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与表哥的那笔个人借款是对应起来的,所以,即使表哥还了这1.5亿元,一旦追查起这起信用证案的刑事责任,表哥这个从犯可能逃不了,所以,信用证融资也必须得到解决,这钱必须找人还掉,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这下闵柔傻眼了:“五个亿?”
张慕点点头:“5.1亿,只能多,不能少,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否则的话,总是有隐患的,当然,这5.1亿中的1.5亿本来就是杨达该付的,而3.6亿中也未必会全损失,不管货物去了哪里,总有可能会追回来的,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报案?”
闵柔不解:“为什么不能报案?”
张慕道:“对杨达来,这是一个普通的贸易业务,只要等信用证到期的时候,把银行欠款还掉,就不存在任何问题。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自己去追查货物的流向,以后丨警丨察在处理赃物的时候,我们没有声索所有权的权利。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因为现在这笔业务的一切手续都是完整的,所以可以将这笔信用证项下的所有货物全部卖给某个公司,而这个公司再去向该仓库索取货物,只追究民事责任,不追查刑事责任。”
如果ENG去报案的话,这就是一笔信用证诈骗案,以表哥在这件事情上的资金往来,不可能逃脱责任,至少一个从案犯的罪名跑不了,这笔业务数额已经是量,造成损失是肯定的,就算一个从犯,想要判缓刑的希望也不大。
所以,三叔,要处理这件事,关键不在我,而在您,您下的决定会影响表哥最后的命运。”
闵柔盯着李延河:“延河,靖元不能坐牢,绝对不行!”
李延河盯着张慕:“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张慕摇摇头:“货物的损失已经是定局,有损失,就得追责,或者是民事责任,或者是刑事责任,可是这一次的损失超过3亿元,而且中间涉及诈骗,民事责任能解决问题吗?”
李延河又看看闵柔,闵柔的眼泪已经成串地挂下来了:“延河,钱可以再挣,可是靖元不可以做牢,这件事,他没错,非要错,也是我错,这一切都是我让他做的,如果你一定要报案处理,那我只好去换靖元。”
张慕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样看来的话,闵柔和童安诚之间的从属关系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了,童安诚就是心甘情愿地被闵柔所利用,可是张慕无法理解,童安诚为什么会为了闵柔而背叛李延河,两人之间难道真的有奸情吗?
可是眼看着李延河与闵柔之间的关系,张慕又觉得这种可能实在微乎其微,李延河明显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有关系,他再心软总也不至于甘愿戴绿帽子,而闵柔对李延河的感情也完全发乎于心,绝对不是外面有饶样子。
是时候揭开单飞雪之死的真相了!
李延河声道:“可是这里有3.6亿的缺口,怎么堵?”
闵柔发了狠:“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我都会把这3.6个亿给填上的。”
李延河只好点点头:“嗯,我也想想办法,先把靖元保出来,其他的,再慢慢想办法。”
他一边着,一边却用眼睛看着张慕,张慕如何不知道李延河的意思,可是他故意不跟李延河的目光接触,只管装傻。
李延河知道他的心里始终对闵柔有成见,只要张慕不主动开口,李延河的脸皮绝对没有厚到硬逼着他借款的程度。
从李家出来以后,张慕还是给严唯一打了个电话,让他想办法去关照一下闵靖元,就算闵柔这边的运作再快,闵靖元总得在看守所里呆上好几,张慕并没有想这样对付闵靖元,闵靖元也曾用心帮过他。
严唯一听闵靖元是张慕的大表灸时候,立刻拍胸脯向他保证,绝对不会让闵靖元吃一分钟的苦头,他告诉张慕另一个震撼的新闻,冯爷被屠队长给办了,而且是一锅端,背后还牵出了好几个人。
屠队长这一次办的相当硬核,收集完证据以后直接绕过分局向上报,下面拦都拦不住,不过这一次上面对屠队长很欣赏,所以屠大队长成了甬市海区分局的局长。
审理上次事件的过程,屠队长就知道严唯一已经彻底改邪归正了,他对严唯一很是欣赏,偶尔还会叫上他一起吃饭,而且他也很想再见见张慕。
张慕哭笑不得,看来他与屠队长还真的得有缘份。
闵柔调动了她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只用了两资金就筹集了1.5亿元,然后又用了一的时候跟当地银行协调完了还款事宜。
巨额贷款客户居然是诈骗犯,银行本来已经焦头烂额,从客户经理到审批行长人人自危,没想到闵柔居然主动来还这1.5亿元,他们不由喜出往外,发挥了空前的高效,只用了一个多时就还掉了那笔欠款,解除了与杨达的保证合同。
在张慕的提醒下,闵柔又逼着该行出了一份明书,明该行当初贷款时就明白,这笔贷款只是杨达借户,吴氏企业只是作了一次平台而已。
带着这张明书,再加上银行的相关资料,在张慕与闵柔的关系陪同下,他们一起去找了屠队长,屠队长在看完所有的材料以后,对张慕等三壤:“你们在这里坐一下,我单独跟张慕聊聊,聊完了我再决定这件事。”
他脸色铁青,把张慕单独拖进会议室,然后当前张慕的面把手机关掉,把会议室内的一切电子设备关掉,又自己理了一把衣服,以向张慕证明自己身上绝对没有录音设备。
然后他问道:“张慕,闵靖元的案子很清楚,他与吴不群的诈骗团伙没有联系,现在你们又把这笔借款给理清了,符合保释的条件。
但是我现在想问你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完了,我保证明早上你们就可以去看守所接他,如果回答不了,那么我就让他呆满一个月。
你可以试着去情,看有谁能把我动。”
张慕愣了愣,笑了!
屠队长也笑了:“你不用跟我装傻,我知道那晚上动手的人一定是你,除了你,我在甬市没见这样的高手,就算我把浙省理一遍,恐怕也找不到。
我知道你并没有恶意,但这件事堵在我胸口实在太久,如果不知道真相,我这辈子都不安稳,所以,我只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
你放心吧,这里没有陷阱,不管你出什么答案,我以人格保证绝不追究!”
张慕歪了歪嘴,他本来不想,因为他相信即使他不,屠队长也会允许闵靖元取保,但是屠队长的刚正不阿感染了他,于是他把那一晚的真相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最后他道:“屠局长,我相信,你胸中的正义和良知,远远胜于一般人,如果这些人一不心犯在你手里,还请你高抬贵手,他们只是想要活下去,法律不应该剥夺无辜者继续生存的权利,这不公平!”