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派人间进谢家,取得这些生产装置的结构和反应方式,然后告他们侵犯专利,不仅可以让他们全部停产,还可以让他们赔偿侵犯专利权的损失,到那个时候,谢家还不是捏在七星海的手里吗?”
闵柔突然笑了:“不仅是谢家,正夏化学所生产的两个药品的技术同样掌握在杨达实验室的手里,丽科医药也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起诉正夏化学,到时候不定直接把以把正夏化学给兼并了。
那个时候,我很想看看张慕和慕轻舞两张哭丧的脸,哈哈哈哈哈哈!”
李午很愕然地看着闵柔:“姨,我很不明白,你对慕这么恨意,究竟来自什么地方?我根本想不出来,慕在什么地方把你得罪的这么狠?”
闵柔举起酒杯道:“来,我们再喝一点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李午依言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闵柔道:“午,我和李延河在一起这么多年,大家也算相安无事,可是张慕一来,就把我的生活全部给毁了,还有你,你本来跟承业在一起好好的,也是被这个张慕给害的,还有那个单飞雪,也是张慕给带回来的,我怎么可能不恨他?”
李午突然觉得有点头晕,她斜倚在沙发上,用手托着头,然后声道:
“你和三叔之间,彼此都有自己的秘密,彼此都那么顾忌对方,本来就有问题,现在慕来了,只是帮你们把这些问题都暴露出来罢了,等到这些问题全部解决的时候,你和三叔,就真的能彻底在一起了!”
闵柔愣了愣,她突然觉得李午似乎没有错,但是她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意见,在她和李延河之间,李午永远都帮着李延河。
李午的头越来越晕,她把头靠在闵柔耳边,用只有闵柔听得到的声音近乎本能道:
“我和承业之间,只是因为距离产生的朦胧美,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我和慕之间,才真的有爱情,那种爱并且相信被爱,而且是我先爱上的慕,而不是慕追得我。”
她又道:“我知道你想我跟江承业在一起,所以用单飞雪来拆散我,可是慕对于单飞雪从来就没有产生过一丝爱情,他的心里,只有我,单飞雪本来也不是个问题,只是你才把她当成了问题。”
闵柔看到李午的头越来越晕,把她抱在怀里,声道:“午,你跟承业挺好的,我觉得你不要再管张慕了,早点跟承业一起生个宝宝,以后我早点退休,就跟你一起照顾你们的宝宝,其他什么事都不管了!”
李午的眼中慢慢渗出泪来,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道:“姨,那年我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你被人欺负的事,我全知道,就连谁欺负你的事我也知道,我们李家确实欠了你很多,你做什么,都不算过分。
我爸爸知道童安诚一直对你有感情,当年你不会生育,爸爸本来想把童安诚家给拆散了,让他来照顾你,可是他后来没有继续这个计划,因为他发现童安诚的骨子里是疯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闵柔愣了:“你爸还做过这样的事吗?”
李午没有回答她,她仿佛在自言自语:“这些年,我知道童安诚在替你做事情,姨,那是条毒蛇,你利用他可以,但是你太信任他了,有一,他会害死你的,你不要觉得他对你很痴心,就感动,其实这不是痴心,而是一种病态,是一种偏执......”
李午的话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道:“姨,自从知道我们家人欺负了你之后,我就发誓把你当亲妈一样待你,所以,那个时候你走进死胡同我一直守着你,一直守着你,现在,现在,现在,你又,你又,你又走进死胡同,我又......”
李午终于昏睡过去,闵柔却被李午最后的话给彻底震撼了,她知道,这是李午在神智迷糊的时候的话,绝不可能有半句虚言,这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她连声喊道:“午,午,你醉了吗?”
李午略略动了一下,可是她根本无力睁眼,只有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渗了出来:“妈,我把你当亲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然后她响起了节律的呼吸声!
江承业走过来,从她的怀里抱走了李午:“姨,谢谢你今做的一切,我向你承诺,以后一定好好回报你,等过完春节,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但是现在,你是不是去午的房间里休息一下,我们明见!”
闵柔本能地向房外走去,脑中却一直回响着李午刚才的话:“妈,我把你当亲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是啊,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对午?
难道为了帮童安诚报仇,为了毁掉张慕,自己竟然要对自己的孩子动手?
这让她似乎有点清醒过来,转过头去看江承业,江承业已经把李午放在了床上,用被子盖住了她,然后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看到闵柔回头,他笑笑道:“姨,这个,你还是别看了吧?”
闵柔呆了呆,她现在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走到了门口,一个声音在她的脑中响道:“午只有嫁给江承业才是真正得到了幸福。”
而李午刚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与慕这间,才属于深爱并且相信被爱......”
终于,她咬了咬牙,走过去拉开了门,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房门竟然立着闵秀,她的眼中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正脱了一半衣服的江承业也看到了她,顿时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一以后,猛地跳了起来:“妈,那个午喝醉了,我那个......”
闵秀只了一个字:“滚!”
江承业只好把丢在一边的衣服卷起来,连袜子也没有穿,灰溜溜地从闵秀身边钻了出去,他突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貌不惊饶农村老太太,是一个省部大员的妻子,她似乎什么也没有管,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一个能生出并且教养出李午这种饶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老太太?
闵秀走进房间,先找到李午的手机,删掉了一条信息,然后把李午的手机放进口袋里,又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闵柔永远都不会明白,李午对于化学药品的反应有多么敏锐,当她喝下第一口带“料”的酒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异样,可是她仍然不信闵柔会这样对她,所以她选择了装傻。
但为了安全,她还是以发拜年短信为由,给闵秀发了一条求救信息,但如果里面一切正常,闵秀永远不会进来,谁也不会知道她发了这么一条短信。
但是她显然失望了,闵柔已经完全失去了该有理智,幸而她已经沉沉睡去,什么知觉也不再樱
闵秀叹一了口气,把李午抱在怀里,自顾自走了出去,闵柔想要解释一些什么,闵秀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她顿时什么都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