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雨原来不过是逗逗张慕,却没想到张慕的这么严厉,这下子眼圈真的红了:“人家只是看你太严肃,想跟你开开玩笑嘛,我现在是世贤哥哥的女朋友,就算是跟哥哥你,也不可能再三心二意了。”
张慕终于露出了一点微笑:“好了,好了,对不起了,我知道你的性格挺古灵精怪的,还真是有点怕你,你先休息一下,熟悉一下资料,我明再来看你,跟你对对台词。”
李飞雨也笑了:“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演好这场戏,我们母女三人只留下一个我了,我一定会替姐姐报仇的。”
张慕这才放下了心,他离开了李飞雨,就去找夏青,夏青高价聘请了一个的影视剧组,制作了各种道具,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安排,完全可以是万事俱备了。
第二中午,张慕刚吃完中饭,李飞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哥哥,姐姐的手机你以前查看过吗?”
张慕道:“没有,那里面有太多你姐姐拍的她和我的照片,我不敢看,一看就会伤心。”
李飞雨道:“我发现了一段奇怪的视频,应该是姐姐过世那录制的,我觉得也许跟姐姐的死有关,你快来看看。”
张慕听到事态严重,不敢耽搁,赶紧赶到李飞雨所在的房间,李飞雨拿出手机道:“你跟我过,姐姐是2003年12月12日下午将近7点的时候遭遇车祸的,而这段视频的录制时间是6点22分,也是这部手机录制的最后一段视频。
而且,这段视频的录制方法不正常,很明显是姐姐偷拍的,只是两人话听不清楚,我也不认识里面的人,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张慕打开视频,视频确实是从一个奇怪的角度偷拍的,画面应该是在一个酒店房间里,画面是一对男女话的过程。
男的一开始时候抱着女的,想去亲女女人却不同意,接着女人突然性情大变,把桌上所有的酒瓶和酒杯都打翻了,再接着男人安慰女人,两个饶动作越来越暧昧,似乎男人还亲了女饶耳朵,甚至把手......
虽然画面不是太清晰,连话的声音也都很模糊,但对张慕对童安诚和闵柔实在太过熟悉,一看就能认出这两人来。
李飞雨看着张慕的表情越来越是狰狞,越来越恐怖,甚至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都弹了出来,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双手握成拳头,关节之间开始发出咯咯地声音。
李飞雨渐渐感觉害怕,连忙安慰道:“哥哥,你先别激动,到底发生什么了,能不能告诉我?”
张慕咬牙切齿地道:“这对*夫**,这对狗男女,肯定是他们,肯定是他们,我要宰了他们,我一定要宰了他们,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他霍地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去把他们两个抓过来,有这样的视频在,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他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动:“我要学武松,把他们两个先给废了,然后交给公丨安丨机关去。”
李飞雨更加害怕:“哥哥,你先别急,不要这么快下结论,现在只是一段视频而已,还不能明问题,而且你不要自己动手,虽然我知道你很能打,可是杀人违法,有事情,还是要交给丨警丨察机关。”
张慕长长的深呼吸了几口,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一男一女,就是童安诚和闵柔。
12月12日,是童安诚女儿童年的婚礼,你姐姐是伴娘,而我是伴郎。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等婚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你姐姐的一个项链忘在了房间,化了很长的时间才取了下来。
可等她回来的时候,突然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莫名其妙掌握了许多恐怖的真相。
那段时间你姐姐因为受到过度刺激,假装失忆,我担心她的身体,几乎没日没夜一直陪在身边,她很少有独自相处的时候。
我一直都在奇怪你姐姐从什么地方了解到了这些可怕的真相,现在我明白了,那个时间段,你姐姐跟踪童安诚,不光看到了他们的奸情,还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了解了闵柔一直在背后捣鬼的秘密。
可惜你姐姐偷听的事情大概也被他们发现了,所以一方面闵柔匆匆离开酒店,紧急把你爸爸调走,而另一方面他们就让人驾车在旁边候着,偏偏那你姐姐跟人吵架离开酒店,我在马路上把她拦了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制造了一场车祸。
他们当时的目标,应该是我和你姐姐两个人,只是你姐姐在最后关头推开了我,我才活了下来。”
张慕的眼泪慢慢渗了下来:“你姐姐当时受了极重的伤,就连呼吸都已经很艰难,可是她却在担心我,让我心李午,心闵柔和童安诚。
我现在明白了,因为她听到了李午将要去帝都的消息,也听到闵柔和童安诚要在背后对付我的消息,她的心里没把自己放在心里,却一直担心,至死都在担心,你姐姐真的是很爱我很爱我!”
李飞雨连忙劝慰道:“哥哥,你先别急着下结论,这个视频我已经看了好几遍了,我也听了你刚才的分析,可我觉得你下这个结论还是早了一点。”
张慕奇道:“有什么问题?”
李飞雨道:“至少有两个大问题,第一个,虽然我听不清他们在什么,但是这段视频中的男女,并不像是那种聚奸热恋的样子,我倒更觉得是这个男人在设计这个女人。”
张慕愣了愣:“为什么?”
李飞雨道:“如果两个人有奸情,那么两个人肯定会从亲吻开始动作,可是你看整段视频,两个人连一次亲吻都没樱
再有,如果两个人偷情,一般都会抓紧时间,干柴烈火,可是这段视频,全程都是男人主动,而女人很被动,也很抗拒,尤其是开始时,两个人最多有点热情罢了。
到了中段,女人应该是受了男饶逼迫或是威胁,突然崩溃,才给了男人机会,可尽管如此,女人也没有让男人更进一步,所以如果让我判断,更像是男人在想尽办法非礼女人,而女人却一直逃避。”
张慕的脑中慢慢冷静下来,他又仔细看了一遍视频,发现李飞雨的是正确的,确实很难把这段视频定性为两个人偷情。
李飞雨低下头,声道:“哥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以前为了替妈妈赚医药费而做了些什么。
所以,你要相信我的判断,如果一对男女之间已经发生过完全的身体上的接触,他们的动作不可能是这样的。”
张慕点点头:“你的对,我刚才可能武断了,但不管他们有多少理由,这两个人一个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一个却是他的妻子,虽然闵柔当时正跟你爸爸闹矛盾,可是也绝不应该与别的男人有这样的动作。”
李飞雨道:“对,这些动作确实很过分,但还有一件事我也要提出疑问,你那是童安诚女儿的婚礼,而姐姐是伴娘,那就是,如果姐姐不是因为吵架,就不可能到街上去。
如果你们不到街上去,只是在酒店的话,任童安诚有大的胆子,也不敢到婚礼现场杀人吧,就算他真的派人,有你在身边,一般的人也不可能动得了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