要如何做一个淑女,如何做一个贵女,如何提高自己的气质,然后拼命给我示范,你这个时候,三叔还敢在你面前嘻皮笑脸吗?
就算三叔是座火山,恐怕也被人这座万年冰霜给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