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傻了一下,略略止住了哭声,然后马上又放声大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要我爸爸,我只要他活着,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慕厉声道:“你必须知道,如果现在处理不好,你妈知道这个事情了,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童年又傻了傻,终于停止了哭声:“对,还有我妈,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我妈知道,否则的话,她会真的崩溃的。”
张慕道:“对,童总现在已经作出他的选择了,那么这件事就当此为止了,你们一定要统一口径,把童总的话成工作压力过大,抑郁症,这样的话可以保全你爸的颜面,也可以保全你爸和你妈的关系,让她有余生可以回忆!”
童年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大,我会知道怎么的,我现在可不可以去看我爸了,他在哪个医院?”
张慕道:“你们现在马上就可以去,你们别开车了,我已经安排了车辆,现在就送你们过去。”
童年被刘劲扶着边哭边往外走:“爸,爸,爸,你怎么可以不等等我,你为什么要寻死,就算你杀了人,只要去认罪就是了,为什么要一心求死?”
张慕等到两人走后,又打开了DV:“三叔,这一段才是许多事实的真相,里面涉及到了姨,所以我不想让刘劲和童年知道,你先看一看吧?”
张慕带着李飞雪走到了外面,摸出一根烟静静地抽着,李飞雨斜靠在张慕的身上,张慕心情激荡之下,也没有把她推开。
他轻声问道:“雨,为什么我找到了事实的真相之后,一点都不开心,一点都没有替你姐报仇之后的喜悦?”
李飞雨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也不开心,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会有这样一个父亲,母亲真的是瞎了眼,才会选择这个父亲!我以后真的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
张慕长长吸了一口烟,又吐了出来,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好道:“你姐姐是我硬劝着才承认你爸的,如果你不愿意认,就不认好了。”
李飞雨摘下了他手中的香烟,扔在地上:“哥哥,你少抽点烟,姐姐肯定不喜欢你抽烟,我也不喜欢。”
张慕摇摇头:“我平时不抽烟,只是在这个时候,不抽烟,我真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些什么。”
李飞雨的眼中也慢慢渗出泪来:“哥哥,如果不是因为救你,我真,姐姐她死的,真不值!”
张慕下意识嗯了一下!
他估摸着时间,带着李飞雨又走进房间,
李延河正陷入一种茫然的状态,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进来,突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一点什么,赶紧摸出手机给闵柔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以后,闵柔终于接听羚话。
“柔柔,对不起,许多事我误会你了,你给一次道......”
还没有等李延河完话,闵柔却直接打断了他:“李延河,我已经作出过选择了,我与你李家再无瓜慕,你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也不要再联系了。
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喊柔柔这个称呼,你不再有资格,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免得我看不起你。
我会让律师把离婚协议书送来的,这一次是真的,你如果还是个男人,还对我有点愧疚之心,就快点把协议书签了。”
李延河连忙道:“柔柔你误会了,这一切都是童安诚的阴谋,你来看看他的录像......”
闵柔又一次打断了他:“他已经死了,你居然还向他身上泼脏水,你真让我恶心!”
李延河还想什么,闵柔却已经把电话挂了,再拨打时,却已经显示关机了。
张慕劝解道:“三叔,你别生气,姨他现在状态不对,现在不论她了什么,都不一定是她心里的想法”
李延河一脸凄楚:“慕,很多事情三叔做错了,真的做错了,伤了你姨的心了,这一次,她是下定了决心,再也不会回头了。”
张慕安慰道:“三叔,你和她是一辈子的感情,几十年的相互扶持,感情已经深入骨髓。
姨暂时被童安诚蒙蔽了眼睛,中了他的计,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发生什么,而且童安诚也已经死了,姨再怎么折腾,也只是一时之气罢了。”
李延河回过神来:“对对对,关键是我以后一定要改变以前对柔柔的态度,真的把她疼到骨子里去,她终究还是会回到我身边来的。”
张慕道歉道:“对不起三叔,我不该把那个录像给你看的,不然的话,你和姨也不会吵架了。”
李延河拍了拍他的肩:“我和你姨,以前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对,彼此之间太过客气,都把对方想象成自己想法中的人,这次的事情虽然糟糕,其实反而是好事,事情就应该弄得越清楚越好。
夫妻之间有时候就应该吵吵架,相敬如宾最后只会导致感情淡漠了。”
张慕道:“三叔,我在童安诚的房间中找到的日记和一封信,可以证明童安诚最后的这段话,是真的。
我再结合姨跟我的对话,才知道童安诚的计划太可怕了,姨已经完全陷入了他的节奏!”
李延河静静地思考着很久,然后道:“慕,这件事的责任,完全在我,我不应该给她一个与童安诚永远在一起的选择,现在你姨的心,完全已经放到了童安诚的心上。
以她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就绝不可能再回头,再加上童安诚死了,她的心也会随着一起去死。
这种情况下,再给她看这些东西,也许她真得会彻底崩溃,所以现在这个阶段,还是什么都不要做。
慕,我刚才一直在想办法,如果为了让你姨回头,需要你受委屈,你愿意吗?”
张慕点点头:“如果我不把录像给你,姨应该不会下决心与童安诚一起,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你要我做什么,一定配合!”
李延河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需要时间,好在童安诚死了,只要时间,你姨会转过弯来的,至时候再给她看这些东西,一切才可以回复原样!”
张慕点点头,眼看着李延河跟他话时眼睛始终盯着李飞雨,连忙把李飞雨拉到面前:“三叔,这就是雨。”
李飞雨轻轻喊了他一声:“爸爸!”
李延河呆在当场,多么熟悉的声音,这是与单飞雪一模一样的声音,张慕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三叔,雨在喊你爸爸!”
李延河这才反应过来,他看着雨,眼神却再也没有第一次听到单飞雪喊他爸爸时候的激动,只是轻轻道:“雨,对不起,这些年,爸爸让你受苦了!”
李飞雨摇摇头:“比起姐姐,我一点都不苦,哥哥这两年一直把我照鼓很好,世贤哥哥也对我很好,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